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翻着迷醉的白眼,娇艳欲滴的朱唇无意识地张开,香舌微吐,涎水混合着奶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漏奶的母牛?” 我狞笑着,更加狂地冲刺着妈妈的肠道,感受着肠道内壁那些敏感褶皱对我肉棒的疯狂绞杀和吸吮,“妈妈可不只是漏奶的母牛!妈妈还是随时随地都会潮吹的肉便器!给我喷!就在我的鸡巴上,把你这骚母狗的淫水都喷出来!”
在我的言语羞辱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妈妈那早已失禁的骚穴再也无法约束其内容物。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来自下体深处的蠕动,一大股质地更加厚重、颜色近乎透明的黏稠淫水,被我的肉棒如同挤牙膏般,从妈妈骚穴的深处硬生生地挤压、顶送了出来!
“噗叽——!噗噜噜——!”
这股积蓄已久的淫水,带着人体内脏深处的温度,如同一条粗壮的、黏稠的巨蟒,从我们紧密交合的臀缝间艰难地钻出。
它不再是稀薄的蜜汁,而是真正的、成型的、充满了纤维质感的浓稠淫液!
它掉落在我小腹和床单上时,甚至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并且还保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微微颤动的形态。
那股随之而来的、如同沼泽深处发酵般的浓烈腥臊味,几乎要让人窒息。
“啊啊啊……喷了……妈妈又喷了……好多的淫水……骚死了……儿子……妈妈好湿……好羞耻……啊啊啊……~”
妈妈发出崩溃般哭喊,泪水、汗水、奶水、涎水混杂在一起,布满了妈妈那张姣美的鹅蛋脸。
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毒药,却偏偏与身体被亲生儿子强行开拓、侵犯带来的背德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妈妈推向更加癫狂的深渊。
我俯下身,将嘴贴在妈妈那泛着红润光泽的圆润耳垂边,一边继续着下体凶狠的抽送,一边用最下流的话语继续玷污着妈妈已经所剩无几的理智:
“羞耻?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格羞耻吗?看看你的奶子,像两个失控的消防栓一样喷着奶!
看看你的骚穴,像公共厕所的喷泉一样往外冒淫水!你就是一头被我养在家里,专门用来喷奶潮吹的母畜!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这身骚肉?”
“是!是!妈妈是母畜!是儿子专用的喷奶潮吹的母畜!妈妈只属于儿子!啊啊……屁眼……屁眼要被儿子肏得合不拢了……~”
妈妈彻底放弃了考,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与讨好。
妈妈主动向后撅起那对肉滚滚明晃晃的大肥臀,试图让我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丘在我猛烈的撞击下,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浪。
我紧紧盯着落地玻璃上倒映出的,我们母子交合的淫靡景象——
妈妈穿着那件被奶水和淫液玷污的淡紫色雪纺睡裙,下身套着沾满湿润的浅黑色螺纹丝袜,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狗般趴伏在床上,承受着来自亲生儿子的肛交。
而我,则像征服者一样,在妈妈身后肆意驰骋,享用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
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危险感,与乱伦交合本身的禁忌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强烈的催情药剂。
我的冲刺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直抵妈妈肠道的最深处,撞击着那块象征着绝对征服的敏感点。
“妈妈!我要射了!把你的肠道灌满!准备好接受你儿子的种了吗?!”
我嘶吼着,睾丸剧烈收缩,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如同海啸般从脊椎骨窜上大脑。
“射进来!儿子!全部射进妈妈的屁眼里!用你的精液……把妈妈这湿滑的肠道……灌满!烫死妈妈了!齁齁哦哦哦哦哦——!~~~”
妈妈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浪叫,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随后便是彻底失控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终极高潮!
在妈妈达到高潮顶点的瞬间,她那对丰腴滚圆的香滑大奶球,喷射出了前所未有的、堪称奇迹的奶浆!
那不再是液体,而是近乎固体的、如同打发后的鲜奶油般雪白蓬松的奶泡!
这些滚烫的奶泡如同喷发的火山灰,呈爆炸状向四周飞溅,不仅将床头、墙壁、天花板染成一片雪白,甚至有一些轻飘飘的奶泡,透过落地窗那条缝隙,缓缓飘出了窗外,在晨曦的微风中如同蒲公英般飞舞!
与此同时,妈妈那失禁的骚穴,也伴随着高潮的极致痉挛,将下体内残留的所有内容物,以近乎喷射的方式,猛地清空!
透明的淫液、以及我先前射入的、尚未排净的浊白精液,混合成一股颜色无法形容的湿滑洪流,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烈地迸射出来,如同给这间奢华的卧室进行了一场淫水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