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真带着他亲卫的白虎卫精兵,
进驻到了他们符金。
此时在帐中,听了那个哨探长官的汇报之后,苏传芳走到沙盘前,打了一辈
子的仗,就算此时是和平年代,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会为十几个人的一个小队费脑
子。但他此时却心里知道,这群人的行踪,可关系着整个全局。
「你去这里,按照我吩咐你的计划行事,到时候,黑挞会去跟你汇合。」苏
传芳小声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身边的亲信。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此时却忧
心忡忡,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这个时候他不能犯任何错,但凡有什么差池,西
北之地将直接陷入巨大的混乱。
「哎,希望那些人,能够如他们所设想,完成计划吧。」苏传芳转过身来,
对那个哨探长官说道:「回到你的位置去吧,然后解除对这队人的跟踪。这个命
令要连夜下达,所以我也不留你吃饭了,等下伙房给你准备一些干粮,拿了后你
就去吧。」
得到最高长官的重要安排,那个哨卫统帅自然是不辞辛苦,却也心生感激。
其实对当兵的来说,不管级别差多少,权力多悬殊。每个人都是一个脑袋的
人,都是只有一次命。所以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反而会更加平和。尤其是对于这些
中下级军官,只有让他们真的相信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才会为你提刀上阵不顾
死活的陷阵杀敌。
而六扇门的氛围也是如此,虽然是一个有明确等级的机构,但几代人传下来
的家族式的管理方式,却让林碗儿这种在六扇门从小培养大的门人都把这里当成
家,把彼此当成亲人。
「所以,这或许是你们虽然不断推陈出新,但是还能一直保持你们系统一直
向上发展的原因吧。」
听了林碗儿饭后跟她讲了很多六扇门的往事后,王陀先生叹息了一阵。他这
一辈子经历过三个群体,一个是洛阳的师门,一个是幽兰社,一个是自己药庐的
那些所谓的门人。但在这个三个群体中,他得到的,只是日积月累的争斗和算计,
而算计到最后,留给他的除了孤独和无趣,没有任何的正面情绪。
「我曾经想过,就这样泡在药庐一辈子。所以我也知道,组织会在我的药庐
放眼线,但我还是把他们当成了门徒。」
「你的那个童儿,你有怨过他吗?」这是林碗儿第一次跟他提起,那日私自
在药庐给回鹘人开门,让他们直面危险的那个童儿,对于王陀先生来说,他应该
会对那个童儿挺失望的。
「其实,他不是小孩。」王陀先生说道:「他小时候得过一种奇疾,后来虽
然被人救了,但却因此筋骨受损。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却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其
实他已经二十岁了。」
「难怪,他那个轻功,就不是小孩子能有的。」
「算了,过了的事情,我也不想了。他们以为我会很在意药庐,但其回想起
来,又不过只是几坨泥堆出来的东西而已。」王陀先生说道这里,看了看林碗儿,
笑着说道:「其实像你这样一边游历办案,一边悬壶济世,也是挺快活的一件事
情。」
「既然如此,那等事情了了之后,要不你试着加入六扇门?」这话在林碗儿
心里已经想过几次了,此时鼓着勇气说出来之后,却觉得仓促得自己都有些不好
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林婉儿没有想到,王陀先生给了一个正面的回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