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高见,要是我的话,会拉人走,后面再想办法弄死他。”刘卫疆挥了挥拳头。
“我只是个普通人,有关那个狗东西的信息,我可以去外边拿到,但实施起来呢?还有,弄死之后呢?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跟你们这些大人物相比,蚍蜉之于树。”
我收回了脚,叹了一声,坐在了刘卫疆身边,和他一样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身后的栏杆上。
拍开我的手,刘卫疆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来,拿出一根递给我,见我不要,自个儿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你这么说着,很有道理,我都要被你说动了。但刘叔还是那句话,谋定后动,总归好的,不要什么事情,都要交由一腔热血。不过你能想到这么多,不算个愣头青,还不赖。”
闻着烟味,我皱紧眉头,拍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被烟熏得更小的眼睛:“行了刘叔,你说完了吧?轮到你回答我那个问题了。”
“问题?什么问题?”刘卫疆装傻充愣,挠着脑袋,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电视台台长该有的样子。
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刘卫疆嘿嘿一笑,睁开一点双眼:
“行了,不耍你了,你想知道是何人拜托我的话,手上不是有那个姓陈的地址吗?待会十点多过去,你就知道是谁了,记着,一个人过去,你要是怕了就算了。”
“不是你跟我说?”我摸了摸裤兜里面的卡片,又觉得被消遣了。
刘卫疆面色未变,相当淡然:“自己去看,比我自己说出来会更好。并且,那个人刚和我说了,想见你。”
我很是诧异,可立马眯起眼,与刘叔那双眯眯眼对视上:“想见我?我认识的?感觉有蹊跷……”
“呵,是啊,反正你这兔崽子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有蹊跷又何妨?什么刀山火海你照样下去,这就是人呐。”刘卫疆没再看我,手臂支在大腿上,托着腮,吞云吐雾。
我靠着石椅,和方才刘叔一样,仰着脑袋,探出亭子外,看着那被霓虹灯渲染得昏黄的夜幕:“好奇心害死猫。”
“那你是猫吗?”
“……”
我们俩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旋即分开,各看各的,沉默了起来。
……良久之后。
刘卫疆又吸完一根烟,踩灭烟头,递给我他的名片,拍拍屁股起身:“行了,不吓你了,你要不放心,打我电话,我陪你过去,但你不许带别的人。”
我接过名片一看,也跟着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得先送我陆姨回去,有需要的话,可能得麻烦一下刘叔,谢了。”
“呵,看你小子顺眼罢了”
刘卫疆哼哼两声,高昂起头颅,像个骄傲的公鸡,很是得意。
我凝望着他的背影片刻,目光下移,聚在他的步伐上。
好一个龙行虎步。
“练家子啊……”
…………
宴席散去,陆修月收到消息,赶到酒店后边的亭子之时,只见自己那个未来女婿大剌剌地瘫在石椅上,举头望月,不知思何。
担心出了啥事,陆修月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凑近,她就对上对方那双看上去浑浑噩噩的双眼,立马便知晓他是喝醉了,就小心翼翼地朝他挥了挥手:“小秋,还认得陆姨吗?”
年轻小伙眸光呆滞,眼珠子聚在陆修月脸蛋上转了转,随后脑袋点啊点,伸着手要他陆姨帮忙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