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法托亚的新主人似乎和她一样紧张:“呃,也没什么事。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带我转转吧。”
“是,主人。”
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佐伊起身带着主人去了花园。在出门时,她闻到主人身上也有一种特殊的气味。这种味道只有兽娘才能闻到,腥中带骚,却是她们最喜欢的气味。
难道主人回应我了吗?佐伊想到,胸腔里小小的心脏扑扑乱跳,快要跳出自己的怀中。
法托亚也是如此。佐伊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这种味道不同于一般女生身上的香气,更多像是狐娘特有的体香。看着兽娘女仆走在自己前面,美足款款如风摆荷叶,白色尾巴随着引人注目的浑圆屁股一扭一扭,法托亚的心脏狂跳不已。怎么办,要不要下手,依娜会不会骗自己。万一那个小恶魔是故意那么说,想看我勾搭兽娘结果出丑呢。但是自己是狐娘的主人,就算扑上去了也没什么吧。自己的妹妹又会怎么看自己呢?她会不会从此以后就不和自己一起住了……
花园的空气中弥漫着女仆与主人散发出的高浓度的荷尔蒙。这种发情激素如同春药,可以让人情欲熏心,做出平时不想也不敢做的事情。佐伊虽是兽娘,走路的姿势却十分端庄,双手护胸,托着胸前饱满的两个肉团,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每一下好像都扫在法托亚的心上,搞得他心里痒痒的。胯下的肉棒马上就要把裤子撑破,法托亚再也忍不住,从身后一把把女仆搂住,把她拉到花园的角落里。
法托亚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对着佐伊后颈狂吸不止,一丝少女身上的香气也不想错过。他抓着少女胸前两个硕大的肉球,感受隔着衣服传来的柔软。狐娘毕竟遗传了凡达琳的体质,如果她想要抗拒,法托亚半分办法也没有。可自己能轻易的把少女拖到角落肆意蹂躏,他就明白依娜并没有骗自己。
“主人,别这样,不可以……放开我,主人,别……不行……”兽娘的阶级本能让佐伊对于和主人跨越禁河的后果惊恐不已,不过她的身体很诚实,被法托亚碰到的一瞬间就软了,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兽娘的欲拒还迎让法托亚更加兴奋。他像真的兽人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说:“闭嘴,你其实一直在勾引我对吧……从第一次看见我开始就对我抛媚眼,对我扭屁股,还散发那种气味,嗯?居然勾引你的主人……”
佐伊的声音愈发嗫喏:“主人,我没有……”
法托亚掀开女仆的长裙,佐伊脸色一红,夹紧双腿。法托亚粗暴的褪下女仆的白丝裤袜与棉质内裤。果然,少女两腿之间的私处已经春水泛滥,连内裤与裤袜都被打湿了。他一手摸胸,另一只手摸到少女两腿之间,汹涌的淫水转眼就沾满了法托亚的手心。兽娘的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法托亚知道不给少女点颜色看看,少女是不会坦诚下来了。他直接把中指和无名指插进未经任何侵扰的蜜穴之中,倔强的挤进两片深厚柔嫩的软肉之间。佐伊浑身一激灵,身后的尾巴立时挺地梆硬。感觉到夹在自己和女仆之间的大尾巴挺直了,法托亚明白自己的动作有效果,对着狐女下体的樱丘展开进攻,两根手指在里面深挖猛扣,每次都要从里面挖出一小捧淫水。
“怎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下面已经痒的不行了?其实你已经很想要了吧……”法托亚在佐伊的耳边说。
“没有……主人,不可以……我不是故意这样的……主人,对不起……呜呜呜……咿,主人,不要,别、扣、咿……”
少女的下体拼命扭动,小腹说不上是为了避开法托亚的手指,还是为了迎合。法托亚说:“怎么,有快感了吗?喜欢吗?嗯?真骚啊……每天晚上都有在自慰吧……下面湿成这样,简直就是为了做爱而准备的。我可要好好品味一
下……”
佐伊心里一惊,脸红的像樱桃一样,满脸羞容,低声说:“对……对不起……主人……我,我不应该、呜……啊,不应该拿主人的衣服……可是,主人的味道……太……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