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继续以‘治疗’为名目夺走我的儿子?用更多的丝袜?更高跟的鞋?还是下次干脆脱光,让他看看四十三岁老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太露骨,连卡特医生都怔住了。
但只怔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诗瓦妮血液凝固的动作。
卡特医生伸手——那只刚才在门后为罗翰手淫、沾满了精液和爱液、此刻还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揽住了罗翰的肩膀。
那不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触碰,那太亲密、太有占有意味了,手指甚至陷进男孩瘦弱的肩胛骨,像鹰爪扣住猎物。
“根据今天的尝试,”卡特医生平静地说,手指在罗翰肩头有节奏地轻敲,像在弹奏某种隐秘的旋律,“我认为可以进一步优化流程。罗翰对我的……引导,反应非常积极。”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诗瓦妮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嘴角勾起一丝挑衅的笑:
“他需要的是专业性、效率,以及一个不会让他感到罪恶感的环境。而不是每次释放后都要面对母亲的尴尬和破碎经文。”
她转向罗翰,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作呕:
“你今天做得很好,非常勇敢。你掌控了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被它掌控。这才是真正的治疗,罗翰。”
男孩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躲开那只手。
相反,诗瓦妮惊恐地看到——他的身体微微倾向卡特医生,像向日葵倾向太阳。
诗瓦妮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深重的无力,像溺水者沉入深海。
她输了。
不是输给卡特医生的狡辩,不是输给那些淫秽的手段,而是输给了儿子眼中那抹陌生的光亮——那是被看见、被渴望、被肯定的满足感,是她从未给予过、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罪恶感……”诗瓦妮喃喃重复,声音飘忽得像幽灵,“你觉得我让他感到罪恶感?”
“每一次治疗结束后,”卡特医生轻声说,却字字诛心,像匕首精准插入肋骨间隙,“他回到家都要面对你的沉默、你的审判、你那种……审视的眼神。”
“你在用你的信仰羞辱他,夏尔玛女士。你在让他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让他在射精的瞬间想到的不是释放的快感,而是母亲的失望。”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知道他上次回家后做了什么吗?他把自己锁在浴室里,用冷水冲了整整半小时,因为你觉得他‘不洁’,因为你觉得他的精液是‘污秽’。可那只是生理现象,诗瓦妮。只是睾酮和精囊在正常工作。”
诗瓦妮的嘴唇颤抖。
她想起那次——罗翰从卡特医生那里回来后,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
她以为他在清洗身体,没想到他在……
“我在保护他!”
诗瓦妮的声音终于破裂了,泪水涌上眼眶,但她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只是让那对深褐色的杏仁眼看起来像浸泡在冰水里的宝石。
“我在保护他不被……不被像你这样的人腐蚀!你在利用他的病情满足你自己的……”
“欲望?”
卡特医生接话,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残酷的坦诚。
“还是说,你只是无法接受,他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你手把手教导的小男孩了?”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在黏腻高跟鞋里愉悦扭动,脚趾蜷缩又舒展,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他会长大,诗瓦妮。他会对女人产生欲望,会有自己的喜好,会想要……自由。就像你在这个年纪也想要的那些。”
自由。
这个词在诗瓦妮耳边炸开,像惊雷劈开记忆的闸门。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时,在孟买那栋森严的祖宅里,隔着檀香木雕花的纱窗看街道上的少年们骑自行车大笑。
他们穿着校服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手臂肌肉。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她记了二十年。
她从未拥有过自由——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道路:学业、婚姻、生育、传承。
所以她逃了一次,嫁给了一个英国男人,以为那是自由。
然后她用了十年后悔,用了五年守寡,用了十五年试图在儿子身上纠正自己犯过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