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尖叫起来。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浑身剧烈颤抖,屄里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随着这声嘶吼,他腰肢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进最深处,然后——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进红娟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里。
量太大,太猛,有些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混合着尿液和淫水,淅沥沥地往下淌。
红娟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迎来了今夜不知道第多少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四肢像触电一样抽搐,喉咙里发出非人的、断断续续的嚎叫:
“齁……齁齁……哦哦哦……喔喔——!!!”
那声音不像人,倒像发情的母兽。
她眼睛完全翻白,口水流了满下巴,脸还维持着那种痴态的扭曲。
屄里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儿子滚烫的精华。
尽欢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抱着妈妈,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射得他眼前发黑,四肢发软。
到最后,他几乎站不住,抱着红娟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稳住。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和精液、尿液、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淅沥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洒满院子,也洒在这对赤裸相拥、浑身狼藉的母子身上。
红娟瘫在尽欢怀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屄里一吸一吸的,把残留的精液慢慢吞进去。
尽欢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红娟才缓过气来。她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儿子……妈……妈尿了……”
“嗯。”尽欢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我知道。”
“还……还尿你身上了……”
“没事。”
红娟又不说话了。她把脸埋在尽欢肩头,肩膀轻轻耸动。尽欢以为她在哭,正要安慰,却听见她低低地、吃吃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
“妈?”尽欢叫她。
红娟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弯着,眼睛亮晶晶的,在晨光里像两颗浸了水的黑葡萄。她看着尽欢,看了好久,才轻声说:
“妈也爱你……好爱好爱……”
说完,她凑上去,吻住了尽欢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泪水的咸味,尿液的腥臊,精液的浓腥,还有阳光的味道。
尽欢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
院子里,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麻雀还在叽叽喳喳地叫,远处传来谁家开门的声音,还有狗吠,牛哞……
第40章 初次进城入世
红娟拖着酸软的身子,强撑着给尽欢收拾行囊。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裳,一点干粮,还有尽欢自己攒的零钱。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路上小心……钱贴身放好……到了城里别乱跑……听领导的话……”
尽欢站在旁边,想帮忙,却被红娟推开。
“去去去,一边待着去。妈还没老到动不了呢。”她嘴上这么说,动作却明显迟缓,弯腰时还轻轻“嘶”了一声——那是被肏得太狠,腰眼酸疼。
尽欢心里又暖又涩,只能由着她。
就在这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三下,很轻,带着点犹豫。
“谁呀?”红娟直起身,朝外头喊了一声。
“我……赵花。”外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红娟和尽欢对视一眼。尽欢说:“我去开。”说着就往外走。
红娟也没多想,继续低头收拾。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打了个结,又检查了一遍干粮——几个杂面饼,用油纸包着,还温乎。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抱着包袱往外走。
刚走到堂屋门口,她就愣住了。
院子里,尽欢正坐在那张小木凳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而赵花——那个平日里见了她都客客气气叫“红娟妹子”的赵花——此刻正蹲在尽欢腿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红娟脑子嗡的一声。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幕,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赵花背对着她,显然没发现有人出来。
她吞吐得很卖力,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尽欢仰着头,闭着眼,手插在赵花头发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按着她的头。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空气里飘着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味,还有赵花口水拉出的银丝,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红娟看着看着,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着点讥诮,带着点得意,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抱着包袱,慢悠悠地走过去,在两人身边站定。
“哟。”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吓得赵花浑身一僵,“赵婶,这么早啊?”
赵花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吐出嘴里的肉棒。
可尽欢的手却在这时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非但不让退,他还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进喉咙深处。
“唔——!”赵花被顶得干呕,眼睛瞬间瞪大,想要挣扎,可尽欢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红娟蹲下身,凑近了看。
她看见赵花的脸憋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下巴被尽欢的阴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轻响。
浓密的阴毛盖住了赵花的鼻孔,她只能用嘴呼吸,可嘴又被肉棒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骚货。”红娟伸手,用指尖戳了戳赵花的脸颊,语气轻佻,“我这儿子要出门了,你这当婶婶的,大清早跑来偷他的鸡巴吃?馋成这样?”
赵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
她想摇头,头却被固定着;想求饶,嘴又被堵着。
极致的羞耻和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尽欢这时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情欲的沙哑:“妈……赵婶……赵婶是担心我……第一次出城……在路上吃不饱……特地……特地来送点早上做的饼……”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起一个油纸包,递给红娟。油纸包还温着,透出饼的香味。
红娟接过,打开看了看,确实是新烙的饼,油汪汪的,撒了葱花。她嗤笑一声:“送饼就送饼,怎么还送上嘴了?”
尽欢腰又开始挺动,肉棒在赵花喉咙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既然……既然婶子请我吃饼了……那我也得……请婶子吃吃早餐……”
他说完,腰肢猛地一挺,死死顶住最深处,然后——
射了。
母子俩就像是平淡的日常交谈一样谈论着这件事情,但是赵花此时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