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是被门外那羞人的节奏感染了一般。
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水月那纤细却有力的身体……他舔她汗液时露出的粉色舌尖……他俯身靠近她时的甜腻吐息……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按,一股剧烈的快感猛地从小腹炸开,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自己正在作乱的手。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水流冲走。
夕浑身发抖,靠在墙上喘息,羞耻感与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她居然……在浴室里自慰了?
——而且……还是因为听了水月和年的声音……~
她捂住发烫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可就在这时——
“夕姐姐~你洗好了吗?”
水月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近得像是……他就站在浴室门口。
夕慌乱地关上水龙头,抓起浴巾用力擦拭着身体,她的耳尖红得发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成一团。
水月的声音还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不敢磨蹭太久。
她咬着下唇,犹豫地拎起那条薄如蝉翼的睡裙和那条细到几乎只有几根线的蕾丝内裤,表情几乎快要哭出来。
——这怎么穿啊!
——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夕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决定先处理衣服的问题——至少先把他们三个人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给自己争取一点心理缓冲的时间。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手指刚一碰到自己的内裤,脸色就变得更加精彩了——
“……这也太湿了吧?!”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麝香味。
夕羞耻地闭上眼睛,迅速把它丢进洗衣篮里,像是害怕被它烫伤似的。
接下来是年的内裤——
“这、这是……~!”
夕瞪大眼睛,手指拎起一条根本不能称之为“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裤。
它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几条细带象征性地挡在关键部位,中央甚至还有一条刻意留出的细缝,像是为了方便什么一样……
夕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年……平时穿这种东西?!
她猛地丢开它,心跳几乎快得冲出胸腔。可更让她震惊的是——
——水月的内裤。
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拎起它,不敢碰太多,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它比普通的男性内裤要大上许多,甚至……布料上还残留着一大片半干涸的湿痕,散发着某种奇异的甜香。
夕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可下一秒……她鬼使神差地把它凑近了一点,轻轻嗅了嗅。
——甜的。
——像蜂蜜混合某种花香的味道,又带着一点男性的气息。
她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水月舔她脖颈上的汗水的样子……
(他尝了我的汗……所以……这算是交换吗?)
(……很公平……对吧?)
夕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所有衣服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像是生怕被自己的羞耻想法追上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条被丢在洗手台旁的……半透明睡裙。
“……真的要……穿这个吗?”
夕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红着脸把它拿了起来——
——总比光着身子出去好吧!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睡裙,布料轻飘飘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粉樱甚至能透过薄纱清晰地看见,而裙摆短得几乎一抬腿就能……
——完了。
她看着镜子里衣不蔽体的自己,彻底陷入绝望。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啊?!
可就在这时——
“夕姐姐~还没好吗?”
水月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这次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催促。
夕的手指颤抖着搭在门把手上,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她咬着下唇,努力平复心情,终于鼓起勇气将浴室门缓缓拉开——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瞬间让她大脑当机。
水月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发梢微湿,粉瞳盈着餍足的光芒。而他的怀中——正抱着昏迷不醒、同样一丝不挂的年。
夕的瞳孔蓦然收缩。
年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鼓胀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血管的纹路。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腿间早已没了往日的紧实线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完全无法闭合的巨洞,松弛的穴口微张,边缘泛着艳丽的红肿,正不住地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稠浆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啪嗒……啪嗒……”
每滴落一滴,夕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
“年怎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颤,视线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在水月的粉白巨根和年那被撑成哈密瓜大小的肉洞之间来回游移。
水月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通体粉白如玉,表面还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使用。
此刻它仍半勃着,顶端还在微微颤动,时不时挤出一滴半透明的先走液。
“嗯?年姐姐没事哦~”水月歪着头,笑容天真烂漫,手臂却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儿。随着这个动作,咕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