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精心策划的甜点派对,
他们的手指、舌头、甚至阴茎,都成了涂抹工具,把奶油一层一层抹遍她们的皮
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阴部完
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被奶油覆盖,乳白色的膏体顺着肉缝往下淌,混着
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男人们的手指轮
流伸进来,在她穴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奶油馅料。有的手指粗鲁地
抠挖G 点,有的则浅浅地刮过阴蒂,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奶油和淫水的混
合物,滴落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是被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搅得她喷
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头卷住阴蒂,吸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
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她干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松、
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远合不拢。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
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那夜,她的身体比
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她的阴道在那一瞬又一
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
深、更粗暴地进来。
她记得清楚,那个第一个肏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
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具」。
那句话没有让她愤怒,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屈辱,反而让她在一瞬间涌出更黏
腻的湿意。像是一记毫无遮掩的真相,猝然击中了她体内某个不愿承认却始终渴
望被唤醒的角落。她的子宫口在那一刻又一次收缩,像在点头,像在说:
(对,就是这样,我就是。)
她害怕那句话。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她的道德感更早点了头。
她甚至记得,当第二个男人接替上来时,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插入,
像怕他嫌弃她不够湿似的,用穴肉紧紧裹住他的茎身。第三个男人进来时,她已
经开始低声呢喃:
「再深一点……肏到最里面……」
声音嗲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第四个、第五个……他们一个接一个,像轮
流品尝同一道甜点,有的射在她脸上,有的射在她乳沟里,有的直接灌进她子宫
深处,让她感觉腹部微微鼓起,像被注满的容器。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泛红的下体,忍着羞耻感快速擦干身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她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攥住。
是丈夫宋子期醒了。
他站在浴室门口,嗓音平平,没有怒气,也没有质问,只像陈述天气:
「想不到李雪儿也会彻夜不归。」
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讽刺,却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像一缕凉风,从门缝里
钻进来,贴着她还湿热的皮肤往下爬,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背脊一凉,手里的毛巾顿了一瞬,却没回头。
她知道不能慌。
「我喝多了……」
她说,努力让声音听上去平静,像在复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日常。
「在方雪梨家睡了。昨晚她不是生日吗?我跟你说过的。」
宋子期没有再回应。
只是站了一会儿,沉默地转身,走进厨房。热水壶盖被打开,咔哒一声脆响,
在寂静中响得格外刺耳,像某种判决已经落定。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没有追问
为什么手机关机,为什么衣服上有陌生的烟草味,为什么她身上还残留着一种甜
腻到发腥的奶油香……
李雪儿怔怔地站在浴室,盯着镜子中逐渐浮现的自己。
镜面布满水汽,只勉强映出她赤裸的身体。肩头、胸口、大腿根还留着男人
手掌和唇舌留下的细痕,零星却清晰,如同昨日宴席过后的杯口唇印,提醒着她
每一处曾被舔、被压、被撑开的地方。乳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齿痕,像被牙齿反
复啃咬后的浅紫;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隐约可见几道指甲刮出的细
长红线,那是她被掰开双腿时,自己死死掐进肉里的痕迹;阴唇还微微外翻,肿
得像熟透的果肉,边缘泛着水光,哪怕热水已经冲刷了半个小时,那处肉缝里仍
旧藏着昨夜残留的黏腻,仿佛随时会淌出一缕白浊。
她没有说谎的习惯。但今天的谎言,却像呼吸一样自然。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明白。
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