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换一种活法了。
李长瑞入土的日子,对整个长虹镖局及其相关人来说,都将会是一个转折点
。
甚至包括此时兰州府里长虹镖局周围的人,都觉得这一天终于等来了。人死
了一个多月都不下葬,长虹镖局的行为在背后招来了不少的说法。尤其是那些临
着长虹镖局旁边做买卖的商号,觉得这一大院子天天挂着灵幡,也实在是晦气得
很,终于到了下葬的日子,他们只觉得像是送瘟神一样,给镖局送来的慰问金也
是异常大方。
李长瑞入土的地方,选在兰州府城东的鹤回岗上,一共三座坟,主坟是李长
瑞,旁边的是洪成和秦凯的坟头。长虹镖局毕竟是西北镖局的代表,也是武林一
脉。所以送葬之人除了亲友同行和衙门的特派,还有附近别的门派派来悼念的代
表。
终究还是结发夫妻最为神伤,严淑贞脸上的沮丧,是真正意义上那种哀伤表
情。此时周围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今天没有少流泪。一身素服的她,只
是默默的坐在凉棚,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而其他人,也只是走过后遥相拱手后
就离开了。
但按照镖局规矩,已经接任了长虹镖局新任当家的温八方,此时却是里里外
外忙个不停。对于他的就任,严淑贞手下的一派自然非议不断,把他的忙碌身影
,说成了得势后上蹿下跳的兴奋样子。
温八方当然不会没有理会这些无聊之言,他把那些重要的宾客送走后,立即
借机来到鹤回岗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屋里。在这里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
和他。
漆黑的小屋里,此时有三个正在等着他。两个人坐着,一个是黄胜言,一个
是黄胜言的一个亲信,还有一个人跪着,那是一个叫杨开的镖师。从他那鼻青脸
肿的样子也知道,刚才定然是被黄胜言他们二人重重责罚了一番。
「交待清楚了?」
「都交待了,这是最近能查到的所有记录。」原来就在今天早上,这个杨开
偷了镖局的东西。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洪成遗物中的一个黄金串子刚到手,他就
被抓了个现行。由于今天是李长瑞入土的重要日子,温八方自然不能当着众人处
理此事,于是只教黄胜言把他带到这个小屋里来审问。」
「你这人嗜赌成性,而且在外面还有个相好的。平时手脚不干净,已经有几
个人怀疑到你头上了。没想到,你竟然连遇害的镖头的东西都敢碰。」温八方一
边看着他交待的最近偷鸡摸狗做的事情,一边问到负责内务管理的黄胜言道:「
黄镖头,镖局规矩,偷盗镖局财物当如何处理。」
「价值白银二两以下,断指。二两以上,剁手。」
「如果情节特别严重的呢?」温八方又追问道。
「情节特别严重,去双手,然后交官府处理。」
「如果是镖局的老镖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之人呢?」温八方似乎对黄胜言
的说法还是不满意,放下了手中的服辩道:「而且是第一次偷窃镖局内财物之人
。」
「法不容情,镖局做的是替人保全安全的买卖。如果被外人知道镖局内部有
人偷窃,对镖局生意会是极大影响。」这些年,被黄胜言重罚的镖局之人不在少
数,而他也一向是执法严明。莫说是杨开这样的小角色,就是像洪成,赵飞这一
级别的镖头,倘若触犯了镖局的规定,他也不会容情。
「看吧,你能够想到的求饶的理由,我都替你说过了。」温八方的话还没说
完,杨开就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听对方最后这句话,杨开才明白,刚才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