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身体的曲线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说话,只是低垂着眼眸,唇瓣轻抿,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杨薪坐到她旁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你已经犯过错了,怎么还一错再错?”
程雨薇依旧沉默,指尖轻轻摩挲着沙发边缘,目光游离。
杨薪皱了皱眉,想起她上次对成绩格外在意,便试探性地抛出一个“杀招”:“如果你还是不肯沟通,那我只能扣你5分德育分了。”
听到这里,程雨薇的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变化,但她很快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柔软,带着一丝祈求:“杨老师……能不能……用‘体罚’代替呢?”
杨薪一愣,心里隐约察觉到她话中的意味,但表面上仍保持着严肃:“你想说什么?”
程雨薇靠近了一些,声音轻如呢喃:“就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惩罚’我,行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杨薪啧了一声:
“可以。”
第18章 平静的生活
程雨薇咬着唇蹭到杨薪大腿上。她故意把作训服下摆蹭得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细腰随着扭臀若隐若现。
“啪!”
杨薪带着掌风的大手突然扇在浑圆臀峰,迷彩布料瞬间凹出五指形状。
程雨薇尖叫着向前一扑,汗湿的迷彩衫立刻贴住男人长裤,胸口两团柔软随着战栗在对方大腿碾成两滩发颤的奶冻。
“说!为什么顶撞教官!”
“啊——因为…因为…”她拱着腰把翘臀重新撅高三寸,布料摩擦间双腿开始小幅度开合。
腿间早被浸透的内裤黏在花瓣上,随着每次喘息把湿气洇在杨薪宽松的运动裤上。
更狠的掌掴拍打在程雨薇的臀肉上。
程雨薇整个人绷成反弓,被热汗打湿的刘海黏在眼皮上。
她突然夹紧双腿轻轻抽搐,喉咙窜出的呻吟甜得像掺了蜜:“啊~~哈啊…”
迷彩裤皱巴巴卡进臀缝,湿漉漉的布料显出一道深色水痕。
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止不住打颤。
杨薪突然用虎口掐住滚烫的臀肉揉捏,指尖抵着肿胀的臀缝施压。
“因为我想犯错……啊——”她突然猛抖着仰起头,后腰凹陷出惊人的弧度。
第三记掌掴把臀肉抽得通红发亮时,程雨薇猛然绷断似的瘫软下来,杨薪沾着汗液的手掌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为什么想犯错,说!”
喘息声混着黏腻水声在腿间作响,程雨薇迷乱地并拢双腿蹭弄,湿透的内裤在短裤上晕开大片深色印渍。
她的声音混着断断续续的娇喘:“因为…我想被…哈啊…杨老师…惩罚…”
“你想被我打屁股可以。”杨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看着眼前这头已经发情的母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啪的一声拍在她已经泛红的臀瓣上。
臀肉在他的掌下剧烈颤抖,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
“好好军训,别给我添麻烦,知道了吗。”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手指在她红肿的臀肉上轻轻摩挲,享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那微弱的呻吟声。
“啊哈…知…道了…杨老师。”程雨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喘息。
她趴在杨薪的腿上,双乳紧紧压在他的大腿上,那种充实而柔软的触感让她更加难以自持。
她的下半身已经无力地贴在了沙发上,臀部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也无法将屁股翘起,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水。
“以后每天下午军训后来我办公室,接受惩罚。”杨薪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既然学生喜欢,他就决定彻底满足她。
他的手指依旧在她的臀肉上游走,时不时轻轻按压那红肿的部位,引发她一阵阵颤抖的喘息。
“好,杨老师。”程雨薇的声音微弱而顺从,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得几乎无法聚焦。
她的身体依旧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腿间的湿滑感让她更加难以自持,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又休息了一会,程雨薇才勉强从杨薪的腿上爬了起来。
她的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脸颊依旧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红着脸,双手捂着已经红肿的臀部,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办公室。
每一步都让臀部的疼痛与酥麻感更加鲜明,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的脑海中回响着杨薪的话,心中既羞耻又期待,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
列车平稳地驶过隧道,杨薪感到口袋里的手机微微一震。
他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丘甜芮”的消息:“杨哥,我找到工作啦!是启妍大学医务室的护士!”屏幕的荧光映在他的镜片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女孩就是前女友楚潇潇曾提到过的学妹。
在他和楚潇潇分手后的那段时光里,正是她主动走进他的生活,用她温暖的笑容和体贴,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白。
“恭喜你啊。”杨薪简单地回复。
这份工作其实是他暗中帮忙运作的。
杨薪这么做是出于对她曾经真诚付出的感激,也是一种无声的回报。
不过想到她曼妙的身材,他的喉结还是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你最近怎么样?”那边几乎是秒回。
“我也找了份大学老师的工作。”杨薪开始为两人即将在启妍大学的重逢做铺垫。
目前为止,只有楚潇潇和张儒雪知道他在启妍大学的真实性别,而她们都会为他保密。
杨薪计划着,第三个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可以是这个曾经追求过他的丘甜芮。
他们毕业后就和平分手了。
或者说,也许他们从未真正建立起恋爱关系。
那段相处时光里,丘甜芮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而他则以礼貌的回应维系着这段关系。
无论是外出用餐还是酒店开房,所有开销他们都平均分摊。
这并不是因为丘甜芮不愿付出更多,而是当时的杨薪,正在一点一滴地修复着内心的创伤。
微信闲聊几句后,杨薪回到了家。
刚踏进玄关,厨房飘来的浓郁汤香便萦绕鼻尖。
他迈步经过唐雅婷的房间,余光扫见门缝间透出的暖光,不禁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