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胀满被阳根塞满的膣腔。
芸娘死死抱着许长生的脖颈,靠在肩头秀发垂散,嘴里发出绵长的呻吟,还算丰盈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双腿,浑身颤动不止。
“啊——呜呜……好,呃……”
体内的灵力悄然流转,许长生还未察觉异常,怀中的芸娘神色陡然变得苍白,神色萎靡软倒在他的怀中。
正兴起的许长生抱着软腻的娇躯,脸上一片茫然,芸娘突然就在他怀里高潮得晕了过去。
要不是还能感受到芸娘的心跳,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不过现在,他怎么办?继续?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许长生有些手足无措。
“你这小子!怎还学上采阴补阳这等邪魔勾当!也不怕鹿玄清的棺材板都跳起来!”
薄薄红雾由许长生头顶升腾而出,辗转流动,直到一袭红裙垂落,林若薇满脸薄怒地瞪着他。
“啊?”
见许长生一脸迷茫,林若薇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化作无奈,轻叹道:“她竟未曾告知于你,你所修行的功法非同小可,不能随意施展?”
“若非我沉睡之际感知到你灵力骤增,你怀中那凡人女子,只怕被你采补至死。”
“你本是天妒炉鼎之体,体内阳气盛极,孤阴则不生,独阳则不长,鹿玄清传你锦云图录,是为采女子之阴,调和你体内被激发的阳气,若非如此,你断不可能踏上修行之路。”
许长生听得一头雾水,茫然道:“难道不是我资质平庸,修行无望吗?”
林若薇勾起一丝嘲弄,冷淡道:“修行固然需资质,然你如今道行浅薄,连根基都尚未稳固,何谈天资。”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未筑灵台道基,无勾连天地之能,都算不得什么修行者,你还在这条路上,想那些虚无缥缈的做甚。”
你们之前可没这么……
见林若薇眉头微蹙冷视过来,许长生连忙把心里的不满掐掉,连连点头露出信服的表情。
没有娘娘在身边调和气氛,两人的对话变得有些生硬,互相都不是会说话的主,落成这样无可厚非。
“那,现在怎么办?”
“哼!”
芸娘身子渐冷,许长生替他穿上外袍免得着凉,当着林若薇的面,他抽出阳根,上面还沾满芸娘溢出的阴液,湿臊的欢好气息扑面而来,两人感官共享,林若薇立马撇过视线,掩饰心中的羞怒。
“日后你少碰她不就行了!”
臭小子,总是如此放浪形骸,都被玄娘那妖女教坏了,不行,趁如今玄娘沉睡,自己得把这小子教回正途。
实际上当初芸娘子跟昏迷中的许长生欢好,其中亦有她的手笔,只是事急从权,她顾不得许多。
如今见芸娘这副模样,她难免有些心虚。
许长生偷偷撇了她一眼,这位仙子姐姐似乎还不清楚,她心中所想的事情,自己也能听见。
不过她的猜测并无差错,他之所以对林若薇毫不遮掩,也是玄娘这么教他,虽然他不知其中意图。
娘娘为了救他自燃神魂,加上之前他与娘娘的肌肤相亲,关系自然比跟林若薇更为亲密。
实际上,许长生也更愿意听鹿玄清的吩咐。
她教给他的东西,从来都是快活的。
也是因为有娘娘在,他才能够修行。
锦云图录这种双修邪法,自诩正派的朱雀圣女当然不会修行,更不会收集。
运转灵力将身体清理干净,许长生抱着虚弱昏迷的芸娘,怀中的小脸如同白瓷般脆弱,再无刚才的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