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的交际场?
比他想象中还庸俗。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眼中的锋芒,下颌微收,连肩颈线条都柔和了几分,瞬间从危险野兽变成了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
修长手指顺势搭上梅琳的后腰,掌心热度透过丝绒面料烙在她皮肤上:“放心,现在开始我就是你最完美的男朋友。”
梅琳正端着香槟应付老同学的寒暄,偶尔也会与路过的朋友互相打招呼致意,杨薪适时凑近,在她耳后极轻地问:“我们是按‘正常情侣’的剧本走,还是你需要加点戏?”他目光扫过周围不时投来的视线,又开玩笑补了一句,“先提前说好啊,太亲密的我要加价的。”
“嗯,对,就是普通情侣……”她微微偏头,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挡住嘴唇,同样轻声回应:“不过你倒是挺受欢迎,已经有好几个女的回头看了你三遍了。”她的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掐,压低声音警告,“但这么多人看着,你手老实点!”
杨薪低笑,突然用略微浮夸的语气提醒:“亲爱的,注意表情管理,笑得太灿烂了。”话音未落,手指就坏心眼地戳了戳她腰窝,梅琳猝不及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侧身掩饰,故意地捏了他手臂一把。
“嘶——”杨薪配合地皱眉。
两人小打小闹着来到冷餐区,梅琳趁无人注意时仰头打量他,指尖轻轻戳他胸口:“你老实交代,这么会撩……是不是骗我,你其实谈过二十个女友?”她的眼尾挑着,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又伸手从他盘子里偷走一颗草莓,像在掩饰某种微妙的在意。
“有人来了,这个话题待会儿聊。”杨薪漫不经心地喂了梅琳一颗樱桃,却敏锐地察觉到她指尖骤然收紧,眼神陡然锐利起来——像只炸毛的猫。
迎面走来的正是陈骁和他的新欢苏婉。
据资料显示,陈骁是圈内比较有名的金融大少,为人不算恶劣,但骨子里还是那股纨绔做派。
而他身边这位……杨薪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苏婉,某芭蕾舞团的首席,美则美矣,眼神里却流露着一抹难掩的高傲。
陈骁一身深蓝色定制西装,胸前别着精致的领针,手腕上的某牌名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身材还算有型,微微有些啤酒肚,但只要刻意收一下腹还是不太明显的,只是这样依旧能让人感觉他在发福的路上。
他脸型略宽了些,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变得圆润,眼下带着熬夜的乌青。
皮肤仍保养得宜,但额头和眼角隐约可见几道细纹。
浓眉下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只是少了些神采,透着一丝疲惫。
杨薪看得出来他年轻时也是校草级别的帅哥,只不过现在多了几分商人的精明气质和特有的油腻感。
而陈骁身边站着苏婉,一袭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高开叉至大腿根部,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与她的妆容相得益彰。
她的身材纤细高挑,腰肢盈盈一握,胸部虽不算丰满却恰到好处,臀部线条优美,双腿修长笔直,显然是常年练习芭蕾的结果。
常年练芭蕾的肢体有种紧绷的优雅感,瓷白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从修长的小腿蔓延至圆润饱满的臀部,每寸骨骼都被舞蹈雕琢得恰到好处,连腰肢摆动的弧度都带着舞台感的精准。
她漫不经心地晃着香槟,红唇抿过杯沿,目光却像淬了毒般定在梅琳身上。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她眼尾忽然扫向杨薪——
男人
正毫不掩饰地打量她,视线从她裸露的肩颈一路滑到开叉的裙摆,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瞬,舌尖轻轻顶了顶腮侧。
那眼神像蛰伏的掠食者盯上了鲜美的猎物,赤裸得让苏婉后颈一麻——但下一秒她就狠狠掐住了酒杯。
这男人竟然比陈骁还要俊美,看上去也比较有钱,凭什么梅琳这种书呆子能拥有?
当她站定时竟能与杨薪平视,她的背脊仍然挺直如舞台上的天鹅女王,腰肢纤柔,臀部曲线微微翘起,修长的脖颈让她的视线天然带着几分俯视感——那是常年被仰视、被追捧积累出的倨傲。
“哎呀,这不是我们梅老师吗?”苏婉红唇微启,香槟杯轻轻晃动着,钻石耳坠在耳畔摇曳生辉。
她刻意放慢语速,“在女校教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想必很辛苦吧?”目光转向杨薪时,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下自己的锁骨,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掩饰成客气:“这位是你的男友吧,怎么称呼。”
“哼,他叫杨薪。”梅琳往前半步,瞪了苏婉一眼。
陈骁嗤笑一声,雪茄在指尖转了个圈,虽然没点燃,但这种故作老练的姿态显然是在刻意彰显身份:“这位先生看着面生啊。”他意有所指地打量着杨薪的衣着:“租来的男伴现在都这么专业了吗?”
