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
凌然没有再摆受孕姿势,就这么趴在古天胸口和他聊天。
「我刚才还没说完呢?虽然我不知道细节,但冷月应该也不是自愿的,她父
母好像在林世宇手里呢。哎呀,你老婆的事你现在急也没用,我姐好像知道的更
详细,以后有机会,你直接问我姐吧,或者等我们胜利之后,你直接和你老婆对
峙,不过我注意过她看你的眼神,应该不是演出来的,我觉得你也不至于分辨不
出演出来的感情,所以到时候再说吧。」
「你说的对,现在急也没用,到时候再说吧。」
古天话落,凌然拉开古天的一条胳膊,找了个位置拱了进去,抱着古天的身
体。
「睡了睡了,别想了,我明天还要赶飞机,你身体热热的,真暖和。」
随后她闭上了双眼,缩在古天怀里不再说话。
「睡吧,做个好梦。」
古天看了一眼怀里的凌然,轻声祝她好梦,随后又望向了天花板,他不需要
赶飞机,他明天也依旧不能动,今夜对他来说注定无眠。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柔和的金色阳光透过城堡高大的落地窗,悄无声息地洒
进房间,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暖与宁静,轻轻笼罩在床榻之上,将整个卧室镀上了
一层淡淡的暖金色光晕。这时候,卧室外传来了有节奏的敲门声。
「主人,该准备去机场了。」
马威的声音从门外清晰传来。
此时床上的古天早已清醒,他昨晚一夜未眠,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不由
自主地闪过那些真真假假的画面--自己看过的视频,还有那些他忍不住的痛苦
臆想。
他本不打算理会马威的敲门,反正叫的又不是自己。可怀里的凌然却完全没
有起床的意思,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转头轻轻打了个哈气,算是对敲门声唯一
的回应,随后又像想继续赖床似的,把脸在他怀里埋得更深。
古天的手臂此时已经恢复了部分知觉,只是没什么力气。他最终还是主动轻
轻晃了晃凌然,以免她睡过头耽误行程。
「喂,起床赶飞机了,你的狗在外面叫你呢。」
凌然则是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努力想醒过来,却还是一副睡眼惺忪、醒不过
来的模样。
「主人,我进来了。」
马威在门外敲了几遍门,见没人回应,便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喂!你干什么!」
此时古天和凌然都光着身子,他立刻呵斥了马威一声,同时用尽全身力气把
凌然往自己怀里搂紧。但还是免不了春光乍现。
「啊!」凌然终于被这突然的动静一下惊醒,等她反应过来,却看见古天和
马威像两只好斗的公鸡一样互相瞪着对方,尤其是马威已经红了眼睛。
她随即对马威冷声下令:
「我知道了,你赶紧出去,我要穿衣服。」
「是,主人。」
马威不甘心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古天一眼。
凌然则是爬起身来,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古天撇了撇嘴,对着正在穿衣服的凌然说道:「他对你有想法。」
「狗对主人有想法不是好事吗?要么怎么叫舔狗舔狗呢?」
凌然一边扣着胸罩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等她转过头看见古天脸上那有些吃味的表情时,忍不住笑着凑了过去。
「哎呀,吃醋了?我昨晚处女都给你了,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想什么呢
你?来,给你个早安吻。」
随后她低头吻了吻古天的嘴唇,又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悄悄说道:
「就是偶尔让他舔舔脚啦,我跟你说啊,他下面我给锁上了。」
「?」
古天明显一惊。
「什么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