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画出蜿蜒的痕迹,有些甚至滴到了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过来。”林弈说。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 强烈的命令语气。
欧阳璇顺从地像条母狗从椅子上下来。
但因为腿软,差点摔倒。她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身体向前倾倒。林弈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跨坐下来。
动作流畅而自然。
欧阳璇的双手环住养子的脖子,面对面看着他。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那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欧阳璇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粒硬挺的乳尖抵在他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摩擦着毛衣,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林弈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到臀部。
黑色皮裙的布料光滑中带着阻力,他能感受到这肉感十足的熟女臀部的曲线——那是两瓣浑圆硕挺的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臀缝深邃。他的手覆盖上去,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也能感受到臀缝里那条细窄的内裤布料——那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勒在臀缝里,几乎要嵌进肉里。湿透的蕾丝变得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臀肉的肌肤。
“裙子脱了。”他说。
欧阳璇伸手到背后,摸索着找到侧边的拉链。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滋啦——”一声。
黑色的皮裙从她身上滑落。
像蛇蜕皮一样,那件紧身的皮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掉在深色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现在这浑圆白皙的熟女身上只剩下一件敞开的珍珠链真丝衬衫、一双满是唾液水渍的黑色丝袜,以及那条湿透的、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
真丝衬衫完全敞开,像两片白色的翅膀向两侧展开,露出底下那对丰满硕大的雪白豪乳。
丝袜上满是水渍——有唾液,有汗水,有淫水。有些地方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和颜色。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软肉挤压出凹陷的痕迹。
丁字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那块小小的黑色蕾丝已经完全变成深黑色,紧紧贴在她的私处上,能清晰看到肉缝的轮廓。
林弈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
手指按进丝袜袜口勒出的凹陷里,感受着那里软肉的弹性和温度。那圈蕾丝花边深陷进肉里,周围的软肉柔软而有弹性,像两圈肉环。
然后往下,探入丁字裤那细窄的缝隙。
手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蒂。
“啊!???”
已经骚情泛滥的美妇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弈的肩膀,指甲隔着毛衣陷入他的肌肉,留下深深的印痕。
林弈的手指快速揉弄她的阴蒂。
动作熟练而精准,指尖按压在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上,用指甲轻轻刮过,然后快速打圈。那刺激强烈而直接,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这样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里窜遍全身。
另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巨乳,用力揉捏。
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握不住的水。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将那粒硬挺的樱桃拉长,然后松开,看它弹回去,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的嘴唇贴上美母的脖颈。
不是亲吻,而是吮吸啃咬。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那块柔软的肌肤,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吻痕。那吻痕是深红色的,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一朵朵盛开的罂粟花。唾液混合着她颈间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气——鸢尾花的清雅混合着情欲的腥甜。
手指在那片湿热的沼泽中肆意搅动。
每一次拨弄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都像是在弹奏一根紧绷的琴弦。那娇嫩的花核在指腹的碾磨下颤抖,仿佛一颗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红莓。随着他动作的加快,那花核似乎也跟着跳动起来,每一次接触都激起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啊……?小弈……”
娇喘连连的美妇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前后摆动,摩擦着养子的腿。她能感受到他腿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处,龟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蹭着她湿淋淋的穴口。
那触感很奇妙:肉棒的坚硬和灼热,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上。龟头偶尔蹭过穴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穴肉收缩,吐出更多爱液。
“给我……给我……小弈……林弈……”
这媚骨天生的熟女叫着养子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滑落。
“插进来……快……?”
欧阳璇已经到了极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颤抖,穴肉饥渴地收缩,像一张张小嘴在渴望被填满。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林弈却停下了动作。
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揉捏乳房的手也停了下来。他突然的停止让欧阳璇愣住了,她睁开眼,迷茫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渴求和不解。
“为什么……”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委屈,“为什么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