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狐疑地看着两人可疑的表情:“你们真的在查案吗……”
“当然!”水月笑眯眯地用身体挡住夕正在被把玩的胸口,“夕姐姐发现我的角和普通龙角构造不太一样呢~”
他说着突然捏了一下夕的乳头,惹得她”呜”地一声咬住他的肩胛骨。梅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夕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夕强装镇定,实则双腿发软,“只、只是想到一个可怕的禁忌……”
(夕内心:禁忌就是……绝对不能被外人发现我正在被小男友玩弄胸部……)
水月趁机悄悄把夕送回画中,自己则跨出半个身子挡住梅的视线:“梅姐姐要不要先去查其他线索?我们很快就结束~”
他说话时右手还背在身后——梅当然看不到那只手正在画中替夕擦拭腿间泛滥的蜜液。
“好吧好吧!”梅气鼓鼓地转身,“那我去找年问问看!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
等梅的脚步声远去,水月立刻缩回画中——只见夕正瘫软在砚台边,衣襟大开,双乳上满是红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都、都怪你……”夕有气无力地瞪他,“要是被发现了……”
水月俯身舔掉她锁骨上的汗珠:“那~我们继续?”
夕的抗议声很快又变成了甜腻的呜咽……
夕瘫软在、床榻上,黑发散乱铺开,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的脸还泛着高潮的余韵,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
水月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两人的龙角轻轻相触,激起一片微妙的酥麻感。
“等、等下次……”夕喘息着勾住水月的脖子,指尖轻抚他的脸颊,眼中满是眷恋,“等我这里完全好了……”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自己的小腹,暗示性地揉了揉,“一定要让你……在姐姐的子宫里……射得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执念。
水月舔了舔她的耳垂,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好~我答应夕姐姐。”
夕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蹭了蹭他的脸颊,随后轻轻推开他:“快去吧……那个小侦探要等急了……”
就在水月准备离开画境的瞬间,夕又突然拽住他的衣角,红着脸补了一句:“还、还有……这对角……真的很好看……”
她说完便羞赧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目送水月离去。
(夕内心: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但真的好想让他下次射到最里面……)
水墨晕染,水月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画室之外,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余韵——
而远处,梅正拉着年的袖子往这边走,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嚷嚷:“年!你快来看看水月的角!绝对有古怪!”
水月微微一笑,迎向她们:“梅姐姐~、年姐姐~”
年大步上前,不着痕迹地横插一步,挡住梅探过来的视线。
她的双腿看起来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姿势略微别扭——毕竟距离端午那夜被水月破处开宫,其实也才没过去几天,子宫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微微酥麻的胀痛感。
“哟~小家伙~”年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些,试图分散梅的注意力,右手却已经偷偷钻进他的裤腰,一把握住那根熟悉的滚烫肉棒,“好~好可爱的角啊……”
她的掌心刚一贴上那粗壮的柱身,手指就不自觉地抖了抖——明明才过了几天,怎么感觉又粗了一圈?!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收拢,指缝间却仍有大截棒身裸露在外,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壮几分。
年咽了咽口水,喉咙微微发干,掌心微微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水月嘴角微扬,低头凑到她耳边:“年姐姐……身体还好吗?”
“……还好。”年的声音比平时更软,耳根通红,“就是……偶尔还会觉得里面涨涨的……”
她的手藏在裤子底下,借着身体的遮挡慢慢地捋动着,食指时不时在龟头附近画圈,感受那炙热的搏动。
梅在背后探头探脑:“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没、没什么!”年假装镇定地提高音量,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就是说……他的角很稀奇……”
水月趁势往前一步,几乎贴在年身上,压低声音道:“凯尔希姐姐说……可能是端午节那天吸收了太多龙女的处女血……”
“什……!”年手下的力道猛地一紧,差点从嗓子里尖叫出声。
她的脸“唰”地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绯色,手指不自觉地在水月的肉棒上捏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我们的……处女血?!”
(年内心:那、那不就等于……这对角是我们‘孕育’出来的吗??)
她的思绪瞬间乱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又放松,掌心渗出的细汗让撸动的触感变得愈发湿滑。
水月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慌乱又羞赧的模样,故意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嗯……所以年姐姐也是……‘母亲’之一呢……”
年的指尖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的大脑被这个荒唐的说法炸得嗡嗡作响——可她竟然诡异地觉得这个说法很……甜蜜?
(年: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梅终于忍不住从年的背后强行挤了过来,“咦?年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没有!!”年猛地抽回手,结果不小心扯到了水月的裤腰带,差点把他的裤子直接拽下来,“啊啊啊对不起——”
她手忙脚乱地帮水月整理衣服,期间还不小心又碰触到了他的肉棒,整个人几乎要羞得冒烟。
梅狐疑地盯着两人可疑的互动:“奇怪……真的超可疑……”
梅双手叉腰,目光炯炯地盯着年:“所以——嫌疑龙年小姐!对于水月突然长出龙角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年的眼角抽了抽,手指不自觉地搅动着衣角,视线飘忽到完全不敢和梅对视:“哈、哈哈哈……这个嘛……龙角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玄学的!”
她的余光瞥见水月的裤裆——那根巨物已经撑起了惊人的弧度,再这样下去绝对会被梅发现!
年急中生智,一个箭步冲到水月身前直接贴了上去,大腿严丝合缝地压在他勃起的肉棒上——
“我……我还需要再仔细观察一下这个角!”年红着脸大声宣布,双手故作严肃地捧住水月的脸,拇指在他的龙角上摩挲,“这可是很特别的现象!”
水月感受到大腿根处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硬度,不由得轻哼一声。
年的大腿内侧紧实地夹着他的肉棒,那种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压迫感让他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呜……!”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弄得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她慌忙用双手抱住水月的脑袋稳住身形,这一动作使得她的胸部直接压在了水月脸上。
梅狐疑地绕到侧面:“你怎么突然贴这么近?我也要看——”
“不行!”年立刻侧身挡住,同时暗地里加紧双腿的力道,“这、这是专业的龙角检查手法!很危险的!”
她的脸颊滚烫,大腿内侧已然被水月的龟头顶出明显的轮廓。
她一边假装认真检查龙角,一边悄悄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他的柱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搏动。
(年内心:糟了……这么硬……该不会又想……)
水月故意用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年姐姐……好贴心呢……”
“闭、闭嘴……”年咬着牙小声威胁,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又蹭了他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勃起的那么厉害……”
梅突然眯起眼睛:“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完全没有!”年猛地挺直腰板——这一动作让她的大腿更加紧实地在夹住水月的肉棒,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个角……就是普通的长法!没有任何异常!”
她心虚地加重了”普通”二字的语气,手心全是汗。
(水月心想:年姐姐的大腿……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梅将信将疑地掏出小本本记录:“目前降低了年的嫌疑……那下一个嫌疑人是谁呢……”
年趁机拽住水月的袖子,压低声音:“你……你快点软下去啊……”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梅正埋头在小本本上写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年的小动作。
年的指尖微微发抖,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她的长外套勉强遮住了裸露的大腿根部,但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暴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以及那个还未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危险行为。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呼吸微微一滞。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他不准出声,然后——
她轻轻踮起脚尖,用赤裸的大腿重新夹住了他的肉棒。
不同于刚才隔着衣物的摩擦,这次是完全的肌肤相亲。水月的肉棒被她湿润的腿根肉紧紧包裹,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处散发的滚烫热气。
“嗯……”水月闷哼一声,龙角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