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哒咔哒响了一圈,打了个大哈欠。
"不知道算睡着还是算昏死过去,"他把她拉进手臂里,笑说,"你昨晚把我
彻底整趴了,妈。"
她脸一红,往他颈窝里埋了一下,声音很低。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一想到儿子把妈妈那里操了,脑子就转不
动。"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太刺激了,太脏了,又太禁忌了。我估计我是个
变态,但我就是喜欢,那个感觉,那个念头,都喜欢。"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他,"加上晴昨晚那声音那么好听……"
"我也一样,"他把她耳边的头发别过去,认真说,"但我那边还多一层意思。
"
"什么意思?"
"你想想,"他说,"一个妈妈愿意跟儿子在一起,这本身已经是很大的信任
了。但她把那个地方也给了他--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个从没给过任何人的地
方--"他低下头,贴着她额头说,"那不只是爱,那是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了。是
最深的信任,最彻底的爱。"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这么想过,"她最终轻声说,"你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好听。"
"因为我是认真的。"
"我也喜欢那个脏劲,"他补了一句,坏笑,"两样都要。"
母亲笑了,推开他,坐起来,拢了拢头发。
"好了好了,我得起来去洗手间,你的东西还在往外漏呢。"
"还好吗?我没弄疼你吧?"
她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就是有点酸,酸得很舒服。可能要两三天才能
再来一次,但没什么大事。"
她从床上下来,腰肢一晃,往浴室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我又不是纸糊的,想要的时候来一顿硬的也没关系,别替我担心。"
"爱你,妈。"
浴室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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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下床,套上一条运动裤和旧T恤,去厨房烧水煮咖啡。
孩子们要吃早饭,小萱的药也该喂了。他把水果切了,把外婆留下的谷物饼
干配着酸奶摆进碗里,挨个把孩子叫起来穿好衣服,喂完了饭,送他们下楼等校
车。
等他回厨房的时候,母亲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衬
衣,端着他倒好的咖啡坐在那里。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个意思很清楚。
他把她的杯子往前推了推,低声说:
"给我的女王。"
她俯身喝了一口,眼睛在杯沿上方弯起来。
"你把我惯得没样了。"
他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谁叫你是我的小骚货。"
母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脸已经红透了。
"小铭!你轻点!隔壁还有人!"
"晴和晟还睡着呢,孩子们都在楼下,"他不以为意地说,"再说了,妈,昨
晚你叫得那么大声,隔壁还用猜我干什么了吗?"
他朝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她举手要打他,被他躲开了。
他站到她旁边,把手臂搭上她肩膀,弯腰到她耳边,"行了,我不说了。"
母亲瞪了他最后一眼,把他往浴室方向推,"你给我去洗澡,别在我跟前晃
了。餐厅还等着你,我还有合同要看。"
他走到门口,回头。
"妈。"
"什么。"
"我爱你。"
她停了一下,低下头,嘴角压不住,"我知道,傻孩子。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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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和晟留了将近一个星期。
那一周,有件事陆铭是慢慢看明白的。
母亲和晴在一起的时候,话多。这不奇怪,两个人本来就聊得来。但他开始
注意到另一种东西--她们说话的时候,手会搭着对方的手腕,或者轻轻碰对方
的手背;在厨房一起备菜的时候,明明地方够宽,她们却总是靠得很近,有时候
肩膀碰着肩膀,有时候晴侧过身来递东西,和母亲的距离近得像是在刻意靠近。
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碰,是有意识的,在找借口。
他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没放在心上。
但张力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他捕捉到两个人之间的一个眼神,就那一秒,有
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过去,简单的友情说不清楚那个。
他一个人转着这个念头,有点不确定,但又隐约感觉没看错。
周六下午,陆铭午市收摊后有段空档,母亲和晴出去逛街了,他上楼,正好
碰上晟一个人在客厅喝咖啡。
两个人对坐下来,聊着母亲和晴这一周相处的情况。
"她们两个真的聊得很到位,"陆铭先开口,"我妈不是容易跟人亲近的人,
但晴不一样,她好像一下子就打进去了。我很高兴,她能有这样一个能说上话的
朋友。"
"晴自从小姨走了之后,一直很孤独,"晟说,"你妈是个很好的人,聪明,
好看。"他停了停,看了陆铭一眼,带点不确定,"我想问你一件事,有点私人,
可以吗?"
"问吧,"陆铭说,"说过界了我告诉你,但不会生气。"
晟放下杯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妈和晴……我观察了这几天,接触的方式,眼神,一些细节--我妈以
前不是这样的。我有点不确定,但我越想越觉得,她们之间好像不只是普通的女
性友谊?"
陆铭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