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见了更好,传到陈则耳朵里,气死他。”
蒋弛说是要带她下楼,其实转身去了另一侧。这栋楼人更少,几乎没人靠近,黎书脸皮薄,真要被看见,又得哭一场。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陈则?”
没有回应,黎书看着他流畅的下颌,“因为他是你的竞争对手吗?”
“他也配。”蒋弛轻蔑地笑笑,把她抱得更紧。
“他总是把我当成假想敌,认为没有我,他会过得很好。”
“他的第一是被我截断的,他想要的奖项是被我得到的,连家境,他也比不过我。”
“听说过别人家的孩子吗,”蒋弛垂眸,眼里满是倨傲,“对他来说,我就是那个人。”
“因为生意关系,我们两家总免不了见面,饭局上,他爸就让他向我学习。”
蒋弛踢开活动室的门,把她放在桌上,顺势撑在身侧,偏头吻在眉心。
“再亲一下,就不肿了。”
黎书还搞不清楚状况,他又移动着,吻在脸颊。
嘴唇碰在脸上发出“啵”的轻响,蒋弛头抵头,又接着刚才的话。
“他什么都要和我比,我比赛,他也比赛,我参加特训,他改天就立马报一个夏令营,连进这个学校,也是他主动要求,要和我一个班的。”
黎书怔怔地呆着不动,蒋弛摸摸她脸颊。
“所以小小,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其实他本人,远远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
(一百零四)番外 蒋弛的梦
有人躺在自己床上。
是那个爱偷看的新同桌。
可她为什么没穿衣服。
两团奶子牛乳一样摊在身上。
他昨晚还盖过的被子搭在玉一样光洁的腰上,胯部微微顶起,一条细绳系了个蝴蝶结挂在腰腹。
他轻佻地拍了拍侧躺的裸体,她怕得发抖,屁股抖出来了。
小小的一片布料徒劳地遮着三角区,他一掌打在臀上,让她把内裤脱掉。
可是她不听。
她怕得全身都在抖,纤细的手臂挡在胸前,勒出鼓鼓两团乳肉。
她还坐起来了,腿也抬起交迭着,不对他展露风光。
有什么用。
他把她一把拽下,臀上的内裤撕裂。
手掌拍在臀上的声音应该很响,可是好奇怪,她却没有叫。
为什么不说话呢?
蒋弛很疑惑,于是他把那双紧闭的细腿分开,又一巴掌打在逼上。
好淫,水都打出来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叫。
她的表情应该很痛苦,连胸都捂不住了,那为什么不叫呢?叫出来,说不定他就会放过她。
他凑近去看她的脸,好长的睫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被泪水打湿一定很漂亮。
好想尝一口。
于是他吻上那片睫毛,手下用力,狠狠插进逼缝。
指尖推着层层软肉固执地往里进,指甲刮在逼肉上,淫水浇头。
她哭了。
唇上如愿以偿地尝到一点咸湿,他奖励地亲亲眼尾,手指扣挖着往里送。
她在身下动得越来越厉害,两团奶子颤颤地在眼前晃,乳头都变硬了,翘翘的勾着他。
于是他一巴掌拍在淫荡的奶子上,指下进得更深了,感受淫水在指间流淌。
她哭得好伤心,睫毛都黏在一起了,泪水都滴在奶子上,蒋弛吻上去哄她,手指替她擦干脸颊。
他说:“别哭,别哭,只要你说话,我就不打你了。”
可是她说
不了话。
她抽抽搭搭地躺在床上,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好漂亮,像个洋娃娃。
洋娃娃。
蒋弛突然想到。
“你不会说话,因为你是洋娃娃,对吗?”
她抿唇点点头,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流。
性器在裤子里硬得要爆了。
好漂亮,只属于他的洋娃娃。
于是插在逼里的两根指节抽出改为插入她嘴里,强硬地夹着那条小舌玩弄,把晶亮的淫液全部刮在她唇上。
含不住的津液被他一点点吻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不会叫。
因为那个新同桌没有这样躺在他的床上。
他没听过,不知道她会怎么叫。
肉根贯穿阴道的时候他想,她叫什么来着?
成为新同桌的第一天她主动问好的场景重现。
龟头深深顶上逼肉。
女孩轻轻柔柔的自我介绍混着潮喷的淫水一道涌出。
阴茎被逼夹得发痛。
想起来了。
她叫——黎书。
(一百零五)报备
蒋弛又抱着黎书亲亲脸颊,整个人黏黏糊糊地贴她身上,他看上去好像迷离着陷进了情欲之中,一双黑眸却凝着,牙齿轻轻咬上黎书耳廓。
他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沉。
“宝宝,陈则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警铃大作,黎书懵懵抬头。
他却好似只是随口一问,满不在乎地亲亲她唇,“放心,我已经受到处分了,我不打他。”
陈则和她在楼梯上说话,蒋弛怎么会知道,黎书脑袋晕晕的转不过劲,以为他像上次一样,又在背后听到。
“你怎么知道他跟我说话了?”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结果蒋弛只是勾起唇角,他笑,眼睛却黑沉沉的。
“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
黎书瞪大了眼:“你诈我!”
长长的两条手臂把她整个圈住,蒋弛坐在凳子上,让她侧坐自己怀中,炽热的两片嘴唇又亲亲她的眼睛,手下游移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软肉。
“这怎么算,我只是随便问问。”
黎书不满地推手,他又亲亲嘴唇“随便”地开口:“他之前怎么跟你表白的,你又是怎么拒绝他的?”
他一边说一边随机找地方亲,黎书感觉自己被他糊了一脸口水,刚吵过架心情也没那么好,歪着头躲避手无意拍在他脸上。
“嘶。”蒋弛突然吸气,乱动的脸退开。
黎书回过头去看,发现他眼尾的伤口被指尖划破。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手指试探着不敢落下,黎书慌张地凑近脸颊,“痛不痛啊,我们去医务室吧。”
蒋弛眼睛都眯起来了,只用另一只眼瞧她,“别急,有点痛,你先给我吹一下。”
他半闭着眼看上去真的很痛,黎书慌了神,竟然真的听他话凑上去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