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背脊挺得笔直,十指死死抠住方向盘边缘,
手背青筋宛如蜿蜒的青蛇般暴凸。
绯红的口腔内壁瞬间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附住滚烫的柱身。柔韧的
舌面像一条湿滑的蛇,沿着暴突的肉筋一路向上疯狂刮擦。带有微尖犬齿的牙列
在敏感的冠状沟边缘霸道地啃咬,咽喉软骨被那根粗硕的鸡巴强行撑开,直捣食
道顶端。
梅花香气的甘甜唾液疯狂分泌,与龟头吐出的阳气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柱
身黏腻地流淌。
绯红的鼻翼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而剧烈颤动,但她大口吮吸着,每次抽插都带
出「咕叽咕叽」的响亮水声。
车身在高速公路上画出危险的蛇形路线,轮胎压过减速带发出「嗡嗡」的轰
鸣。
曲歌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在车厢内回荡,腰椎深处涌起的快感像高
压电流直击大脑皮层。「绯红……停下……太危险了……」
绯红抬起眼眸,幽暗的车厢内,那对红瞳闪烁着妖冶的火光。她一边用喉咙
深处的软肉死死绞紧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宣告:「这根鸡巴上……只能沾我嘴
里的梅花香……那个贱女人的奶味……我要全部舔干净……」
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被剥夺主导权的恼怒与掌控欲化作狂暴的野兽本能。曲歌双眼通红,右脚死
死踩住油门稳住车速,右手带着劲风呼啸而下,一把死死按住了绯红脑后盘起的
发髻。
手指穿透发丝,扣紧头皮。
「这是你自找的!」曲歌低吼,粗壮的小臂肌肉块块贲起,借着恐怖的力量,
强行将绯红的头颅向着胯间死死按压到底。
「唔!」绯红发出一声闷哼,气管被粗暴的鸡巴严重挤压,窒息感如海啸般
将她淹没。
就在这一瞬,一股滚烫到足以熔化骨血的高温浓精,如同决堤的高压水枪,
以爆裂的姿态,直接轰射在她的口腔与喉管深处。
绯红微微向后退开半寸,那根依然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巨根顺势滑出唇畔,
带出一缕拉丝的浊液。她白皙的脸颊此刻因缺氧和高热泛起惊人的红晕,抬起那
双盈满水光与妖冶火光的红瞳,直勾勾地盯着曲歌。
随后,她缓缓张开那涂着正红色唇膏的温热双唇。
幽暗的车厢光线下,只见她口腔内已经被浓白黏稠的纯阳精液彻底填满。
那些如同岩浆般的白浊蓄积在她柔软的舌面上,甚至淹没了粉色的软腭,顺着嘴
角溢出了一丝极其淫靡的白线。
她刻意将这满满一嘴的浓精展示给曲歌看,像是在挑衅他先前的怒火,又像
是一只高傲的母兽在展示自己吞下的独占物。
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黏腻水声,她直视着曲歌越发幽暗的眼神,当着
他的面,喉结极其艰难、夸张地上下滑动。
「咕咚……咕咚……」
清脆的吞咽声在车厢内接连响起。绯红身体僵直,白手套死死抓紧曲歌大
腿两侧的布料,强忍着喉管被撑裂的酸胀,将那如同岩浆般粘稠的纯阳精液一滴
不漏地咽下肚子。
她直起身,脸颊泛起惊人的潮红,伸手拿过眼镜重新戴上,舌尖优雅地舔
掉唇角残余的乳白色精液拉丝。
曲歌胸口剧烈起伏,通红的眼底只剩下封印者的侵略性:「绯红,你最好也
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方向盘猛打,轮胎发出尖锐嘶吼,路虎揽胜扎进服务区匝道,在重型卡车背
后的阴影中刹停。
挂挡,拉手刹。曲歌左手摸出黑色罗盘拍在中央扶手箱上。暗光涌动,纯黑
色的结界瞬间吞没所有车窗,将外界彻底隔绝。
曲歌解开安全带,高大的身躯像猛兽般翻越扶手箱,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