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想了一秒,然后像报菜名一样把家里马匹的种类挨个复述了一遍。
说完之后,他试着主动多聊一点:“我喜欢其中一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小马,它叫午夜。”
凯的眼睛亮了,像有人在她瞳孔里按了开关:“下次我也去!”她的声音又大了一个调,“我之前骑过,但不太熟练。我们还没在家里养过马呢。”
特朗普最初是富商,哪比得上伦敦老牌贵族讲究。
她转过头,看着罗翰,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你骑得怎么样?能不能教我?”
罗翰尴尬了。
“当然——不行。”一旁伊芙琳声音带着笑意飘过来,“因为你得和他一块学,他也不会。”
“那不是事,我多少会骑一点,我能教他也说不定呢!”
凯说着猛地转过头,看着瓦内萨,眼睛里的光像两颗小太阳。
“妈——”
“我听到了,”瓦内萨语气还是那么平,“那是之后的事,我不一定有时间陪你。”
凯的嘴瘪了一下,心里悄悄补了一句:你现在和泰格·伍兹谈恋爱,哪有时间。但嘴上什么也没说,只在心底默默吐槽。
她坐回去,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罗翰。
“你玩手机游戏吗?”
罗翰摇头。
“一个游戏也不玩?”
点头。
“那你平时干嘛?”
“看书。”
凯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五官微妙地皱在一起:“只看书?”那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好像罗翰刚刚说了一句外星语。
“什么书?”
“什么都看。”罗翰说。
“无趣。”凯的评价简短而直接,像一把小刀切断了话题。
她显然不打算放弃,又追问,“对了,你喜欢高尔夫球吗?”
凯以高尔夫球特长闻名,并曾获得西棕榈滩高尔夫球俱乐部女子锦标赛冠军。
这也是瓦内萨认识那位高尔夫球传奇“老虎”伍兹的原因——最初是作为超级私教认识的。
“呃…我,我不喜欢运动。”
罗翰支吾了下还是诚实回答。
“哦天呐——”凯双手一摊,表情夸张得像在演情景剧,“你可太闷了,你是个老头子吗?”
她几乎要崩溃了,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算了。”
她掏出手机,动作果断得像从枪套里拔枪。
“来,跟我玩游戏,我教你——”
说着就半强迫地把罗翰手机要过来,下载游戏。
一旁的瓦内萨这次没多说什么。
尽管女儿17岁,在唐纳德·特朗普第一任期就在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演讲,社交媒体也做的风生水起,甚至推出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自创服饰品牌,但仍旧保留孩子气的部分。
“愿这份珍贵的童趣活力一直陪她到老。”瓦内萨嘴角勾起微笑,在心底这么期盼。
女人们又聊了会,伊万卡看了眼时间,拿着包起身。
包不大,皮料的光泽和五金件的奢华质感都在无声地说明它的价格。
她把包的带子搭在手腕上,环顾了一圈房间里的女人们。
“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出发吧,带你们去比弗利山庄的俱乐部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