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样子……镜子上全是水汽,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伸手,用掌心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地方,就看见自己的脸……特别红,眼睛湿漉漉的,表情特别……嗯,淫荡。”
她故意用了这个直白甚至粗鄙的词,舌尖轻轻吐出音节,然后满意地、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炽热的硬物又猛烈地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狂野,像要挣脱她的掌控。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那时候我就在想……”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缠绵,“叔叔肏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肏妍妍?是不是也想过……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入妍妍的身体?听着她叫爸爸?”
林弈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地加重,胸膛在水下剧烈起伏。他睁开眼睛,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少女的脸上早已泛开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不知是热水长久熏蒸的缘故,还是欲望本身点燃的火焰,抑或是那些禁忌话语带来的刺激。她的眼神里,除了情欲,还有更深层的、近乎残忍的洞察——她看透了他,看透了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并毫不留情地将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上官嫣然忽然从他手中抽离,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无数水珠瞬间从她年轻饱满的身体上滚落,沿着玲珑的腰线、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晃动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紊乱的涟漪。她站在水中,全身赤裸,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像披着一层晶莹的外衣。
她迈出浴缸,赤足踩在米色的防滑垫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走到淋浴区,她伸手取下墙上银色的花洒,手腕轻轻一转,打开了开关。
“嗤——”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莲蓬头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撞击在瓷砖墙上,溅开成更细密的水雾,让浴室里的空气更加潮湿浓重,镜面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多。
她转过身,将花洒对准仍坐在浴缸里的林弈。水柱有力地冲刷着他结实的胸膛,顺着清晰分明的肌肉沟壑肆意流淌,最后哗哗地汇入浴缸之中,水面因此不断上涨。
然后,她走了过来,分开还挂着水珠的双腿,跨坐到他腿上。温热的水流从她手中倾泻而下,打湿两人的身体。
花洒被她握在右手,水流被她巧妙地调整角度,正好对准两人身体即将紧密嵌合的部位——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让热水能持续冲刷结合处的角度。水流冲击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刺激。
“叔叔……老公……”她一边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一边缓缓下沉柔韧的腰肢,让那早已坚硬灼热的顶端抵住入口,然后一点点、缓慢却坚定地纳入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身体内部,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得像融化了蜜糖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再来一次……像上次那样……在镜子前……这次……我叫爸爸……好不好?”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光滑的腰侧,掌心下是她肌肤惊人的温热与滑腻。他喉结滚动,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向上顶送,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肉,直抵最深处。
更深处炽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的欲望,带来极致的快感。
热水持续地从花洒中涌出,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让每一次进出的摩擦都异常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至极的水声,与花洒的水流声、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形成淫靡的交响。
上官嫣然将花洒抬起,水流的方向改变,对准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动作荡漾的饱满雪乳。激烈的水流冲击着顶端早已挺立发硬的嫣红乳尖,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乳尖在水流的冲击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啊……老公……好舒服……”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湿发贴在颈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水流……好刺激……嗯啊……”
林弈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间,张口便含住一边饱受水流冲击的乳尖,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卷吸,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紧密结合、被热水不断冲刷的泥泞之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着圈揉搓。
“不行了……啊啊……然然要去了……”上官嫣然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小腹剧烈地收缩痉挛,内部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花洒,水流因此失了准头,胡乱喷洒在浴室的墙壁、玻璃隔断和天花板上,溅开大片的水花,像一场小型暴雨。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弈也到达了顶峰。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喷射,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两人在剧烈的高潮中紧紧相拥,在水流持续的冲刷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中,仿佛一同坠入短暂的虚无,意识飘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上官嫣然才仿佛找回力气,手指一松,花洒啪嗒一声掉在防滑垫上,水流兀自汩汩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她摸索着关掉了开关。
世界骤然陷入一片相对的安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滴水龙头偶尔落下的一两滴残水,敲击在水面上的“嗒、嗒”轻响,清晰得惊人,像心跳的倒计时。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重新靠回林弈怀里,湿漉漉的头发冰凉地贴着他温热的肩膀和脖颈,带来冰火两重天的触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叔叔……”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以及一丝平日里罕见的、不设防的柔软,像剥去了所有伪装和算计,“我好喜欢你。”
林弈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或沉重。他只能沉默,用沉默来承受这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欲望、罪恶、沉沦、还有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