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子、票子、房子,恰巧的是,捧米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更不缺。
杨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从捧米对待物质方面的随意就能看出她也是不愁吃穿的人,更别说还有一个姜家最宠爱的小儿子姜春在身旁。
两个人都是不缺钱的主,花钱也大手大脚。
昼明沉默了,或许他内心从来没想过要补偿捧米,真的只像捧米说的那样他很虚伪,关于补偿也只是说说而已。
捧米眼里荡着狡黠的笑意打破他的沉默,击穿他假意的道歉:“不如我说一个,你考虑考虑?”
昼明回过神来给出承诺:“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捧米合上文件夹,还给他后轻飘飘地说:“哦,那你和我再做一次。”
“那天我没爽到。”
昼明接过文件夹的手一顿,抬眼时撞进她带着笑意的眼眸里。
“杨捧米,你有男朋友!”昼明语气紧绷,像是斥责不听话的小辈。
可“不听话的小辈”轻易地,丝毫没有阻力地跨坐在他腿上,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轻吻一下:“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背德刺激的戏码,捧米演的得心应手。
她惯会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双手环绕住他的肩膀,捧米在他耳畔低声蛊惑:“那个男人给我的房卡是你家酒店的,你猜我当时看到房卡时在想什么?”
不等昼明回答,捧米又碰了一下他的唇瓣,甜腻腻的引诱他:“我在想你呀。我想你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和我一起睡在那个房间、那张床上。结果你是知道的,但是你做的我好痛,你太大啦。”
鼻尖的苦柑橘味更重了,重到昼明觉得捧米像是打翻的香水瓶,连带着肺里都是她的香味。
过量的香水容易让人晕眩,昼明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对这种气味的香水过敏,要不然自己怎么晕乎乎的,轻易就被捧米带着沉沦欲望之中。
(十七)求饶
杨捧米双腿叉开分坐在昼明腿上,屁股压着一个鼓起来体温明显的硬物,仰头和他交换生涩又绵长的吻。
快要呼吸不顺时,捧米侧过脸,将脸贴在昼明肩膀处轻轻吐息。她的手在昼明胸前动着,悄悄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一粒又一粒。
摸到第三个扣子时,捧米含咬一下昼明的耳垂,在他耳边用气音询问:“可以吗?”
女孩看上去像个情场高手,在要进行下一步时还会体贴询问,但与体贴问话相反的是她的动作,大胆肆意且放纵。
昼明的双臂环在她的腰间,掐握住细腰的手掌之下是温热的触感,在听到她的试探询问后并没有放开双手,而是沉默的将手禁锢住女孩的小腰,把她往怀里拉。
昼明很轻松就把捧米抱个满怀,她骨架子小,身高虽然有一米七,但很瘦,摸上背部甚至可以摸到骨头的形状。
这似乎是一个讯号,捧米不在掩饰自己的欲望,在她的大胆动作下,昼明很快沉浸在其中,甚至反客为主。
他探寻着捧米嘴里丝丝缕缕的甜,一点一滴都让人上瘾。舌头侵入她的口腔,缠着搅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
男人在这方面就是无师自通的,不过一个来回,他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竟有反超捧米吻技的架势。
嘴里的馨香甜蜜满足不了他之后,昼明湿热的吻往下,从脖子,锁骨,到低头隔着棉质的睡衣咬上柔软的圆肉,手也在暗中从衣摆下伸进去,停留在肋骨处带着节奏打圈揉弄。
捧米的头颅高仰,腰部向后弯折,挺起的胸膛似乎是主动将自己送到昼明的嘴里成为一道可口的点心。
胸前的刺激对她来说似乎很难承受,可敏感的身子在他的讨好下又极尽舒适。
不行!
捧米强硬地推开一点和昼明之间的距离,对上他迷茫的目光之后,强装出镇定又冷静的脸:“我要自己来。”
昼明动了下身子,扶着捧米的腰让她坐的更舒服。他大敞着衣服,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双手自然垂放在捧米腿上并握住她的膝盖,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捧米不敢多看他这副色情的模样,及时把头低下去,然后啃噬舔咬他的喉结。
舌头的湿濡感太明显,昼明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便受不住的滚动,女孩新奇它的变化,更加努力的去轻舔深咬,引得昼明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叫呻吟声。
“嗯?”
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下,昼明别过头,耳朵上的温度久久不散。
捧米别有深意地盯着他看了几眼,好似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耳朵红。
“哦~舒服呀~”
尾调拉得又长又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