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似乎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这头受伤的野兽了。
而且,体内的蛊毒也让她渴望着男人的抚慰,哪怕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好……妈妈依你……”
魏曼蓉伸出青葱十指,缓缓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滑的紫色绸缎顺着她那健美修长的身躯滑落,堆叠在脚边。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
狂的淫熟肥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灯光下。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令人窒息的雪白耀目的巨乳。
那是真正的H罩杯,是造物主最夸张的杰作。
两团沉甸甸的奶团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地心引力,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它们猛地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小笼包,也不是年轻少妇那种紧致的柚子,而是两颗熟透了的、丰硕鼓胀的豪乳,形状就像是两只巨大的倒扣玉碗,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充满了那种沉甸甸的、肉欲的质感。
因为长期受到韩宇神识的刺激和蛊毒的改造,这对保龄球形巨乳发育得更加惊人。
它们雪腻柔软肥嫩,皮肤粉白如玉,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透着一种病态的妖艳。
魏曼蓉微微喘息着,胸廓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肉山都会随之颤动,鼓胀胀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掉下来一般。
那深邃的乳沟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理智。
在两团雪肉的顶端,是两圈大得惊人的深褐乳晕。
那颜色并非粉嫩,而是沉淀了岁月风韵的熟褐色,就像是两块酒心巧克力贴在了白雪之上。
乳晕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星罗棋布般的细密乳头颗粒,在情欲的刺激下正一颗颗凸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那两颗红褐乳头,原本是有些内陷的,但此刻因为蛊毒的折磨,它们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坚硬似铁地挺立着,足有小拇指那么大,顶端还微微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晶莹涎液。
“妈……你的奶子……真大……真美……”
霍子骞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伸出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米袋一样的丰肥豪乳。
入手是一片软白丰厚的触感,那手感好得惊人,既有脂肪的绵软,又有乳腺组织的韧性。
霍子骞的手掌很大,但也只能勉强握住这只巨乳的三分之一,大量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嗯哼……轻点……子骞……”
魏曼蓉发出一声酥声颤喘,身体微微后仰,主动挺起胸膛,将那对坚挺饱满的乳球送到了儿子的嘴边。
霍子骞埋下头,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大嘴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乳头和半个乳晕。
“滋滋……滋滋……”
吞咽声在房间里响起。
魏曼蓉的身体一阵阵玉体酥麻,她伸出手,抱住儿子的头,将那颗脑袋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里,感受着儿子舌头对自己乳头的粗暴舔舐。
“哦……好儿子……吸妈妈……妈妈好难受……里面好痒……”
在蛊毒的作用下,她的萋萋芳草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浸湿了大腿内侧。她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渴望着被填满。
霍子骞吸了一会儿奶,感觉下体有了一丝反应,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提枪上阵。
他推倒母亲,让她躺在床上,那具前凸后翘的S型娇躯在丝绸床单上扭动着,肥美臀丘微微抬起,露出了那个粉黑玫瑰花瓣般的洞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妈……我要肏死你……我要把你这个骚穴肏烂……”
霍子骞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对准了母亲的湿穴。
然而,就在他准备挺腰刺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究竟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心理性阳痿,那根原本还勉强抬头的肉棒,竟然在触碰到湿热穴口的瞬间,软了下去。
像一条死蛇一样,耷拉了下来。
魏曼蓉正闭着眼,媚眼含春地等待着儿子的插入,却迟迟没有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
她疑惑地睁开眼,看到了儿子那根疲软的性器,以及霍子骞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这……子骞……是不是太累了?”魏曼蓉小心翼翼地问道,想要安慰儿子,“没关系,妈妈帮你口……”
“闭嘴!!”
霍子骞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在外面斗不过韩宇,在床上竟然连自己的亲妈都搞不定!这种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货!是不是你刚才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心里在想别的男人?!”霍子骞歇斯底里地吼道,一把推开了想要凑过来的母亲。
他跳下床,在房间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抽屉上。那是他以前为了追求刺激买的一些情趣道具。
他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皮鞭和一个红色的口球。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你这个骚货,平时装得那么高贵,骨子里就是个欠肏的母狗!今天我就要把你调教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霍子骞拿着皮鞭,满脸狰狞地走向床上的魏曼蓉,“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我要抽烂你那个饱满诱人的肥硕脂臀!我要让你求我!”
魏曼蓉惊呆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儿子,看着他手里那根散发着寒光的皮鞭,心中的那一丝母爱和愧疚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击碎。
她是魏曼蓉!是华夏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是霍氏集团的掌舵人!
她可以为了儿子牺牲自己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变态的羞辱!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有尊严的女人,不是他霍子骞发泄变态欲望的玩物!
“霍子骞!你疯了吗?!”
魏曼蓉猛地坐起身,那对釉色纯净的上等豪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掀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少废话!贱人!给我趴好!”霍子骞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举起皮鞭就朝魏曼蓉那雪白的身体抽去。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比皮鞭落下的声音更快地响彻了房间。
霍子骞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魏曼蓉赤身裸体地站在床上,虽然一丝不挂,但那一身女王般的气场却让人不敢直视。
她那双凤眼迷离此刻却充满了冰冷,胸口那对丰盈洁白如满月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对着霍子骞,仿佛是两颗愤怒的子弹。
“我是你妈!不是什么随便玩弄的婊子女人!”
魏曼蓉的声音颤抖着,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忍辱负重,甚至不惜……可你呢?你自己无能,就把气撒在女人身上?还要对我用这种脏东西?”
她指着霍子骞手里的皮鞭,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霍子骞,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彻底刺痛了霍子骞。
“好……好!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霍子骞扔掉皮鞭,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既然你这么清高,那你就抱着你的霍氏去死吧!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衣服,甚至来不及穿好,就赤着脚冲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魏曼蓉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呜呜……”
这位一向强势的女强人,此刻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那对坚挺结实的篮球巨奶上,顺着乳沟流淌下去。
体内的蛊毒并没有因为这场争吵而停止,反而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狂暴。
那种想要被大力夯击、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的理智。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满脸潮红、乳房肿胀的淫荡妇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