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妈妈一脸的难以置信,我藏起可惜,缓缓坐回去,给这个话题作结:“妈,对不起,我瞎说的,忘了吧。”
浑身如火的情欲不断褪去,妈妈低低喘着,死死盯我,不说话。
我拿起东西啃,聆听着妈妈那凌乱的心绪,没听到我想要的,也不再纠结,而是老调重弹:“妈,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身体很快恢复正常,妈妈双腿蹭了蹭,还没得来及开口,就听见闺女的房间传出了开门声,她瞬间站起,看了我一眼,叮嘱道:
“下次这个点还没睡觉,就继续睡,别去买早餐了。”
余光留意到姐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我也站起,心虚地回应:“额……妈,我这也是买给姐姐的……”
看到自己女儿衣衫不整,却是一脸好奇地走过来,妈妈瞥见我眼睛都直了,俏脸微沉,轻呵了声:
“原来不是给我献殷勤啊,我就说嘛……白余霜,滚去洗脸刷牙!”
说罢,妈妈拿起自己的东西,换好鞋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而无端被喝斥了一声的姐姐先是一愣,接着满脸委屈,她看我一眼,过来给我一脚,就吭哧吭哧地跑去盥洗间,将门也重重一摔。
听着内里传出的洗漱声,我无奈耸肩,瞥见还在淦吃的嗝屁,过去一脚撂翻它。
嗝屁喵了一声,炸毛地要挠我,可就在人猫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启前,它想到什么,说:
【催情之触,眸中浑浊超过三分,便浑身乏力、燥热难耐;超过六分,就不能自控、尚存心绪;超过九分,理智不再、只为情欲;全满的话,之前和你说过了,根据你的情欲,通常能引出对方的另一种极端变化,甚至于会产生第二种人格。】
我收回脚,气恼地蹲下去:“这是催情之触的介绍?还有这么多门道,你特么的当初和我说顾名思义?那读心呢?把它的介绍给我说出来!”
【想知道啊?把手伸过来。】
嗝屁舔了舔毛,在我把手递给它耐心逐渐被耗空前,它迅速在我手上一挠,迅速跑远:【做梦吧你!】
“嘿,反了你了!”
我立马起身,想要追过去,但被刷完牙洗完脸的姐姐看到,叉着腰冲我一喊:“天天搞旺财干嘛!换身衣服,陪我去上课!”
面对姐姐的及时喊停,我看着逍遥法外的嗝屁,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默默跟着姐姐去她闺房,看着她当我面脱衣服裸着上半身,我舔了舔唇:
“是不是不太好?”
正在穿胸罩的姐姐都适应了在我面前光身子的感觉,一时之间竟没觉得什么不妥,反而对于我的问题,觉得我是在说上课一事,她回眸一瞪:“你不去?”
看着姐姐还没反应过来,我流着口水重重点头:“去!”
虽然我更应该陪的人是昨晚被操劳更久的小姑娘才对,但这刚和姐姐坦白……
所以小骚语,抱歉了。
不过姐姐就一节早八,待会第二节就没课了,我这还是能陪小姑娘的。
多看了一两眼姐姐,看她穿好衣服后,我开口问:“姐,我去换衣服了?”
“哼哼,去吧~~~”
姐姐摆摆手,听着我的脚步声走远,心情愉悦地光着大长腿去到自己衣柜前,习惯地挑了条短裙准备穿,可她刚拿出来,想了想,又给塞了回去,拿了条休闲长裤出来。
换好衣服的她紧接着一声惊呼,念叨着时间,顾不上化妆,就急匆匆地拿了顶鸭舌帽盖在脑袋上压下凌乱的秀发,把裤子还没换的我从房间里面拽出来。
我人还有点懵,不过看到姐姐裤子,有些意外:“姐,终于穿长裤了?”
姐姐把书丢给我,拧了下我耳朵,咬牙切齿:“是啊,那么是谁刚刚看我换衣服不提醒的呢?”
我悻悻一笑,眼见姐姐转身拿早餐,耳畔却突然响起了嗝屁挑衅的声音:【还想不想知道了?】
我迅速一扫四周,眼见那只死猫趴在角落,似在耀武扬威,气得我大踏步过去,就要抓它打屁股。
嗝屁,你有本事就别躲!
【嘿,我就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