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扫过卡特医生近在咫尺的手腕。
“松本老师?我的课表里没有她的课。”
“我知道。”卡特医生很自然地接口,“你母亲为你规划的道路是数学、物理、化学,标准的理科精英路径,目标明确。”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里罕见地掺入一丝几不可察的忐忑,“我之所以了解这些……一方面,你母亲提供的档案里有你的详细课程表。另一方面……”
她抬起眼,直接看向罗翰,那双湛蓝的眸子在近距离下美得惊人,也深得令人心慌:
“鉴于我们之间……这种特殊的关系,我让助理额外花了一些时间,更全面地了解了你在学校的环境。我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不适?”
罗翰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阵微妙的不适感悄然掠过——卡特医生对他生活的了解,其深入程度似乎已经超越了医疗所需的边界,甚至隐隐逼近母亲那种无所不在的掌控。
但紧接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了上来:一种被强烈关注、被特殊对待的温暖,甚至是一丝隐秘的得意。
毕竟,母亲的高压监视是冰冷而强制性的,而卡特医生的“了解”,则包裹着丝袜的柔滑、香水的诱惑,以及那些令人心跳加速的“特殊治疗”中。
上次,卡特医生甚至默许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丝袜感受那丰腴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当时他被卡特医生引导着鬼使神差的粗暴,捏的她嘶声吸气,她都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只有当他试图探向更私密处时,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当然不,”罗翰有了答案,声音比他自己预期的更肯定,“我理解……这是为了更好的治疗。”
他早已习惯了隐私被侵蚀,更何况,这种侵蚀伴随着如此令人沉迷的温柔“补偿”。
卡特医生的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浅的、满意的弧度,眼中的忐忑被柔和的月牙状笑意取代。
唇角和眼角的弧度牵动了她极淡的笑纹和鱼尾纹,却让她整张脸瞬间散发出一种饱经世故却又为特定对象焕发的、惊人的女性魅力。
“很好。那么,试试和她谈谈,”卡特医生说,声音温柔动人,“松本雅子。不需要正式告状,不需要哭诉。只需要让她注意到你,注意到你的处境。有时候,一个敏锐的老师只需要一点线索就能拼凑出全貌。”
“现在,”卡特医生忽然笑了,那笑容与她平日职业性的微笑截然不同,眼角眉梢绽开的是一种混合了少女般俏皮与成熟女人挑逗的娇媚风情,甚至睫毛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走向诊疗床的动作,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咔嗒”声失去了往日的精准节奏,略显凌乱,透露出她平静外表下激荡的心潮。
摘下金丝眼镜的动作被她刻意放慢,金属镜架划过她耳际,几缕原本严谨盘在脑后的金色发丝被带落,松散地垂在颊边。
然后,她做出了那个让罗翰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她轻轻咬住了眼镜腿的一端。
冰冷的金属与她温软、湿润、涂着诱人唇膏的唇瓣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唾液微微沾湿了镜腿,反射着一点淫靡的光。
她的眼睛——没有了镜片的阻隔,那双湛蓝得惊人的眼眸完全裸露出来,瞳孔因兴奋和室内光线而扩张,边缘那圈虹膜的颜色变得更深邃,像风暴将至的海面。
她睫毛浓密,此刻微微垂下,目光从睫毛缝隙间流淌出来,黏腻地、钩子般地缠绕在罗翰身上。
那不是看病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一个男孩的眼神,那是雌性凝视自己选中的、极具反差魅力的雄性时,那种混合了探究、渴望、引诱与一丝不安的原始目光。
“你不想抱着‘它们’,”她声音哑了下去,带着明显的、压抑的气音,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灼热的胸腔里挤出来的,“好好欣赏一下我为你涂的指甲油吗,男孩?”
“它们”。这个代词充满歧义与挑逗。
她不疾不徐的用撩人的节奏展示‘它们’。
抬起一只脚。
浅口高跟鞋轻易滑脱,“啪”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然后,她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将双腿都抬起,以一个毫无保留的“蛙张”姿势,对着罗翰彻底打开。
黑色包臀裙的裙摆瞬间缩到陡然扩张的臀两侧,所有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曝露:被薄薄内裤紧紧包裹、微微分离的两瓣儿丰腴大阴唇的轮廓;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柔腻的绝对领域;黑色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像罪恶的勋章勒在丰腴的腿肉上……
还有连接丝袜与吊袜带的、纤细而色情的黑色缎带。
她展示皱出可爱肉褶的脚心。丝袜在足弓处因拉伸而变得极薄,近乎透明,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都隐约可见。
蕾丝花纹在足底与脚背衔接处压出细腻的、令人想要舔舐的凹凸纹理。
然后,她慢慢绷直脚背,这个动作让小腿后侧优美的腓肠肌线条绷紧、隆起。
十根涂着暗色蔻丹的脚趾在丝袜里开始蠕动、伸展,像十只慵懒又妖娆的嫩芽。
指甲油是深邃的勃艮第酒红,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颜色变得朦胧而暧昧,像隐藏在皮肤下的淤血,又像熟透浆果溢出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这是我近十年来第一次涂指甲油。”卡特医生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也有一丝炫耀,“为了某个特别的男孩。”
“还愣着做什么,‘它们’在等你。”她催促,鼻音浓重,带着一种娇慵的、不耐烦的媚意。
十根妖艳的脚趾如同有独立生命般,在他眼前勾挠、蜷缩、微微张开,袜尖处因脚趾的动作而泛起细腻的皱褶,散发出混合了她体香、高级丝袜的尼龙味、以及一丝极淡足部微咸气息的、复杂而催情的味道。
罗翰照做了——几乎是扑了过去,遵循着本能与这些时日被精心培养、诱导出的癖好。
他第一次如此强势,主动地将脸埋进她递上的脚心。
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首先贴上他的脸颊,随即,那层薄尼龙下透出的、足心滚烫柔软的肌肤温度迅速渗透过来。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那道诱人的足弓皱褶。
尼龙粗糙又光滑的奇异质感摩擦着舌面,底下是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足底肌肉。
唾液很快濡湿了一小片丝袜,让那处的颜色变深,更紧密地贴服在皮肤上,细密织物的粗糙感刮擦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酥麻的痒意,直冲天灵盖。
他贪婪地吮吸她的脚趾,将涂着暗色甲油的袜尖含入口中。
丝袜的纤维感,趾甲坚硬的触感,以及脚趾本身柔软的骨肉感,在口腔里形成三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