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丈夫的声音,她的背影明显颤抖了一下。
「没……没事……」
她的声音沙哑和虚弱,听起来就像是真的身体不适,「就是……就是有点岔
气了。你们先聊,我……我换双鞋就出来。」
颤抖的肩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师母确实挺……辛苦的。」我意有所指,「刚才为了找这本书,流了不少
汗。」
「是吗?」张教授有些疑惑地吸了吸鼻子,「这屋里什么味儿?怎么有点
……腥?」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我面不改色:「哦,刚才找书的时候,我不小心打翻了那瓶墨水。」我指了
指书桌角落,「可能是墨水的味道吧。」
「墨水?那是进口的墨水,味道是有点怪。」张教授摇了摇头,「你们啊,
真是笨手笨脚的。行了,既然找到了,小江你也别急着走,帮婉婉收拾一下。晚
上还有个宴会,我得去换身衣服。」
「好的,老师您忙。」
目送着张教授慢悠悠地走回主卧,我重新关上了门,反锁。
转身。
林云思已经瘫软在椅子上。
昂贵的酒红色真丝衬衫勉强拢在一起,遮住那对还在剧烈起伏的硕大乳肉。
裙子虽然拉下来了,但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湿透的布料很快就贴在了大腿根部,
勾勒出一道深邃的凹痕。
「小江……你好大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恨意,又夹杂着某种未散的情欲。
「大胆?」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双红底高跟鞋,把玩着尖锐的细跟,「师母,刚才您
夹得那么紧,求着我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
「抬脚。」
林云思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抬起了那只光裸的玉足。
我握住她的脚踝。入手一片湿滑黏腻,是刚才流下来的精液。我没急着给她
穿鞋,而是用大拇指指腹在那层滑腻的液体上抹匀,让它们像护肤乳液一样包裹
住她的脚背。
「这鞋不错。」我拍了拍她的脚背,「红底的,跟你现在的脸色很配。」
林云思脸一红,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
「别动。」我按住她的膝盖,强行把鞋给她套了上去,「还有一只。」
等两只鞋都穿好,我站起身。
「师母,距离晚宴还有两个小时。这期间,您最好不要去洗澡。」
「为……为什么?」林云思瞪大了眼,「里面……里面全是东西……脏死了
……」
「那可是满腹『经纶』,怎么能说是脏呢?」我凑到她耳边,手指隔着裙子,
按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而且,屄毛刚才被我剃得光秃秃的,现在肯定很敏感吧?
要是被水一冲,啧啧,肯定疼。」
「你……」林云思气结。
「更重要的是,」我手上的力道加重,在那处鼓胀的子宫位置按揉,「我想
让您带着这一肚子的精液去参加晚宴。想象一下,您穿着华丽的晚礼服,挽着张
教授的手臂,在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人士面前谈笑风生,但您的子宫里,却装着
您学生射进去的一大泡浓精……」
「随着您的走动,那些东西会慢慢回温,变得稀薄,也许还会顺着大腿流下
来一点点……那种滑腻的感觉会时刻提醒着您,您是个背着丈夫偷情的淫乱母狗。
这种感觉,难道不刺激吗?」
林云思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变态……」她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我是变态,那配合变态喷了一地水的师母是什么?」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
「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把那条被我拿来擦精液的丝袜藏好,别让老张看见
了。」
……
晚上七点,喜来登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我作为张教授的得意门生兼临时司机,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跟在他们身后。
林云思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这件礼服剪裁极好,完美地勾勒出她沙
漏般的魔鬼身材。两团硕大的乳肉被紧紧包裹在黑色的布料里,挤出一道深邃的
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她挽着张教授的胳膊,脸上挂着得体优雅的微笑,应付着周围人的寒暄。
「哎呀,张太太真是越来越年轻了,这皮肤好得,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