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厚了几乎一倍,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
眼神也是涣散的。
瞳孔微微放大,像刚从一场激烈的梦境中醒来,还没完全回到现实。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舞台上能让最后一排观众看清表情的、穿透力极强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
那样子狼狈极了。
头发散乱成一团深金棕色的云,凌乱地披在赤裸油润的肩上,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
几缕发丝被精液粘在脸颊上,黏腻的,扯出细细的丝。
乳房上还沾着从下巴滴落的白色污渍。
罗翰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成年女人——他的小姨,那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艺术家,那个能用声音穿透人心的女高音——此刻瘫软在他面前,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击垮了。
裤袜的裆部像打翻了稀粥般黏腻湿濡,深色的水渍从腿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的轮廓。
那水渍的边缘泛着白色的沫子,是刚才素股时过度打磨制造的“泡芙”。
她同样看着罗翰,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不是卡特医生那种混杂着欲望与控制的暧昧,也不是莎拉那种冰冷算计的嘲讽——而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
她抬起手,用食指揩起乳房上那道黏腻的精液。
白色的黏液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把手指送到唇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碰触——那动作缓慢,诱惑,像品尝某种珍贵的佳酿。
然后,她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着。
“啾……啾……”
她故意发出声音,让那吮吸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表情是享受的,眉头微微舒展,眼睛半阖,像在品味什么美味。
但那享受里没有淫荡,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满足——像孩子品尝糖果,像信徒领受圣餐。
“所以……”
她声音沙哑,但带着全然包容的温柔笑意。
那沙哑是刚才过激余韵留下的痕迹,但笑意像穿透云层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告诉我你的感觉。”
她说,目光直视着他。
“射的时候,你快乐吗?”
说话时,她微微张开嘴,口腔深处能看到黏稠的银丝,在舌根处轻轻晃动。
罗翰喘息着,有些销魂蚀骨后的恍惚。
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器官软垂在腿间,但即使在疲软状态下,尺寸依然惊人——龟头半露,茎身松弛地垂着,沾着刚才射精时残留的黏液。
那些黏液还在从尿道口慢慢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快乐?
他想起卡特医生诊室里那些“治疗”——那些丝袜,那些抚摸,那些射精时的释放感。
那算快乐吗?
那更多是解脱,是被动接受的快感,是被欲望裹挟的沉沦。
他想起母亲——那场在厨房里的强奸,那根被强行纳入母穴的窒息感,那被迫射精时的撕裂。
那绝不是快乐。
他想起莎拉——那个让他跪下、舔她、羞辱他的女人。想起今天中午的雅子老师……
那都不是快乐。
但刚才……
刚才和小姨在一起,当他终于在她嘴里释放时,那种感觉……
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也不是权力反转的刺激,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完整的——
他说不出来。
“你是快乐的。”伊芙琳替他说了出来。
她爬上床,坐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那个角度让她脸上的精液痕迹更明显了——一道白浊正从她眉骨缓缓滑向眼角,但她毫不在意。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