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嗬嗬的喘息,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啊……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她仰着头,长发在背后甩动,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
那种肉贴肉的温度和摩擦带来的爽感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她骑乘的动作渐渐失
去了节奏,开始变得凌乱而急促,像是个初学乍练的女骑士,被身下的烈马颠得
东倒西歪。
「不行……太酸了,你慢点……慢点……啊……就是那里……又到了……王
八蛋,你、你停一下啊啊啊……」
我不知道所谓「磨到我碰不到的地方」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快感,但此时视频
里的燕姐显然已经被高潮冲昏了头脑,嘴里胡言乱语的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
说什么。被磨成白浆的爱液一股接一股的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包皮时隐时现的黢
黑阳具都被糊成了白色。
正在这时,包皮猛然加快了挺弄的速度,口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燕总…
…你的逼……好会吸……我要……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啊--!」燕姐面色一变,惊慌失措的喊了声,努力
想要抬起屁股逃离那根畸形肉枪,但却在即将抽离时骤然脱力,肉臀带着全身的
重量再一次狠狠砸下!
「呃--!!!」
一瞬间被那种巨物全根贯穿,燕姐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知道张着嘴发出嗬
嗬的喘息,双眼翻白,眼角含泪,丰满的娇躯一阵阵抽搐,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一
样。
而包皮受此一击也是彻底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的死紧,
硕大的子孙囊不停收缩着,将一股股灼烫的浓精送入身上美妇人的子宫深处。
「你、你混蛋,说了不准射进来……」
半晌,燕姐才从那绝顶的高潮中回了魂,吃力地从包皮身上下来。不知是有
意还是无意,她无力瘫靠在床尾的栏杆上,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正对镜头的方
向。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她两瓣肥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红肿,翕张的穴
口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清浊两种液体交缠在一起从梅心汩汩流出。半晌她才伸
手抹了一把穴口,沾了满手的浓精,骂人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一样。
「燕总,这可不能怪我啊,最后那几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你自己……呃。」
包皮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半忽然收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难掩得意。
燕姐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只是低声说了句:「下次再敢……我就阉
了你!」
很显然,她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她自己都说了,还有「下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头脑一阵阵发晕,忍不住伸手在燕姐的丰
臀上抽了一巴掌,声音嘶哑地质问:「燕姐,你就这么欠操吗?这么一根又黑又
丑的脏东西,你居然愿意给他内射?」
燕姐被打的轻哼一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怀里,主动伸出温软的玉手,探
进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是……姐是骚屄……姐是母狗……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顶,就什么矜
持都不要了……只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最里面……」
我听得脑子嗡的一声,骂道:「骚屄!你这个贱女人……」
嘴上虽这么说,可我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温软的手心里
突突跳动,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燕姐感受到了我的反应,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略带狡黠地加快
了撸动的速度,拇指轻轻刮过马眼,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姐就是骚屄……就是母狗……小闯,你骂得对……姐那天晚上被他
操得腿都软了,还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