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自己的头好晕,好晕。
「阿牛!阿牛!」胡青儿吓得扶起跌倒在地上的妹妹,摸到她的头磕了老大
一个包。
「赶紧送医院!」高远比妻子还要紧张,竟从妻子的手上抢过胡牛儿抱起就
走「你带上东西赶紧走,我去门口拦车。」
看着丈夫脸上那无比慌张的表情,胡青儿心中只想笑,高远啊高远,你的表
现也太明显了吧,真当我胡青儿是傻子么!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甚至想一巴掌
拍死这个恶心的男人。
这边闹着的时候,张春林也收到了钱蕾的电话,林家栋供认了经常跟自己一
起去嫖娼的人,警察拿着照片跟妓女一一验证无误之后就去了那个拨打举报电话
的公用电话亭。
这件事总共没过去几天,那个老板对打电话举报嫖娼的男人印象很深刻,当
场就指认了出来,于是那个人就被带走调查了,警察审这种人大概就跟吃饭喝水
一样容易,一天都没撑过去,那人就将所有的嫖娼事实供认不讳,连带着也将身
后谋划指挥的高远供认了出来。
在钱蕾的指示下,公安带着两个人的口供就上了宝华,张春林提前知道他们
要来,干脆躲了出去,这种事他才不去出面处理呢,反正他又不是高远的顶头上
司。
宝华的人发现这两天的乐子是越来越大了,有人嫖娼倒也算了,大家在这里
开荒,除了领导们是带着家属上任的,大部分工人都是自己在这里打拼,钢铁厂
的汉子们想女人的时候大多数都出去嫖过,并不觉得是多大的事,但是嫖娼嫖到
一个宝华都沸沸扬扬还被抓的,林家栋绝对是第一个。现在更大的乐子来了,这
连襟害连襟的新闻在全中国可都是个稀罕景,而且还是亲自让属下下套勾引最后
再恶意举报,整个布局堪称是绝妙,只不过很不巧,被人家公安同志巧手破案,
弄巧成拙了,然后那位害人的连襟当初在申钢做的那件事也被翻出来了,这一下
整个宝华就更热闹了。
当事情终于闹到黎民跟前的时候,这个睿智的老人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件事
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公安又不可能冤枉高远,而且在这件事情上张春
林那个小机灵鬼完全没有出手的痕迹和必要。要不要叫他来问问,这个疑问一直
在他的心中徘徊,不过最后黎民还是放弃了,这件事跟他自己并没有太多关系
,
还是秉公办理吧。
人家都是看笑话,唯独胡牛儿是彻底被震傻了,一边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一边傻坐在自己的床上,两眼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完全丧失了
意识。
高远没被抓,他只是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但是法律却又拿他没办法,
毕竟他做的事纯属道德问题,法律并没有说引诱妯娌去嫖娼然后举报他是犯罪,
而且他只是引诱,自己又没去,法律制裁不了他。
但高远却明白,自己是彻彻底底完了,虽然法律制裁不了他,但是他在宝华
的前途也完了,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会用他这样的人,即便是他厚着脸皮留下,
宝华人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了,至于他想要赶走林家栋,自己迎娶胡牛儿接手
胡家的政治遗产的计划更是没可能实施了,那些老人不骂他是畜生就不错了。他
甚至都没敢回家,而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消失了,东海虽大,却已经没有了他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