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的白月光不同,现在的弗萝拉面色羞红,手足无措的遮掩着关键部位,满是让人犯罪的气息。
依娜似乎也没想到这种情况:“哇,弗萝拉,你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呀。还有这身蕾丝内衣,不是上次我送你的吗?可是你和我说被你丢掉了呀,怎么又回到你身上了呢?”
弗萝拉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天都要丢尽了。她羞赧地蹲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嗫喏:“前辈……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人家一点准备也没有……这个样子还、还不是为了穿给你看的,人家绝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真是不巧,今天也被法托亚先生看到了,你还真是走运呢。”发现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依娜对法托亚说道:“不过看见了我们弗萝拉妹妹的这副模样,就要对人家负责哦?”
法托亚半是尴尬,半是期待的看着二人。依娜扶起弗萝拉,对着她耳边低语了一阵,似乎是在安慰弗萝拉。过了好一会儿,弗萝拉才站起来,依娜继续说:“当然,占有身体这种美事是不可能的。你能期待的,只有占有今天这身衣服而已。那么,你希望选择哪身衣服呢?”
说着,依娜故作诱惑的用手指拨开领口,露出乳缝,一对巨奶呼之欲出;弗萝拉则拨开长筒袜口,分出美腿与黑丝之间的夹缝。如此赤裸裸的性暗示,一边是乳交,一边是腿交,一边是穿着清凉吊带裙与白丝的依娜,一边是穿着诱人情趣内衣与黑丝的弗萝拉,无论哪边都能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喷张,销魂蚀骨。法托亚本来没有恋物癖,但在这种情形下,他觉得肉棒从来没有硬的像现在这么难受过。左边的依娜满眼笑意,顾盼生辉,右边的弗萝拉眼如秋水,娴静舒雅。思来想去,乳交他已经在卡琳娜夫人那里体验过了,论巨胸依娜也略逊卡琳娜夫人半分;但腿交法托亚还从没有想过。特别是和弗萝拉……能在满脸禁欲的弗萝拉腿上泄欲的话……
如此想着,法托亚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耳闻依娜无声的嗤笑,他知道又是灵魂枷锁搞的鬼。恐怕依娜一开始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身不由己(其实也如愿以偿)的法托亚化身精虫上脑的野兽把弗萝拉扑倒在地上,却没有对半分开她的双腿,而是扶着她的大腿掀起长筒袜缝,把快有少女小腿大小的阳物直接插了进去。
“……变态!”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弗萝拉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她眼中的法托亚就是一只发情的野狗,趴在自己的腿上疯狂扭腰抽插,坚硬滚烫的巨根一边流出黏糊糊的液体一边在自己的长筒袜里抽插,在大腿上摩擦,恶心的她想吐。法托亚只是操弗萝拉的长筒袜还不满足,他俯身抱住她的小腿,失智一般狠嗅轻闻,啃咬舔舐,就像饥饿的野兽在撕咬刚刚捕获的猎物一样。弗萝拉的腿不同于卡琳娜夫人的肉感,大腿纤巧紧致,小腿匀称颀长,整条腿被黑丝包裹,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曼妙曲线。她的小脚上还散发着微微的汗味与香味,这个时候也化作最好的春药沁入法托亚的大脑。不知道这个时候发情公狗的样子是只是灵魂枷锁所致,还是法托亚的真实模样呢。
“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有这么变态的一面,不愧是被我看中的人。”见法托亚没有选择自己,依娜也不恼,她把可堪一握的秀足伸进法托亚疯狂扭动的腰部,踩在激烈颤动的阳物上面,发出一声娇呼。
“怎么感觉比刚才还要大了……莫非你真的喜欢这样?”依娜一只小手掩盖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大的嘴巴。她的秀足稍微用力,法托亚便反应明显,压在弗萝拉身上的动作更加狂暴。察觉法托亚新属性,依娜不再顾及脚下的动作,白丝小脚狠狠踩踏法托亚的阳物。可无论是踢踏踩践,蹭挤磨夹,法托亚的抽插都只见加速,未见减缓,唯有马眼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逐渐湿透弗萝拉半个大腿。
“看来你非常喜欢当一个卑贱的公狗呢……快射吧,别憋坏了,好狗狗,今天会让你射个够的。”
一边是依娜的言语刺激,一边是少女的大腿、黑丝与玉足的物理刺激,双重快感之下,法托亚彻底将理性抛在脑后,一口气清空精库,将储备的所有弹药倾泻一空。汩汩精流顺着白丝蔓延到少女整个大腿,弗萝拉迫不及待的推开法托亚,反感的站了起来。
“嗯,第一次射精用了十分钟,第二次用了八分钟。这么快就射出来,量还这么大,有点不符合你的小兄弟的风格啊,”依娜同情的看着站起来的弗萝拉,法托亚正跪蹲在她们的对面,巨屌略带疲软的耷拉在地上,为下一次冲杀养精蓄锐。
“看来我的小师妹是真的符合你的胃口。既然如此,今天弗萝拉,你就把你身上的每一个可以用的地方都利用起来好了。不论是嘴巴,乳房,腋窝,股间,膝窝,头发,还是……”依娜依次摆弄了弗萝拉的长筒袜口,内裤,吊带,胸罩,胸罩背带,示意这些地方都可以插进去,说:“今天不射够实验室一个月的用量,不许你走哦。”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