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在灯光下荡漾出粼粼光影,像流动的黄金。
大门没有关紧,留着一道缝隙。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刚踏入,湿热的水汽便裹挟着浓郁的性爱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液蒸腾的咸涩、花蜜甜腻的芬芳、精液浓烈的腥膻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紧接着,是肉体撞击时富有节奏的“啪啪”声、压抑的粗重喘息、还有女人高亢而失控的呻吟——
“啊……小弈……老公……再深一点……妈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是欧阳璇的声音。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极乐,尾音颤抖得厉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女总裁的从容优雅,只剩下雌兽发情般的原始放荡。
上官嫣然心脏猛跳,迅速躲进入口处的阴影里,睁大眼睛看向泳池边。
泳池浅水区边缘,林弈正从背后抱着欧阳璇猛烈冲撞。美妇穿着白天那套黑色比基尼——不,准确说,那套比基尼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上身的细带挂脖还勉强挂在颈后,但一边的三角布料完全滑落,露出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晕因情欲而泛起深红。
下身的三角裤被扯到一边,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蜜处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出淫靡的水光。能清晰看见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缕银丝般的花蜜,拉得细长才断开。
林弈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欧阳璇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在他掌中几乎要被折断。每一次撞击都让水花四溅,晶莹的水珠在空中炸开,又落回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美妇双手撑在池边瓷砖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被撞得前倾,玉臀高高翘起,臀肉因猛烈冲击而颤抖,像果冻般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她的大波浪长发湿漉漉贴在背上,发梢浸在水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在水面划出凌乱的波纹。
“妈……骚货……叫大声点……”
林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口吻。他腰腹发力,又是一记深顶,龟冠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发出“噗嗤”的水声:“越大声越好,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弈的女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我。”
“啊……儿子……老公……肏死妈了……真的肏死了……”
欧阳璇的呻吟更加高亢破碎,话语里混杂着乱伦的禁忌快感:“妈是你的……永远都是……妈这个骚货贱货这辈子……只让我的宝贝儿子一个人肏……只给儿子生孩子……”
她说着,主动向后迎合,臀瓣紧紧贴住男人结实的小腹,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飞溅,在暖黄色灯光下形成细密的水雾,落在两人交合处,混合着花蜜和汗液,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画出淫靡的蜿蜒水痕。
“喜欢这样吗?”
林弈咬着她耳垂问,同时加快抽插速度,粗长的巨物在她紧致温热的蜜壶里疯狂进出,龟冠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敏感的花心,研磨着那团颤抖的软肉:“喜欢被儿子从后面肏吗?喜欢被亲儿子干得叫老公?”
“喜欢……太喜欢了……”
美妇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那哭腔里全是一阵阵快感,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老公……再用力点……把妈肏坏也没关系……子宫肏穿也没关系……妈妈就爱被儿子这样狠狠干……爱死了……”
林弈低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腰肢滑到胸前,掌心完全包裹住一侧晃动的雪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触感绵软滑腻。指尖掐住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感受着那粒小豆在他指腹下硬挺颤抖。
“啊……轻点……疼……”
欧阳璇嘴上说着疼,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将自己雪乳更深地送入他掌中,让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但是……但是好舒服……儿子掐得妈好舒服……乳头要坏了……”
“真的疼吗?”
林弈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滑到她臀瓣间,食指探入臀缝,找到那朵紧致的菊蕾。指尖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触碰下的收缩颤抖,然后缓缓按入一个指节:“可妈妈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后面都湿透了……前面更是水漫金山……”
他感觉到怀里美妇浑身一颤。
蜜穴猛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在正深深埋入的龟冠上——她高潮了。
但林弈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冲撞。粗长的巨物在湿润紧致的蜜壶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冠狠狠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软肉在每一次撞击时颤抖收缩,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吞进子宫。
“不要了……老公……妈真的不行了……”
欧阳璇开始求饶,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男人双手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被撞击到深处的花蜜和先前射入的精液:“子宫……子宫要被肏穿了……花心要被顶坏了……”
“这才刚刚开始。”
林弈的声音里带着平日少有的强势,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他现在选择了直面自己内心中的黑暗欲望。他松开掐着她乳尖的手,转而抓住她一侧臀瓣,用力掰开,让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彻底。粉嫩的肉唇因充血而外翻,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能看见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
“今晚,我要把你肏到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你……小弈……我的好儿子……我的老公……”
美妇语无伦次地回应,蜜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花蜜,润滑着他每一次粗暴的进出。那液体混着之前的,沿着她大腿流下,滴进泳池,在水面漾开小小的油花。
“说完整。”
林弈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冠抵着花心研磨,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撞击下剧烈颤抖,像受惊的小兽。他腰腹发力,开始一连串快速而深重的撞击,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啊——林弈!林弈是欧阳璇的男人!是璇奴的主人!是璇母狗这辈子唯一的主人!老公!主人!”
欧阳璇尖叫着,声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蜜穴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花蜜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混着先前的液体,在她腿间画出淫靡的痕迹。
水声、肉体撞击声、呻吟声、求饶声、命令声在封闭泳池空间里回荡、叠加、共鸣,形成一首淫靡而狂野的交响曲。
---
上官嫣然看得入了迷。
她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墙边,双腿不自觉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一只手悄悄探入泳裤边缘——酒红色的三角布料早已被花蜜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湿润的蜜处,那里已经泥泞一片,花蜜不断渗出,将指尖染得湿滑。
少女一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叔叔和别的女人激烈交合,一边用中指和食指分开自己肿胀的肉唇,找到那颗敏感的花蒂。指尖轻轻揉弄,画着圈按压,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暖流,浸透了指尖,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面。
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她自己的甜腥味道。
这就是她选择的男人——由一开始的被动接受,到偶尔的主动出击,再到如今,终于变得强大、贪婪、不掩饰欲望。而她,不仅接受这一切,还要成为他欲望的一部分。
“嗯嗯……叔叔.......然然也想要……”
她忍不住低吟出声,指尖揉搓花蒂的动作加快。那粒小豆在她指腹下硬挺颤抖,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部,隔着泳衣揉捏那对饱满的玉乳,乳尖早已硬挺,顶在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泳池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