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开。“苏茜姐姐,我……”
水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严重的错误。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头一次失去从容,手忙脚乱地捧起澄闪的脸,指腹擦去她滚落的泪珠,“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澄闪红着眼眶瞪他:“那你为什么……呜……为什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她金色的瞳孔被泪水浸得发亮,“想着你是怎么抱她的……想着你是怎么亲她的……想着你是不是也像对我做的那样,让她帮你——”她的声音哽住,羞耻得说不下去,只能狠狠捶了他一下,“……我甚至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自慰!觉得自己下流死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的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几乎泣不成声:“……你凭什么……凭什么让我变成这样啊……”
水月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慌乱地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僵硬地抚着她的后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想要的,”他笨拙地组织语言,“是苏茜姐姐亲口说‘喜欢我’……”,他的声音罕见地发抖,“我以为只要等到苏茜姐姐亲口说出来就好了……我不知道会这么痛苦……”
作为海嗣,水月对人类的独占欲和嫉妒心只有模糊的认知。
他知道“女友”和“姐姐”是不同的称呼,却没意识到这背后承载的情感重量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他只是本能地靠近每一个让他心动的对象,却没意识到……这给澄闪带来了怎样的煎熬。
“海沫姐姐很重要……但是苏茜姐姐也……”他徒劳地解释着,词句笨拙地拼凑,“我想让你们都开心……我、我不知道不能这样……”
澄闪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我每天……每天想着你碰我的样子……一边哭一边自己弄……”她哽咽着控诉,“你明明……明明可以抱我的……!”
水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我错了。”他低声说着,额头抵上她的,粉眸里盛满懊悔,“以后……”
他的手指下滑,与她十指相扣:
“苏茜姐姐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说。”
“不用再偷偷想着我做了……”
这句话让澄闪浑身一颤,眼泪反而流得更凶:“现、现在……就想要……”
她颤抖着抓着水月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腿心——那里早已因为持续的哭泣和情动而一片狼藉。
水月怔了一瞬,随后眼底涌出深暗的欲色。
“……好。”
水月一把将澄闪抱起,她的身体轻颤着蜷缩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
他的舌尖温柔地舔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从眼角到唇角,每一滴咸涩的泪水都被他仔细地卷入口中。
“呜……”澄闪的指尖揪紧了他的衣襟,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哭了……”水月的声音低哑,轻吻着她的耳垂,“苏茜姐姐的眼泪,我会全部舔干净的……”
他的脚步很稳,却比平时急促。澄闪能感受到他臂弯的力量,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他远比表现出来的更焦躁。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水月便将她轻轻压在了床上。
他的长发垂落,像一道帘幕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澄闪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喉间溢出一丝哽咽:“水月……”
“我在。”他低下头,吻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不会再让苏茜姐姐一个人哭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线条上滑,挑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这里……也会好好照顾的。”
“等、等等……!”澄闪突然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海沫她……”
水月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没关系哦,我会处理好的。”
“……诶?”
“我说过了……”他的指尖轻轻探入,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苏茜姐姐是‘特别’的……”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将澄闪所有的疑问都堵在了缠绵的吻里。
(这样的回答……到底算什么呢?)
澄闪迷迷糊糊地想着,却在下一秒因为突然侵入的手指而弓起了腰——
水月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温柔又强势地按压起来。
她闭上眼睛,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只要此刻能拥有他……)
(其他的……)
(……以后再想吧。)
水月的手指像一尾鱼儿滑进澄闪腿间湿透的蜜穴。两根修长手指在入口打着转,借着蜜汁润滑,轻而易举地破开她紧致的处女肉褶。
“啊……!比、比自己弄的时候……”澄闪仰起脖颈,粉色发丝在床单上凌乱铺开。
她的阴道壁紧紧绞着入侵者,嫩肉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水月的拇指找到那粒胀大的阴蒂,用指腹重重碾过:“这里…… 苏茜姐姐平时是这样揉的吗?”
“呜哇!慢、慢一点……!”澄闪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小穴内壁剧烈收缩,透明的爱液顺着水月的手腕往下流。
比她自己弄时强上数倍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水月观察着她每个细微反应,摸索出更让她战栗的角度——指节弯曲,抵住她体内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开始快速抠挖。
“这里……舒服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在G点上快速震颤。澄闪的穴口随之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不要……问……哈啊……!”澄闪胡乱摇着头,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水月突然加入第三根手指,将她撑得更开:“苏茜姐姐的自慰……是用几根手指呢?”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指腹狠狠碾过那团敏感软肉。
“一、一根就……咿呀——!”澄闪的辩解化为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