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年的……死状
极惨……唔嗯……还有孙家……更邪门……那是克父克母的命格……连当代家主
……呼……都是踩着亲爹亲娘的骨灰上位的……」
「李家……李家则是克子……听说那一房的子孙……哈啊……从没一个能活
过三十骨龄……教主……奴家实际暗访过……那些血流成河的旧事……呼……呼
……全都是真的……绝非外头那些为了争地盘而捏造的流言……」
说到后头,王艳整个人已然彻底瘫软怀里,随着指尖犹在臀眼持续挑逗,看
着那张被情欲之火薰得娇艳欲滴的俏脸,大手掌心更在她的肥屁股上狠拍了一记
,震得两团白嫩肉波剧烈抖动。
「不错,妳倒查得勤快……」
「……但除了这些正事之外,妳可不知早前本教主可是亲手把钱素心的臀眼
给破开了──那滋味,啧啧,可是头次品味后庭花味哩。」
「!」
此话方落,怀中那具软绵如蛇的娇躯陡然间僵硬了一下,随即而来的竟是比
刚才还要狂暴数倍的火热气息,凤眼深处喷薄出了浓烈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旺盛妒
意。
只见她直起身子探出粉嫩小舌,原本发嗲的嗓音变得又甜又酸,带着劲头,
贴靠耳边撒娇讨欢:
「教主……您偏心!钱素心那闷骚的贱货……哈啊……平日里在人前装得跟
尊玉观音似的,什么克夫克子的孤星,说穿了还不就是个巴不得被您那根粗大鸡
巴捅穿的骚货!她那处屁眼……唔……哪有奴家的好?也就您心疼她,才给她这
等破身的恩赐……」
她一边说着钱素心的坏话,一边犹如发情母兽在怀里疯狂扭动,两条长腿死
命地夹向腰脊,探出纤纤玉手,醋意火热的带着几分委屈于胸膛上抓挠:
「那女人……心机深着呢,故意拿那种冷清模样吊着教主胃口,转过头还不
是撅着屁股求着要被您灌满……教主,您可不能只疼她一个呀!论起伺候花样,
奴家这具身子哪处不比那副假正经的皮囊更会?那贱人顶多就是个会叫两声的婊
子,奴家才是教主的小心肝呀……」
看着王艳此刻竟像个被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妾般蹭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地伸出
双手,捧起那张艳丽脸庞,逼着那双媚眼正面对望,语气戏谑地调侃道:
「哟,妳好歹也是堂堂副教主,可不准随便欺负下属。」
「不过嘛……既然这么不服气,要不今晚就由妳当这第二位被开后庭的?让
本教主亲自品鉴品鉴到底谁的屁眼更有本领,谁才是玄阴教的第一骚货?」
此话一出,那双野心勃勃的眸子顿时发亮起来。
这妖精早已等不及要与钱素心一较高下,以近乎癫狂的胜负欲望将腰肢摆开
,顺着大腿滑跪到了石椅之下。
粗鲁地掀起战裙,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硕大肉棒彻底探出,
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腥气,直挺挺地拍向了王艳的粉嫩脸颊。
而王艳的眼神之中非但没有半点畏缩,反而透着就要把这根巨物给活生吞下
的绝对贪婪。
伸出嫣红小舌,在湿润的唇瓣上缓慢而挑逗地舔了一圈,随即将抹着丹红口
脂的红唇张开至极限,带着某种仪式感,一点一点地将硕大如蛋的紫红龟头全数
含入口中。
「噗……唔……啧啧……」
只见那张美艳脸庞被粗长肉柱撑得两腮深陷,甚至连高挺的鼻梁都被挤得有
些变形。
可即使如此勉力吞咽,她却始终维持着那副看似卑微,实则又充满挑衅之意
的跪姿,带着浓烈醋意与妒火的抚媚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就像是用脸上的每
寸表情肌肉乞怜倾诉着:「瞧瞧,奴家的这张嘴是不是比那钱家的老女人更能裹
、更能吸呢?」
滋溜……
咕噜……哈啊……
那条灵活小舌便是在马眼圈洞与冠状沟处不住打转钻弄,不仅仅是在吸吮,
更
是带着狠劲挑弄着每一段敏感末梢。
随着脑袋频繁且富有节奏的上下耸动,整根粗大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彻底
包裹,发出连绵不绝的「噗滋」声响,同时恶作剧地伸出双指,一边吞吐,一边
在于沈甸阴囊轻柔抓挠。
望着这边爽得眯眼的神情,她的眼底得色愈发浓厚,那口湿漉小嘴吮吸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