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我的怀
里。
打开灯,看清这只猫全身上下都干净无比,我越发确定这就是只家养的猫。
将它翻着露出肚皮,见它不反抗,我便往下瞧了一眼。
嘿……小母猫,还挺乖的,不挠人不怕生欸. 「阿秋,怎么样啊?」
心语的声音再度传来,我露着笑,挠了挠怀中这只可爱小母猫的脖子,打算
说话,可耳边却又是很突兀的响起了一道优美到不真实的女声。
【众生百态,明汝色相。晦朔之际,得来所偿。】一句明明应该是响起在我
耳边的话语,却直直穿入了我的心中,又在我的心中回荡了一遍。
看着这情况,我有点傻眼,但我很快就发现,怀中狸花伸了个懒腰,双眼盯
着我,不知是在看一位主人,还是在看一张饭票。
接着,它张口了。
喵……
而那道凭空响起的声音也伴随着这只狸花猫的喵叫声,又一次响起。
【欲念不消,难以为继。色字当头,鸡犬不宁。】此时的我反应过来了,发
现好像是这只猫开口,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才会响起?
我眼睛一瞪,以为撞上什么邪物了,把怀中狸花丢出去,心里面开始坚定自
己的唯物观。
可下一刻,我的唯物观就被击了个稀碎。
那只被我丢出去的那狸花摇了摇尾巴,又是飞快窜入我的怀中,蹭着我的肚
皮,张口喊了一声。
喵……
【色字当头,鸡犬不宁。】我瞪大双眼,没再把它丢出去,反而托举着它,
和它平齐着对视起来。
「我撞邪了?你这只猫在说话?」
狸花慵懒的蜷缩下身子,似是疲惫,打了个哈欠,喵了一声。
【色字当头,鸡犬不宁。】再次确定的确是这只猫说话便会响起那道声音,
我人麻了又有点怕。
可望着这只人畜无害的小玩意,我把它抱着,撸了下它的毛:「猫真的会说
话了?不过大姐,你说点人话好不好?我听不懂的啊。」
它依偎在我怀中,蹭了蹭我的手:【好。】「阿秋,你那边怎么了?」心语
那边有点好奇。
我琢磨了下,道:「心语,我正抱着一只会说人话的猫,你信不信?」
「不信。」
小姑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我本来也是的,但某只猫张口的同时,又说人话了……
【色字当头,鸡犬不宁。】「鸡犬不宁你全家!」
向心语:?
第7 章好感可视,欲念难控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又是一天周末,妈妈和陆姨都休息在家,没什么事情要做,便带着我们几个
孩子出来走走。
「嘿嘿,旺财真乖,让姐姐好好揉揉爪爪……」
走出千愁湖公园,一身黑衣黑裤戴着顶黑色遮阳帽,显得酷酷的姐姐从我怀
中抢过猫,眉眼弯弯地把玩着它的爪子,玩了没一会儿,就在它脑门上亲了好几
口。
身着普普通通上白衬衫下灰长裙,一顶报童帽显得无比清纯的向心语见到了,
眼睛亮亮的,凑到姐姐身边,也是陪同一起逗弄着。
两位都是穿着碎花连衣裙戴着两顶渔夫帽显得格外成熟的母亲,在见到她们
自己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上这样,都很是无奈,互相挽着手打算快速离开,当作不
认识她们。
而站在四女身后的我留意着眼前种种,目光停留在正愉悦享受两脚怪抓挠的
狸花猫身上。
不知不觉的,从我把这只会说人话的猫迎回家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在那晚过后的第二天,我先是在小区群聊里面问了一遍,再是抱着它去遍了
周遭的楼层,问过了街坊邻里,得知了这只诡异的猫并不是他们走丢的,好似单
纯就是一只流浪猫。
我当时就很想把它赶走,毕竟再怎么说都好,它可是说话咒我,说我什么鸡
犬不宁的。
可姐姐还有心语以及妈妈得知我捡到猫后,就不同意我把它给丢了,坚决要
养。
我当时说了这只猫很诡异,有点不详,还会说话,是什么鬼怪一类的东西,
她们就说我没睡醒以及迷信,没有听我的。
而偏偏那只猫还在笑我,我又气又没办法,最后观察着妈妈她们的神色,很
快就明白了好像只有我才能听懂这只猫的话。
想到能影响的人也就只有我,于是我也同意了。
当然,我这可不是因为它有可能是只猫娘,声音也很好听的私心,更重要的
原因,还是它能解释我身上的那个突然出现超能力的情况。
它说我身上的超能力是它给我的,我每隔半个月,身上就会出现那么一次新
的能力,最重要的一点,是过了这个时间之后,能力还是能保留的。
不过这些能力最开始是只能被动释放,并且被动释放的情况是只有在我欲望
强烈波动之时,才会出现。
可时间一过,新的能力取代旧的能力之后,那先前的能力保留下来,就能转
化为弱化版的主动能力。
就相当于某个角色的被动技能很强,策划觉得不行,就把它给削了,而在削
了之后呢,策划又觉得不如直接把这个被动改为主动,因此又给角色设计了个新
的被动技能。
现在,这只说话只有我听得懂的狸花猫便是这所谓的策划。
不过它说也没办法提前知晓我未来的能力是什么,并且每次在我询问到这种
程度后,它就又会开始重复所谓的『色字当头,鸡犬不宁』一说。
那气得我嘞——
所以我给它起名嗝屁,希望它猫如其名,早点嗝屁。
我不想要有什么超能力,即使这超能力在某些方面会有大用,可在我这,视
野共享都只能用来偷窥别人洗澡的啊。
【痴儿,快把我从你姐抱走,我要喘不过气了……】你是痴儿,你全家都是
痴儿!
某道极其空灵带着慵懒的声音在我耳畔中响起,我心里暗自嘀咕着,看了眼
身前四女真的听不懂的样子,叹了口气,快步朝前走到姐姐身边,伸手,要把猫
抱走:「姐,把嗝屁给我,你再这么抱它,它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姐姐不是很想给我,依旧把嗝屁抱着,低头问猫:「旺财,你想要去他那,
还是留在我这?」
嗝屁指了指我,但姐姐不情愿,依旧把猫抱着,顺带拉上心语,和我掰扯起
来。
而听着我们二人对猫的称呼,本身在看戏的妈妈头疼不已:「一个喊嗝屁,
好像巴不得它快点出事,一个喊旺财,给猫起个狗的名字,你们姐弟俩真的是
……不如听我的,喊它九命更方便。你说是不是啊,九命?」
真正在一旁看戏的陆
姨眼见着自己的好闺蜜上去和几个孩子理论,心有万般
吐槽却开不了那口,在见到不远处的达万广场后,身为半个公众人物的她习惯性
压低帽子,声音轻柔成熟:「好啦,逛完公园不是要去逛商业步行街吗?云涵你
不是要买些衣服?要到啦。」
被陆姨提醒,妈妈这才想起正事,应了一声,再度挽上闺蜜的手,两个年近
四十风韵犹存的母亲行走在一起,便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
女人似乎总是对新衣服兴趣满满的,而姐姐和心语一听到要逛衣服,也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