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地向后探去,细白的手指带着一丝微颤,精准地拂过那根烫得惊人的、蓄势待发的柱身,随即用尽全力五指收拢!紧紧包裹住了那粗硕灼热的根部上方!
程雨薇在用手引导,她在主动将身体沉下的同时,用那只手握紧他滚烫的阳具,小心的控制着角度和路径!将那对准了花心、蠢蠢欲动的恐怖凶器精准地……纳入那等待着它的、最为柔嫩湿腻的深处!
当她的臀部不顾一切地向下沉落的瞬间,当那狰狞的顶端因她的主动引导而刺破紧窒、撑开层层叠叠媚肉的瞬间——
“啊——!”
程雨薇的身体如同遭受了最狂暴的雷击,猛地向上反弓!发出了一声几乎刺穿狭小空间、饱含了灭顶极致快感的哀鸣!
那凶悍如攻城巨槌的存在没有半分迟滞!借着她主动下沉和他腰部上挺的双重爆发力量,如同烧红的烙铁撞进凝固的黄油!带着撕裂灵魂般狂莽的力道,蛮横无比地瞬间撑开紧致滑腻的全部甬道,长驱直入!一口气狠狠凿穿了层层迭迭的媚肉阻挡!结结实实、毫无转圜余地地撞上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如此粗暴探索过的柔弱宫口!
‘要撞坏了!’
瞬间的胀满感让她的大脑陷入完全的空白!整个身体如同被最粗的铁钉贯穿的蝴蝶标本一般,被那凶悍可怕的根源死死地钉在他坚硬滚烫的柱身上!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可能。粗浊而滚烫的气息喷溅在她后颈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令人战栗的征服感。
林野早已喘息稍定,看着这边炽烈的景象,眼神炽亮起来。她立刻伏下身,像条灵活的鱼一样滑到杨侧面,毫不犹豫地解开他衬衫上方的两道纽扣,脸凑了上去,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杨胸前紧绷的一点凸起,舌尖坏心眼地用力卷裹舔弄。
杨薪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咆,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攀上程雨薇胸前挺立的白兔,狠狠揉捏抓握她柔软的乳肉。他结实有力的腰胯则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向上顶送的力道凶猛无比,每一次贯入都仿佛要将怀中这具绵软颤抖的身体彻底凿穿!程雨薇被迫承受着上下同时被掌控的强烈快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扶着侧面墙壁,每一次向下吞入那根凶悍的肉刃,丰满的臀肉都狠狠撞击在身后男人的耻骨上,发出“啪”的脆响,雪白的皮肤早已红了一片。
“唔啊…嗯…慢…点…”程雨薇的求饶破碎不堪。
‘天啊…居然在厕所里被他从后面…被林野看着…听着他顶进来的声音…’
强烈的羞耻和巨大的刺激交织成电流,顺着脊椎爬升。‘这里隔音好么…感觉外面都能听见林野舔他的啧啧声和我这里的…水声了!’这个念头让她羞得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身体深处汹涌而来的渴求却尖叫着渴望更粗暴的贯穿。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淫液,刮蹭着甬道敏感的褶皱,再被狠狠塞满!
“喜欢吗?”杨薪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滚烫的唇舌咬上程雨薇小巧的耳垂,腰下顶撞的力道未减,“是不是很喜欢果农的大香肠?嗯?”他故意用粗俗的比喻刺激她。
‘不要说出来!!这太羞耻了!’
程雨薇羞得浑身发烫,脚趾都蜷缩起来,“别…别说得…这么奇怪…!”
“哎呀雨薇,放开点嘛!”林野叼住杨另一边乳首轻轻啃咬,含糊不清地起哄,“憋着多难受!”
“不行…外边…会听到……啊!”程雨薇的担忧被杨一次凶狠的顶弄打断,破碎的叫喊差点脱口而出。
“放心。”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忽然侧头对林野使了个眼色,“开门缝,开小点,看一眼外面。”
林野愣了一下,立刻会意,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她轻轻拧动隔间小小的金属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那条原本紧密闭合的门缝,缓缓张开一条只有一指宽的缝隙,外面的声音和光线倏然涌了进来!同时,杨薪撤掉了黑色空间。
瞬间,程雨薇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门开了?!她只觉得身体内部骤然缩紧,咬死了牙关,连呼吸都快彻底屏住。原本还能控制压抑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喉咙最深处。
“嗯…嗯…嗯…...”她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鼻音。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出现在走廊外!那节奏分明是朝着卫生间来的!