梅琳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杨薪的袖口布料。
他从容地按住她发力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安抚性地轻拍:“两位眼光真准。”杨薪已挂上彬彬有礼的微笑,目光从苏婉的脸庞缓慢游移至她修长的腿,然后故意拖长语调:“确实是租来的——”
就在苏婉露出胜利微笑的瞬间,杨薪突然收紧环在梅琳腰间的手臂,偏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不过……租期是一辈子。“他说这话时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追随着苏婉骤然僵住的嘴角。
“说起来……”杨薪轻轻摇晃着香槟杯,玻璃折射的光斑在他含笑的眼底跳动,“小梅是经济学讲师,今年就能评副教授,以后走行政岗也不是问题。”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苏婉的钻饰,“就是不知道苏小姐的职业生涯能持续多久?芭蕾舞演员的黄金期……似乎比学术界短得多啊。”杨薪的目光转向陈骁,略微放慢语速:“艺术家的职业生命线向来很短,难怪要找您这样慷慨的赞助人。”
这话说得温文尔雅,却像刀子般精准——既嘲讽了苏婉靠青春吃饭,又暗指陈骁不过是她钓的金龟婿。
杨薪不仅完美化用了她提前准备的资料,还即兴发挥得如此精准。
梅琳差点没憋住笑,在杨薪腰侧偷偷拧了一把表示赞赏。
她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掩饰上扬的嘴角,心想今晚的演出费得给他酌情加薪了。
陈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指间的雪茄被捏得微微变形。
苏婉那双精心保养的手骤然收紧,水晶杯壁映出她用力过猛的指节——杨薪这句话精准踩中了她的痛处。
“说起来,苏小姐的芭蕾舞团最近似乎不太好过?”杨薪感受到腰间被梅琳偷偷掐了一把,误读成了继续进攻的信号,他眉梢微挑,语调更加从容,“新闻上说,主赞助商撤资后,连下季度的巡演都取消了?”
“你——”陈骁手中的雪茄一抖差点掉到地上。他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这种事你怎么会……”
杨薪轻笑着抬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锁屏赫然是梅琳的睡颜照,她散落的发丝铺在枕间。
而这一幕让陈骁更加火大,这两人的关系已经进展到那一步了吗?
他指尖在屏幕上随意一划,新闻页面弹出:“来之前刷到的推送呢。”
苏婉脸色微变,但仍强撑着笑容,手指紧紧捏住酒杯,指节微微发白:“琳琳,你这男朋友倒是挺会关心别人的事。”
梅琳冷笑,红唇微启,顺势靠在杨薪怀里,手指轻按在他的胸口,语气中带着讥讽:“是啊,总比某些人关心别人男朋友强。”
陈骁再次嗤笑,眼神中带着挑衅:“你这男朋友看起来挺普通的,做什么工作的?”
杨薪闻言,面色平静。他把香槟杯放到身边侍者的托盘上,低头调整了一下表情。
然后杨薪略微严肃了些,左手顺着梅琳的腰线滑下去,在无人可见的角度不轻不重地捏了把她臀侧的软肉,右手却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扣子:“陈先生,普通不普通,跟您也没关系。小梅喜欢的就是最好的,你质疑我,是在说我女友的眼光不行?”杨薪察觉到苏婉与陈骁的火力并不一致,苏婉一直在攻击梅琳,而陈骁只对自己有敌意。
他忽然前倾半步,声音压低:“至于我的工作嘛,emm,家传中医,专治阳痿早泄。”眼神意有所指地往陈骁胯下一扫,“看您眼底发青,要不要帮您把个脉?”
陈骁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这些年被家族企业压得日夜颠倒,确实越来越力不从心……可这种私密事怎么会……
而这的确只是一个巧合,杨薪身上有各种出自系统的道具,他只能包装成中医的物品,就拿【美肤膏】来说,确实能帮助男人勃起,所以他说能治阳痿也真没问题。
“薪哥~”梅琳突然拽住杨薪的袖口,嗓音甜得能滴出蜜来,“陪我去补个妆嘛~”——她快憋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