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收缩着,高潮的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水月却在这时退开些许,欣赏着她失神的模样:"杰西卡姐姐……"他的拇指揉捏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蒂,"这才只是打招呼哦
说着,他跪在她双腿间,粗壮的肉棒缓缓滑入她早已泛滥的腿间,滚烫的冠部挤开柔软的阴唇,直指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小穴——
真正的……正戏
现在才开始呢
水月的肉棒缓缓推进,杰西卡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嫩穴立刻被撑开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呜啊……!好、好涨……!"
她仰着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娇嫩的肉壁被迫适应着可怕的尺寸,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拓开。
水月的龟头挤压着那层薄薄的屏障——
"嗯呜……!痛……!"
随着一声细微的"啵"声,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彻底贯穿,杰西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水月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杰西卡姐姐的小穴……"水月喘息着,指尖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又湿又紧……包裹得我好舒服……”
他的语调甜蜜又充满怜惜,下身却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
杰西卡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不断痉挛,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却无法阻止它一寸寸地占领最深处。
"呜……太、太深了……”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水月的形状在内里清晰可见。肉棒一路劈开紧窄的甬道,直到顶端抵上那圈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那、那里……!"
杰西卡的瞳孔微微扩散,子宫口被迫张开一个小口,贪婪地吮咬着龟头的尖端。
水月舒服得仰起头:"哈啊……杰西卡姐姐的里面……怎么会这么适合我……"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龟头在那圈嫩肉里旋转:"相性这么好……是不是天生就留给水月来操的?
这样充满占有欲的夸赞让杰西卡的羞耻感更甚,可莫名的,子宫深处的酸胀感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的身体自发地放松了些许,小穴讨好般分泌出更多爱液。
"呜……不、不要说了……嗯啊!"
水月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嫩肉的蠕动,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
杰西卡的呼吸越发急促,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
噗哧……噗哧……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杰西卡甜腻的喘息。
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般不断开合,试图吞入更多,可水月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即便插到最深处,仍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哈啊……杰西卡姐姐……夹得我好舒服……"水月的喘息洒在她耳畔,"子宫口在拼命吸我呢
他的手掌抚上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在内里的形状:"看……我在这里哦
指尖轻轻一按,杰西卡立刻尖叫着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着喷出一股蜜液,浇灌在水月不断抽插的肉棒上。
水月被绞得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趁着高潮的余韵加快速度——
呜哇!慢、慢一点……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杰西卡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小腹随着撞击不断起伏。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体内那根巨物依然精神抖擞,一次次凿开她最娇嫩的堡垒
水月的腰肢猛地一沉,粗壮的龟头终于彻底撑开了那圈柔软的子宫口。
"呜哇——!!!"
杰西卡仰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娇小的子宫被迫扩张成完美的圆形,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
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水月的龟头,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跟抵在床单上无助地蹭动。
"哈啊……杰西卡姐姐的子宫……"水月喘息着,腰肢轻轻摆动,让龟头在那紧致温暖的嫩肉里旋转,"比想象的还要贪吃……"
杰西卡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能清晰看到肉棒在内里顶出的形状。
她的子宫被撑开到极限,黏膜可怜兮兮地绷紧,仿佛再多一寸就会破裂。
可水月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趁着高潮的余韵又往里顶了几寸——
"噫!不、不行了……"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双手慌乱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呜……"
她的双腿紧绷着,脚趾蜷缩,无意识地呢喃出最羞耻的担忧:"生不出……和水月的宝宝……怎么办?"
水月的动作略微一顿,低下头看着杰西卡泪眼朦胧的模样。
她的子宫口已经彻底被他的龟头撑开,像是小嘴般紧紧地咬住他不放,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呜……呜……子宫……要坏掉了……"杰西卡抽泣着重复,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要是……要是生不出水月的宝宝……怎么办……?"
水月怔了一秒,随即轻笑出声,俯身吻了吻她通红的脸颊。
"杰西卡姐姐……"他的声音甜腻又带着点坏心眼的愉悦,"谁跟你说……这样会生不出宝宝的?"
他缓缓地抽出些许,龟头将那圈柔软嫩肉带出些许,又在杰西卡细弱的惊呼中重重顶了回去——
噗嗤!
她的子宫猛地紧缩,水月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深深地凿进她的最深处。
"恰恰相反……"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手指轻轻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这么深的浇灌……这么频繁地填满……"
杰西卡姐姐的子宫……"他的腰再次重重向前一撞,让她的哭声瞬间拔高,"会被我灌满到溢出来哦……"
杰西卡浑身剧烈颤抖,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者。水月感受着她窒息的绞紧,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灌入她娇小的子宫,每一波冲击都让她失声尖叫。
浓稠的白浆几乎瞬间将她的子宫撑满,小巧的宫腔内壁被迫扩张,紧紧包裹着炽热的精华。
"烫!好烫!呜哇——!!"
杰西卡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子宫被灌入的精液撑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间都不留。
水月射精的力道大得惊人,杰西卡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冲击得不断震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双腿痉挛着夹紧了水月的腰。
水月轻轻抚摸着她鼓胀的小腹,听着里面精液晃动的"咕啾"声,满意地笑了。
"看……"他低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这样的浓度,这样的量……杰西卡姐姐怎么可能还生不出宝宝呢?"
"说不定……"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上打着圈,语气甜蜜又恶劣,"已经在子宫里种下了呢……"
杰西卡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又是一阵颤抖,小穴猛地绞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子宫最深处。
她呜咽着埋进他的怀里,既羞耻又甜蜜地幻想着这个可能性……
她的大脑被过载的快感彻底搅乱,水月的话语像种子一般在她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
(怀上水月的孩子……)
(小小的、软软的,长得像他又像自己……)
(然后……呜……)
(然后连女儿也会被这样……)
这个禁忌的幻想让她的子宫猛地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巨物。
水月还在持续射精,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最深处。
她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容器般拼命吸纳,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