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界,而且那股与神魂相连的共鸣感实能
清晰感觉只要自己念头一动,就能在那方大界中翻云覆雨,更改山川走向。
看着这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娘亲便是背着手,笑脸盈盈地歪头语道:
「有了这『原始大界』分担劲力,往后你想怎么使劲都行,这方天地可稳固
得很,怎般闹腾都不碍事。」
「嗯……」
听着这番话,有些懵懂地盯着那枚剔透小珠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道:
「娘,那孩儿就把这珠子揣在怀里带着就行?但要是真打起架来,万一磕了
碰了,这里头的山山水水可受得了?」
闻言,娘亲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
「是这样带在身上没错,但……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带法。」
话音刚落,甚至连神识都没来得及反应,娘亲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一翻
,如同一抹穿透虚空的流光,掌心「啪」地一声贴上了我的眉心正中。
「!?」
倏地,脑袋像是被万斤巨锤正面撼中,眼前的灶房景象瞬间崩碎瓦解,感觉
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宏大的吸力给硬生生拽进了另一个时空。
那是种极致的坠落感。
整个人彷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着金焰的流星,从那无垠高空向下俯冲。
看见了连绵万里的红杉古林,一棵棵参天大木在视角中急速放大,随即又被
远远甩在身后。
看见了大洋中有头巨大的龟形生灵,正缓慢划开万顷波涛,看见了在陡峭山
岩上有群赤裸上身、胸腹间刻满着狰狞兽纹的原始人族正手持石矛,对着一头十
余米长的六足暴虎嘶吼。
那种掌控一切亦又被这方天地稳固包裹的充实感,实感通体舒畅,快活至极
。
而也不知道在那种近乎神明的俯瞰状态下停留了多久,才回过神来。
只见娘亲才刚将手掌从这边额头轻柔放开,方才的所见所闻确实仅发生于一
瞬之间。
「嘶……」
下意识抬起大手,摸向眉心正中。
那处原本平滑的皮肤肌理传来了一种奇异的质地感,像是有块微微凸起的硬
骨,却又摸不着那枚剔透的珠子。
闭目感应,顿时察觉原来那枚「原始大界」竟是被娘亲的那掌给直接拍进了
神魂深处,彻底与自己合而为一了。
抬眼看向娘亲,心里的震撼还没消退。
现在不仅能感觉到眉心那处传来的灼热感,更能清晰察觉到只要动心起念就
能将身边物事强行拖入那片蛮荒大界。
试试!
看着眼前这张平常用来喝粥的厚实圆桌。
「进去!」
就在这念头喷涌而出的刹那,眉心那块原本隐没在皮肉下的界珠猛地从眉骨
中突了出来,如同俯瞰世间的主宰目光,将残留着奶粥余温的木制圆桌直接降临
在原始大界的某处密林。
只见那张圆桌突兀地出现在一片长满了坚硬野草的泥地上,一头扇动薄翼,
长着八只细长利爪的原始小兽正低头啃食着草根。
看见圆桌突然出现身旁,这小东西骤然「叽」地尖叫一声,吓得八条腿各走
各的,连滚带带爬地钻进了杉林深处。
瞧着这副景象,嘴角不由得咧开了一抹兴奋的弧度。
「嘿,有趣,再给我回来!」
心念一动,那张圆桌又是瞬间消失。
紧接着,熟悉的木头气息重新填满了眼前的空位,稳稳当地摆回了原处,连
桌脚与地面的缝隙都没差上一分一毫。
看着重新摆回原位的沈香木圆桌,摸着眉心那处逐渐平复原状的肌肤,心中
那股子新奇劲儿还没压下去,便听娘亲柔声语道:
「娃崽,这搬山
填海的空间手段不过是界主的皮毛。」
「成了那方天地的主人,你该依仗的是那股子能与这身蛮力合而为一的『原
始界力』。」
「原始界力?」
愣了愣,这个词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在不解何意。
娘亲瞧出我的困惑,嘴角那抹莞尔笑意更深了几分,旋即伸出葱白指尖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