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甚至压过屋外的雨声。
浴桶里的水早已冷却,水随着两人激烈的交配动作溅落一地,整个浴室都飘着一股情欲气息。
两个人仿佛感受不到时间流逝,全然沉浸在性事里。
等到谢应顶着慕软软的小子宫爆射出一大股浓精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屋外疾风骤雨,电闪雷鸣。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妻子还没回家。
今夜下的这场暴雨极为汹涌可怖,镇上街道甚至漫了大水,水位快到人的小腿高。
一时间商贩们全部闭铺歇业,人们匆匆赶回家中,长街上几乎不见人影。
碰巧私塾今日放课晚,徐长宁和三两学子都困在学堂里出不去。放眼望去,外面尽是一片黑漆漆的雨幕,连一盏灯笼都看不见。
徐长宁到底是个柔弱女子,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她站在长廊上往大门外望,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又等了一阵子,夜色愈发深重,剩下的学子都陆陆续续被冒雨赶来的仆从接回家了。偌大的学堂寂静无声,唯一亮着的灯笼也熄灭了。
这里竟只剩下徐长宁一人,满心害怕地躲在屋檐下避雨。
她想,夫君一定会来接她的。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类似的经历,她去镇上买东西,碰巧遇上雨天,谢应冒着风雨也要赶来接她回家,不让她受一点凉。
她又在想,若是当初再冷静些,没和家人断绝关系就好了。
这种时候,一定会有家仆骑着马车赶来将她接回家,而非沦落到当下这副狼狈的境地。
她望着大雨发呆。
忽然后知后觉,此时家中只剩下谢应和慕软软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纵然她再信任自己的夫君,想起慕软软那副勾人容姿,心里仍不免有些吃醋和不安。
“夫君…你一定会来接我回家的,对吧?”
徐长宁喃喃自语,满怀希望地等待着一道高大身影会穿过雨幕朝她走来。
可是没有。她数不清自己等了多久。
她在阴冷潮湿的长廊上站了一整夜,都没有等到想见的那个人,她的夫君。
他没有来。
到最后的最后,雨都要停了,谢应没有来。
谢应原本是打算去镇上接妻子回家的。
他为慕软软擦干净了身子,将她抱回床上后,便准备转身出门去了。
偏偏慕软软在这时勾住他的手。
说是勾住,不过是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轻轻地,在他的掌心里挠了一下。
他的心又开始发烫发痒,一回眸看她,只见慕软软躺在床上,为她穿好的衣服不知何时又被她解开,露出松松散散的肚兜。
她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同他对望,小狐狸楚楚可怜咬着唇,眼睛湿漉漉的。对望的这几秒彼此都沉默,却又好像有欲火在空气里烧。
“我怕打雷…你不要走好不好。”
慕软软怯生生地看着他,分明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见谢应不说话,她直接坐起身来抱住他,像小孩子般耍赖不肯放手。
“主人…主人不要丢下软软…软软好怕暴雨天……”
其实她在他面前哭过很多回。
不是是被肏哭就是被扇哭,可没一回像现在这样,哭得梨花带雨叫人心软,再铁石心肠的冷酷男人都会为她生出一分犹疑。
慕软软知道的,她知道这屋里的女主人还没回家,坏猎户要出门接她归家。可她偏要他在这时陪她,不准他出去。
谢应还是没说话,也没推开她。
慕软软便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裤,掏出那根粗大肉棒,低头试探性地含住、慢慢吮吸起来。
这也是她身为狐狸精不自知的本能,刻在骨子里的骚浪贱,自然而然便学会了吃肉棒,不用男人教。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吃,只含着硕大龟头都觉得嘴酸,小舌绕着马眼舔了一圈后便尝到一股腥咸的味道。看来大鸡巴不符合她的口味。
只舔了一小会,她就蹙着眉将硬挺的肉棒吐出来,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再也不吃了…好难吃…呜……”
好像谁逼她似的。
谢应低喘着气,大手压着她的头往下按,大鸡巴又怼到了她的唇边。
“继续含着好好舔。”
是很简短的命令,听不出波澜的语气。
慕软软没有立刻照做,而是仰头望着他,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圆眼。
他知道她想要听什么,这是只贪心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