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而起,杂乱、响亮,像一群人同时喷薄后的喘息。灯光暗下,墙面投影亮起,李雪儿的目光再一次被无情地钉在原地。
方雪梨站在三层奶油蛋糕前,脸上戴着一副白银蝴蝶面具,边缘镶满水钻,在灯光下闪烁如同泪痕。她手中握着一把银刀,刀刃冰冷锋利,寒光中映出奶油的湿润反光,仿佛方才才自某个湿热的体腔中抽离出来。蛋糕的奶油层极厚,表面光洁微颤,在灯光映照下泛着近乎肌肤的温泽与油亮,仿佛刚被舔舐过、尚在高潮余温中抖动的阴唇。
刀尖缓缓刺入奶油,发出一声轻微而黏腻的“滋”响,切口缓慢张开,如同湿润的穴缝被指尖撑开。甜腻的奶香瞬间在空中炸开,却又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涩气息,像一层黏膜爬入鼻腔,宛如喉头处正被涂抹上一股温热精液的膜衣。
方雪梨切得极慢,每一刀都像在分割某种有呼吸的活肉。奶油被刀刃牵出一缕缕细丝,拉断时发出细微“啵”声,那声音不大,却似在某人耳畔轻舔、低语,令人酥软。
蛋糕被切成整齐小块,一块块递入男人们手中,仿佛一块块尚带体温的肉。洁白瓷盘,银色叉子,一切都还维持着体面的表象。可他们的眼神早已混浊堕落,指尖触碰奶油的瞬间,每一块蛋糕都像未经冷却的精液团,湿润、黏稠,带着羞耻的温度与腥气。他们一边吞咽,一边咽口水,喉结滚动,每一口都像在吃下某种被默许的、公开的猥亵。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缓慢、黏滑,像舌头在耳廓深处缓缓旋转:
“今晚的‘祝福仪式’,现在开始。”
方雪梨没有反抗,唇边浮起一层若有似无的羞怯笑意,像刚被干透却还想再来一次的少女。她缓缓走入人群中央,六个男人伫立两侧,西装笔挺,领带紧扣,可目光却如飢渴野犬,死死盯住她脚踝以上每一寸肌肤,眼神如刀,正一层层剥离她的衣服、体面与耻感。
主持人接过她手中的刀,刀尖还挂着一撮未干的奶油,乳白浓稠,仿佛方才才从子宫腔深处抹出。他不说话,只默默站到她身后,像要拆开一件沉重、危险,随时可能爆裂的礼物。
刀锋贴近她肩头,滑向吊带的根部,冰冷触感在肌肤表面勾出一线鸡皮疙瘩。缎面紧绷光滑,被刀刃一寸寸划开,像熟透的果皮被小心掀起,布料无声滑落,先是顺着锁骨滑下,再挂在乳沟边缘,最后垂落在地,像失控般溃散的矜持。
乳贴被他两指捏住,指腹轻轻一扭,像摘掉某种伪装。撕开那一刻发出“啪”的一声,细小却刺耳,乳头随即弹出,微颤着,硬得泛紫。空气中奶油的甜味与体温交融,像淫靡气息直接扑在她的乳尖,令其越发挺立,仿佛正等待被谁含入口中。
接下来是那条紧贴耻丘的黑色丁字裤。刀锋悄然探入布料与皮肤之间,冰冷贴肉,像在轻试肉质的弹性。轻轻一挑,布料应声而断,发出“嘶”的裂响,那声音既像布裂,也像理智崩断。
断裂的布条坠落时震动了一下她下体的皮肤,一撮奶油从刀尖滑落,正巧滴在那一撮卷曲的耻毛上。乳白渗进发丝,如同甜点泼入污泥,沾得稠腻,又淫靡得令人窒息。耻丘轻微耸起,阴唇早已微微充血,薄薄的皮肤泛着水光,像刚被舌头细细舔舐过,闪着细密淫液的光泽。
她仍站着,双手垂落,身体微微前倾。没有挣扎,没有遮掩,只低着头,仿佛在倾听命运在耳后低语。空气凝固,全场寂静得只剩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等着这具肉体被彻底雕刻、献祭,成为一件真正的淫器。
终于,那六个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他们抬起手中蛋糕,一块接一块,砸向她的身体。
奶油首先被抹在她的脸颊上,柔软、湿腻,顺着下巴缓缓滴落,挂在唇角,如同一滩刚射出的精液黏在嘴边,闪着光。有人从她背后出手,蛋糕被整个按进她光裸的脊背,指尖深深揉进脊沟,那道细长的线被奶油填满,如同在描摹某种下流的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