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是另一种人,"魏律师说,眼神扫了一下陆铭,"现在明白了。"
季老在旁边接了一句,"我跟这小子投缘,"他说,"有缘分的人。"
陆铭站在那里,保持着他自己觉得还算稳当的表情,心里那口气缓了一点。
后来季老转向他,语气很随意地问,"小李,你家里那边,对你们两个人的
事情怎么看?"
他顿了一下,"我妈是她最大的支持者,"他说,"一直以来都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侧了一眼母亲,她正在举杯,对着嘴唇的时候他看见她肩
膀轻轻抖了一下,是忍笑的那种抖,他把视线收回来,神情没动。
季老点了点头,没再追问,"那就好,"他说,"家里支持,才是真的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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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季老选的地方,海湾边上,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馆子,木头招牌,
店面不大,但进去了才知道——每一桌的食材都是当天最新鲜的,服务员说话轻
,厨房的气息干净,是那种认真做食物的地方。
季老点了象拔蚌,是本地出的,现杀,极鲜。
服务员推过来酒单,季老把选酒的权利递给陆铭,"年轻人,来。"
是一种轻描淡写的考验,陆铭知道,接过来看了一遍,把侍酒师叫过来,说
了五种酒,每种对应一道菜,解释了搭配的逻辑——象拔蚌生食配清爽的干白,
蒜蓉清蒸配有矿物感的勃艮第,辣椒炒的那道配有一点甜度的桃红……
季老一开始眉毛挑了一下,没表态,等着。
第一道上来,他喝了一口酒,又夹了一筷子,沉默片刻,"嗯,"他低声说,
"这个对了。"
到第三道,他开始主动跟陆铭说话,说的是搭配的细节,说的是他自己的理
解,是那种两个认真在乎食物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对话,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在点
上。
晚饭结束的时候,次日的计划已经敲定:母亲去律所熟悉新环境,季老带陆
铭去看几个商业地段,说是老朋友已经联系好了,明早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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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走廊里也没有说话,到了房间门口,
母亲刷了卡,推开门,他跟进去——
门刚带上,她转过来,把他往后推了一步,按住,两手扣着他领带,仰头,
但没有马上吻他,就那么看了他一秒,眼神里有他在酒会上没见过的那种,是只
在他一个人面前才会有的那种——
然后她蹲下去。
利落的,裙子展开来,她跪在地板上,把他裤腰松开,他把手放在她发上,
把头仰起来,酒店的灯光打下来,她在下面抬眼看他,嘴角带着那种只有在私下
才会有的笑——
她低头,含进去。
他的手往下扣,感受她,感受她慢慢深入、慢慢收紧、那种她的节奏,他嗓
子里发出一点声音,压住。
"妈,"他低头,"你今晚,"说不完,就停在这里。
她抬起头,把他握在手里,眼睛往上看他,"嫉妒吗,"她轻声说,是那种知
道他知道她在说什么的那种。
"什么。"
"今晚那几个,"她用拇指划了一下,他喉结滚了,"你一眼都没看,"她停了
一下,"妈喜欢这样的你。"
他把她拉起来,把她推到床边,"别想别人,"他低声说,"现在只有我。"
她把眼睛闭上,把头往后仰,他把她裙子撩上去——她的裆部已经湿了,是
那种透过料子都能感觉到的那种,他把内裤拉到一边,手指先进去,她发出一声
很低的、被憋住了大半的声音——
"陆铭,"她的手抓住他肩膀,"不要用手,我要你进来,妈一整天了,"她抬
起眼睛看他,是那种她清醒时候决然的眼神里多了一层热的,"现在,进来。"
他把她推上床,她把裙子掀上腰,把腿张开,他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了
一下——
是那种每次都像第一次那么满的感觉。
她把手搭在他腰上,两腿夹住,"深一点,"她低声说,"就这里,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