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呜呜……澄闪真的要……要死了……”她的求饶已经不成语句,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在月下闪烁着微光。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僵直成一张绷紧的弓,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持续冲撞的凶器上。
澄闪的瞳孔彻底涣散,只有小穴还在不断抽搐着夹紧,紧紧吸吮着水月的肉棒。
最终,水月无意识地搂紧怀中的少女,再度陷入深眠。
澄闪像被玩坏的布偶般瘫在他怀里,红肿的小穴一时合不拢,初血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浸得更湿。
床下的两人听着澄闪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同时长出一口气。海沫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和佩佩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全是汗水。
就在这时,房门第四次被轻轻推开——
绮良手持白色花束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淫靡的场景……
绮良手中的白色小花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淫靡的一幕——水月沉睡中的俏颜还带着孩童般的纯净,可全身赤裸的澄闪软绵绵地趴在水月身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湿润的双腿间还在往外渗出混着初血的爱液,床单上斑驳的湿痕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这……这是……”绮良的瞳孔剧烈震颤,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抽气声,本能地后退一步——
“别走!”
两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同时响起。
绮良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佩佩和海沫艰难地从床底爬出来,两人的睡裙都皱巴巴地黏在身上,裸露的肌肤还带着欢爱后的余韵,大腿内侧的水痕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等、等等……”绮良结结巴巴地后退,“你们怎么在床底……”
三人狼狈对视的刹那,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听我说……”佩佩红着脸撑起身子,腿间还在隐隐作痛,“我们都……都一样……”
绮良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佩佩脖子上可疑的红痕、海沫红肿的唇瓣、还有澄闪腿间仍在缓缓流出的淫靡液体。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睡裙下摆。
澄闪迷糊地抬起脸,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诶……大家怎么都……”
“笨蛋!”海沫羞恼地扯过被单盖住她赤条条的身子,自己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酸痛的肌肉而倒抽一口冷气,“呜……好疼……”
绮良的视线落在水月依然挺立的阴茎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的双腿突然发软,那根被多人使用过却依然精神的凶器上还挂着澄闪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我还是……”她转身就要逃走,却被三个女孩同时拉住。
澄闪裹着被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绮良:“绮良不是……也准备了礼物吗?”她湿漉漉的脸蛋贴在绮良后背,声音软绵绵的,“你看……我们都已经……”
海沫一瘸一拐地绕到前面,红着脸帮绮良整理歪掉的衣领:“那个……虽然很羞耻……但是……”她突然捧起绮良的脸,“你想说的那些话……我们都懂。”
佩佩跪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膝盖,却还是仰起脸对绮良笑了笑:“其实……我们都一样。”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两人,“都是……自愿的。”
绮良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看着三个同样狼狈却温柔的同伴,又看向床上无知无觉的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