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解开最上方的制服纽扣,露出一小片泛红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指尖拽着领口扇了扇风:…有点热。
声音轻得像在给自己找借口。
杨薪闷笑着俯身:警察同志,我这样算袭警吗?
少…少贫嘴…她的反驳轻飘飘的,完全失了威慑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下一秒杨薪掐着她的臀往前猛地一按——她整个人瞬间被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下,小腹隔着制服紧紧贴上那灼烫的硬物。
那东西简直像烙铁般滚烫,轮廓清晰得甚至能分辨出顶端压迫她腹部的弧度。
周宁脑海里警铃大作,这尺寸简直是在挑战执法人员的心理素质——她都能想象出制服被布料摩擦得发皱的模样,更过分的是那玩意儿居然还在她小腹上蹭了蹭,像是恶趣味地提醒她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欲求不满。
杨薪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时,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腰已经软了,手指不知何时攥紧了他后腰的衬衫。
老天,警校格斗课怎么没教过这种状况?
还有这混蛋的腰为什么也这么结实?
要是同事现在转头,绝对能看见她被顶得脚尖都快离地的丢人姿态…
“怎么不回答?”杨薪还故意用胯碾了碾她发软的小腹,手掌沿着她后腰危险地下滑,“要是被同事发现模范警官在性骚扰市民——”
“你闭嘴!”周宁涨红着脸捶他肩膀,却连指尖都泛着粉。
他的体温烧穿了她所有理智,现在满脑子叫嚣着想要更多。
远处的同事突然咳嗽一声,她吓得一抖,结果杨薪趁机把她臀瓣揉得更紧。
你这个死叛徒!我草你们妈,你们这群狗!!养不熟的贱货!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突然从另一侧炸开。
张艳茹像个发怒的疯猫一样扑向王红霞,却被林国栋一把拽住后领子。
她拼命扭动着身子,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眼前四个背叛者烧穿:你们等着!
出了警局我要你们——
够了!
林国栋一声霹雳般的喝斥吓得张艳茹浑身一抖,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威胁人?
我看你是完全不知悔改!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寒光,常年执法的威严完全镇住了这个嚣张的女生。
凤帮四女缩在一起,楚楚可怜的样子和刚才霸凌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李娜用带着呜咽的嗓音说:警官,我们真的只是被她胁迫的…这话说得连自己都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此时杨薪敏锐地注意到金允熙正朝这边走来,警官,你要站不住了…他低声提醒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周宁。
周宁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站直身子,在分开的瞬间还不舍地偷偷蹭了下杨薪的胸口。
而杨薪则趁机调整黑色手机的角度,借着周宁身体的掩护,将摄像头对准了女警金允熙。
咔嚓——有个当警察的人脉,应该以后会很方便吧。
金允熙走近时,目光不自觉地被杨薪裤子上某个明显的突起吸引,立刻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她的专业素养很快让她恢复常态,但耳尖那抹可疑的粉红还是暴露了她的尴尬。
询问得怎么样了?
简单的向杨薪点头致意后,金允熙刻意把目光锁定在周宁脸上,却发现这位同事脸颊潮红,眼神飘忽,制服领口处还能看到一片明显的红晕。
报…报告队长!周宁的声音高了八度,初步询问…呃…杨先生属于正当防卫!她说得磕磕绊绊,眼神却时不时往杨薪身上飘。
金允熙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转向杨薪时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杨先生,有几个细节需要确认。
她又向杨薪问了一些事情的细节,杨薪一一回答。
金允熙的提问简短而专业,丝毫看不出刚才的异样。
十五分钟后,所有涉案人员被安排上了警车。
警车的引擎声在耳边轰鸣,周宁强装镇定地站在路边指挥,但杨薪临上车前一瞬,她的目光再也绷不住那股渴求。
她故意用指尖拨弄着第二颗制服纽扣,夏季制服的透气材质让底下的粉色内衣显示出轮廓。
接近中午的阳光正直射而下,将她微微前倾时浮现的乳沟镀上一层细碎光晕——这种姿态她太清楚了,当年警校训练时就常有男生偷瞄,毕业调进扫黄组后更是见过太多男人失控的瞬间。
她抬眼捕捉到杨薪的视线往她胸前落,嘴角便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手指状似无意地将衣领往下带了半寸,让那道沟壑在阳光下更耀眼了些,又立刻佯装整理地快速掩回原状。
同时不着痕迹地挺了挺胸,制服绷紧的弧度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却又暗藏几分让人心痒的柔软——这种欲盖弥彰的把戏她最擅长,毕竟当年警校追她的人能从格斗场排到靶场。
当杨薪的视线投来时,她甚至大胆地舔过下唇——不是生涩的紧张,而是刻意放缓的动作,舌尖在唇瓣上留下一点水光后才收回去。
杨薪脚步微顿,嘴角勾起的笑意像刀刃般锋利。
他刻意放慢上车的动作,手指撩开西装衣摆时,腰间皮带扣闪过的冷光和他眼神一样危险。
就在车门关闭前的刹那,他突然抬手抵住车顶,侧头冲她做了个举枪的手势——食指中指并拢指向她心脏,拇指上挑模拟扣动扳机的动作。
周宁耳边嗡的一声,仿佛真被那颗不存在的子弹击中了。她猛地咬住唇才没泄出声音,制服下双腿暗自磨蹭了一下。
引擎启动时,金允熙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的杨薪,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细致入微的她察觉到周宁的状态有些不对。
这个男人——总是能莫名其妙地让周围的人陷入某种奇怪的气氛中。
也许下次出警时,她该建议局长调配一些定力更强的女警。
…
警局审讯室里,林国栋重重地把笔录本拍在桌上,声音压得低沉却有穿透力:知道校园暴力的后果有多严重吗?
他的视线在凤帮成员脸上一一扫过,去年市三中有个男生被你们这样玩玩,差点跳楼自杀,还有那个混混,案底一堆!
蝴蝶社的女生们缩在角落,姜妙锦的手指还微微发抖。
老警员的目光转向她们时明显柔和了些:周宁,送这些女学生回家。
他转向姜妙锦时,语气更像一个长辈: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报警。
另一头,杨薪刚做完伤情鉴定,分局的大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陆瑶大踏步走进来,马丁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内搭白色工字背心——领口被饱满的胸部撑开一道窄缝,微微俯身时,一道惹眼的乳沟便陷进阴影里,汗湿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深沟两侧的丰软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轻晃。
敞开的西装下摆晃过她的腰肢,勒出窄窄的一截,恰好衬得臀线饱满紧实,走动时饱满的臀肉在布料下绷出圆润的弧度。
她的皮肤是浅褐色,锁骨上凝着汗珠,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颈后,整个人像头刚运动完的小豹子。
她歪头甩开刘海,耳钉冷光一闪,目光直接刺向杨薪——那副痞气的神情和她胸前呼之欲出的曲线形成强烈反差,让人喉咙发紧。
陆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