有人来了?!天哪!程雨薇瞬间僵硬如石,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极度的惊恐状态,包裹着入侵物的穴肉像应激的蚌壳内里猛地收缩绞紧,巨大的紧张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要从杨薪腿上滑下去。
杨薪的动作几乎是立刻就变了韵味!那抽送没有停顿,反而陡然换了一种更加折磨人的节奏。幅度剧烈缩小,但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短促、有力、频率极快的连续顶撞!
“呃嗯!嗯嗯嗯——!”
每一次凶狠地向上顶入深宫,都伴随着杨大腿撞击她臀肉的清脆“啪!”声,还有身体内部被陡然撑开的、黏腻而密集的水泽“咕啾”声!这声音在狭小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连续不停的深深撞击让她根本无法组织完整句子,开口就是变调的呜咽!剧烈的生理刺激和被发现的恐慌在她脑中疯狂交织!理智的弦绷得几乎要断裂!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笃、笃、笃。”礼貌但清晰的三下敲门声。
“里面的客人还好吗?需要帮助吗?”一个礼貌的、中年女清洁工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林野反应极快,几乎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就如猫般无声地扑到门边,极其轻微、不引人注意地将原本开了一条缝的门彻底关合,并“咔哒”一声,重新锁好了门!
门外的清洁工显然过于尽责,程雨薇那痛苦混乱又带着奇异鼻音的回应以及门内不明的撞击声响让她放心不下。
必须回答!可程雨薇被体内那根肆意跳动的凶器和不容喘息的高频顶撞折磨得几乎失声!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神经质地弹起又落下,发出令人羞耻的拍击声!
“回答她。”杨薪低沉急促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蜗响起,带着一丝在危险边缘游走的亢奋,同时下身没有丝毫停歇地向上连续撞击!
“噫啊——!没…没…呜——没、没事!…我…我喝多呃——了啦……嗯嗯啊!”程雨薇拼尽全力想要声音稳定,但每一句都无可避免地被体内的猛烈袭击切割得支离破碎!破碎的呻吟和短促的哭腔代替了本该连贯的话,任何身处外面的人都能听出她的极度不适。
就在她语无伦次地喊完“喝多了”之后……
门把手突然发出了“咔哒”、“咔哒”的转动声——是门外的清洁女工尝试打开门!
“女士?您真的确定没事吗?”清洁女工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不确定和担忧。那把手的转动声清晰可闻!“您听起来非常不舒服!需要我开门帮您吗?或者叫医生?”
“不!不要!”程雨薇魂飞魄散!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尖叫出声!声音陡然拔高:“…我真的!呜…真的没事啊!……你不要进来——!啊嗯嗯!”她感觉自己快疯了!里面的东西因为她的尖叫迎合得越发凶狠和深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门把手再次被尝试拧动、清洁女工疑心达到顶点的瞬间——
“阿姨!真不好意思!”林野那略显清冷但此刻刻意加快语速的少女声音突然清脆地响起!刚好插在程雨薇尖叫的尾音之后!她的声音贴在门缝附近发出,听起来就像靠在吐到虚脱的朋友身边!
“我朋友她没事!就是喝得有点猛,在这儿吐得一塌糊涂呢!”林野的声音自然流露出一点“正在应对混乱现场”的着急和无奈,“我在拍她的背顺顺气!她吐完晕得厉害,站都站不住,可能刚才说胡话吓到您了!真对不住!”
几乎是话语落下的同时,林野伸出一只手,“啪啪啪!”地用掌心快速敲打了大腿侧面三下!
这声音听起来,恰似一只手掌正在拍抚一个弯着腰不适之人的后背!
门外沉默了几秒…...
一阵短暂的静默,似乎能感觉到门外清洁工在消化信息和判断。
“哦,好的,好的。原来是这样啊!需要醒酒药或者温水或者毛巾的话,随时按那边的服务铃就有人送!”清洁女工的声音明显放松下来,语调恢复了友善,“吐完漱漱口会舒服点,让她好好休息下!悠着点喝呀!”
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朝着远离卫生间的方向渐渐消失了。
几乎是同时,那层熟悉的、隔绝一切的黑色空间再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