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嗓音温和,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日朝中事务如何?陛下可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刘勇心头一凛,连忙思索该如何回答。他深知太后对皇帝的掌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风波。尤其是这段时间太后深居简出,朝中局势颇为微妙。
“回禀太后。”刘勇谨慎措辞,“陛下一切皆按太后的指示行事,并无不轨之举。朝政运行平稳,臣未见有何异常。”
“嗯。”太后轻轻颔首,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扶手上的宝石,“那便好。陛下毕竟年轻,还需人时时提醒。”
说到这里,太后忽然话锋一转:“你也辛苦了,去歇息片刻吧。我姐姐在厢房休息,不妨去叙叙旧。你们夫妇许久不曾亲近了吧?”
刘勇松了一口气,连忙称是。退出正堂后,他才悄悄抹去额上的冷汗。每次面对太后,他都觉得如履薄冰。这位太后看似退居幕后,实则一手遮天,连皇帝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走廊拐角处,刘勇停下脚步,长吁一口气。刚转过游廊,就远远看见两名女子款步而来。正是他的两位小妾星英和刘颖,此刻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刘勇连忙闪身躲到影壁后。自从那桩官司之后,这两个小妾就成了夫人的心腹,连他这个正主都碰不得她们半分。每次碰面都尴尬得很,还不如不见。
“还不是因为你昨晚不够卖力!”星英压低声音抱怨道,“夫人明明都那么有兴致了,结果被你搞砸了。”
“什么叫我搞砸的?”刘颖不服气地争辩,“分明是你中途累了,让我接着来的。我自己都累得够呛,还得应付夫人那么多要求。”
“你还好意思说我?”星英冷哼一声,“要我说,肯定是你最近懈怠了。以前夫人多么喜欢你那套舔功,昨晚怎么就不管用了?”
刘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少往我身上推!我昨晚可是拼尽全力了,连舌头都舔肿了。倒是你,一开始那么热情,后来怎么就萎了?”
“我能为什么不萎?”星英气道,“谁知道夫人昨晚那么难伺候。平时咱们这样就够她舒坦的了,昨晚却是怎么弄都不行。”
“可不是。”刘颖附和道,“以前咱们这样弄,夫人早就泄了好几次了。昨晚却像突然开窍一样,对我们这套花样都嫌弃起来了。”
“哼,我看啊!”星英酸溜溜地说,“是夫人找到更好的玩物了。说不定是找到了比我俩更厉害的床伴,所以才看不上咱们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懊恼。想想昨晚的情形,
明明都按照惯例伺候了,可夫人就是不尽兴的样子。最后气得把她们赶了出来,连早饭都没让去伺候。
听着两位小妾的对话,刘勇越发困惑。他对夫人的习性再了解不过,平日里对她身边的这两朵解语花一向宠爱有加。即便是告官那件事,事后惩罚也是轻描淡写。怎么如今反倒对她们不满意了?
等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刘勇才迈步朝厢房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思都在翻腾,总觉得府中隐隐约约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在正堂这边,太后正慵懒地靠在锦墩上,听薛萦说话。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薛萦端着新泡的香茗奉给太后,“娘娘这几日总在园子里赏花品茶,不如出去踏青如何?”
太后接过茶盏,凤目微眯:“又是你这丫头在捣鬼。说吧,到底有什么鬼主意?”
“娘娘这是冤枉奴婢了。”薛萦掩口轻笑,“只是前些日子草原上送来一批良驹,其中不乏千里宝马。奴婢想着娘娘素来喜欢骏马,不妨亲自去看一看。”
太后端详着薛萦的表情,却看不出半点异样。这丫头向来鬼主意最多,但说要去马厩看看,倒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事情。
“也好。”太后放下茶盏,“整日在园子里确实有些乏味。去马厩看看也好,顺便瞧瞧那些来自草原的异族美人。”
“娘娘圣明。”薛萦喜上眉梢,“这就去备车。正好午间的太阳暖洋洋的,最适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