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的吗?你先前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事情?!”
“没有。姐,我之前要是做过这些事情,我就不姓白,不是你亲弟……还有啊姐,我刚刚没有进去,连碰都没碰到……真正碰到的一次,还是你小时候主导的。”
“你……!”
话音落下,我们姐弟俩对视着,谁也不让谁,不过气势上还是姐姐更强点,毕竟她占理。
但我要是气势太弱,真的会被揍得死去活来,故而也只能继续逞强,翻出那无法避免的旧账出来当保命牌。
僵持不下,姐姐另找破局之法,桃花美眸一眯,话锋一转:“那好,我就当你是误会,那你刚、刚刚亲我怎么算?!也是误会吗?”
说到后面,梗着脖子的姐姐狠狠瞪着我,明明唬着脸,耳根却有些红。
我这话不知道咋接了,要说不是误会吧,刚刚没忍住伸舌头了,要是直接说误会吧,我亲的人是我亲姐,不会被她打死吗?
抿了抿唇,盯着姐姐恼火的俏颜,我低声采取了先前就有过的说法:“姐,这个是我不对,但主要还是你太漂亮了,连你的亲弟弟我,都没法阻挡你的魅力。”
姐姐晃了晃身子,按着我的双手愈发用力,她咬牙切齿起来:
“小畜生……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避重就轻,我是喜欢被人夸,但还不至于被夸到失去理智。还有,你这理由之前就用过了,过时了!”
我坦坦荡荡:“姐,我这忍不住没办法。”
“我是你亲姐!你亲了我!”
“弟弟亲姐姐没啥问题吧?”
“可你是嘴对嘴!并且还想伸舌头!”
“我说这是习惯了你信吗?我和心语……”
“白初秋!我在和你说我们俩的事情,你拉上心语干什么!”
“解释啊……”
面对我这无赖般的解释,姐姐一时脑子也被我带了过去,忘记了她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要从我口中得到一个为什么这样对她的解释。
不过她也不需要了,毕竟下一刻她气得发抖,从我身上下来,目光死死盯着我那根不同小时候的东西,抬起拳头就抡下去。
差不多从刚刚那被她连踢两次缓过来的我眼见着姐姐的粉拳落下,心中一颤,却是已经来不及躲避,下面硬生生的挨了姐姐的泄愤一拳。
我痛的蜷缩起身子,可眼见姐姐一拳之后,还要找角度再来一拳,我咬着牙忍着剧痛,也不管别的了,一把将她的手拽住拉下,把她按在了床上,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白余霜,是我有错在先,你刚刚顶我两次我认了,但你这直接用拳头打就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痛的?!”
我大声吼着,面色狰狞。
可能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姐姐委屈巴巴,没敢动弹了,看着我将手按在她胸口,她也没挣扎了,声音带上了哭泣:“是小秋你先在我睡觉的时候用下面对着我那的……”
姐姐一直都是一副狼心狗肺的模样,哪有露出过这样泫然欲泣的表情。
我见到这样的一幕,一时想起了当年那个她私处流血的下午,心中一软,加上下面的疼痛,有些无力的从姐姐身上滚下,再次颤抖着蜷缩起来,不过这次是先把裤子穿好了,生怕我这亲姐不死不休。
在我身后坐起来的姐姐掸了掸手,脸上哪还有刚刚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相当不忿,依旧在找角度报复我。
但看了一会儿,她在探了个脑袋过来,见到我额头上的青筋和面容的痛苦不似作假后,姐姐犹豫了下,还是用手指戳了戳我脑门:“喂,没事吧?”
“有、有事……”我疼得说起话来都磕磕绊绊的,不利索了,回头一见到姐姐那满脸说我活该的表情,轮到心有点疼了。
果然就不该信我姐的表情,完全忘了这人喜欢演戏骗人……
姐姐见我半死不活的样子,踢了我一脚,冷哼一声:“没疼死你算什么?”
“白余霜……你会有报应的。”我死死瞪着她,但没过一会儿,便被那钻心的疼痛疼得闭上眼。
“本姑奶奶就不信那命理报应一说。”
姐姐理了理披散的长发,双手抱胸,盘腿坐着:“行了,小畜生,没疼死你还不滚?你在我这又不会和我解释了,总不能是你还想对你姐姐我来一遍刚刚的事情,被我真正踢废吧?”
“呵……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刚刚就该占多点便宜……”目视着姐姐又举起拳头,我挣扎着起身。
姐姐挑眉,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双手双脚大张,冲我妩媚一笑:“想占你姐便宜?来,我给你占啊,你后面接不接得住就另说了哦。”
我把她全身从下到上看了一眼,最后视线定在她的双眸中,忿忿的转身离去:“老子也是活该,见到某个人没盖好被子,就想着帮她盖盖被子,一时鬼迷心窍,看她双腿,再看她是个没长毛的,就脑子一抽……”
听着我的脚步声离去,躺在床上的姐姐凝视着眼前的天花板,表情微妙,在我关门前,朝我看来。
而我手拉着门,和她这么一对视,说了句外面有某个人的早餐,便将门带上,佝偻着身体,扶着墙往房间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