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随时都会爆发。
"林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你……够了……"
"够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
"叶师姐,我们还没开始呢。"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他的指尖触到那层濡湿的布料时,叶清寒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不——"
"叶师姐,"他的声音带着笑,低低的,喑哑的,像是恶魔的低语,"你这里
……在流水呢。"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
"你有。"
他的指腹隔着那层濡湿的布料,轻轻按压着某个凸起的小点。
"这里都肿起来了,一碰就在抖……你还说没有?"
叶清寒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在紊乱,她的腰肢在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
。
那朵莲花纹已经开始发亮了,灼热的感觉从小腹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
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滩被烈日晒化的冰雪。
"叶师姐,"他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带着某种蛊惑般的低沉,"把腰抬起来
。"
她没有动。
"听话。"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那颗小小的凸起被他夹在指腹之间,轻轻碾磨。
"唔——!"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
那层最后的屏障,被他缓缓褪下。
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间溜进来,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整个人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下——赤裸的,湿润的,不堪入目的。
"叶师姐,"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你真美。"
她的眼眶更红了,羞耻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却又无处发泄。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
都是她自己来的。
她推开了他的门,端着那碗喝不下的药,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而现在,她正承受着这个借口带来的后果。
"林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别……别再看了……"
"不看?"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叶师姐,你让我不看……那我换一种说法好了。或者说,叶师姐和我也相
处这么久了,是不是…也该主动一次了呢?」
林澜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诱哄般的笑意。
他的手指停在她身下那片湿润的地方,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肿胀的凸起,不
进不退,恰好维持在某种让人发疯的边缘。
叶清寒的身体在颤抖。
她趴伏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禁锢在怀里,进退不得。那种感觉太过折磨
,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偏偏又得不到纾解。
"我……"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某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我不知道……怎么……"
"不知道?"
他的指腹轻轻画了一个圈,那颗小小的凸起被他碾磨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
颤。
"叶师姐,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好意思。"
她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不好意思。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天才,是天剑玄宗的首席弟子,是无
数人仰望的存在。她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俯视众生,却从来没有学过如何在
一个男人面前……低头。
更何况是这种事。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某种蛊惑般的沙哑。
"你不主动,我就不动了。"
说着,他的手指真的停了下来。
叶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那种感觉太过难耐——就像是被人吊在悬崖边上,明明只差一步就能落地,
偏偏那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求着,需要某种东西来填满那个空虚的地方。
但她的理智在阻止她。
"林澜……"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你……别这样……"
"别哪样?"
他的语气无辜得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叶师姐,是你自己来找我的,我只是……在等你。"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不紧不慢。
"等你主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叶清寒的眼眶泛红。
羞耻与渴望在她体内交织,像是两股相互撕扯的力量,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
地撕碎。
那朵莲花纹在她小腹上灼灼燃烧,魔气顺着经脉流转,放大着她的每一寸感
知。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抵在她身下的那个灼热坚硬的存在——
明明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就能得到她想要的。
但她做不到。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么做。
"林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别……别逼我……"
"我没有逼你。"
他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叶师姐,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经过肋骨,经过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最后
覆在她的心口。
她的心跳如擂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掌心。
"你来找我,不是因为那碗药太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笃定。
"是因为你想我。"
叶清寒的呼吸一滞。
"我没——"
"你有。"
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心口,感受着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你的心在告诉我,你有。"
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那碗药只是一个借口。
她来找他,是因为……
是因为晚饭时听见苏晓晓说那些话,她的心里就一直不安宁。
是因为独自躺在床上时,脑海里总是浮现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
是因为她想见他。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温柔的诱哄。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这样沉默下去。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
细若蚊蚋,沙哑,带着颤抖。
"我想要……"
她沉默了片刻。
"……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那种感觉太过羞耻,太过难堪,让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但同时,她也感觉到一阵奇异的轻松——像是某种压在心口的重石终于被挪
开,让她得以喘息。
林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叶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再说一遍。"
她没有说话。
一次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但她的身体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然后缓缓落下——
那个灼热坚硬的存在,正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身体。
"唔——"
她闷哼一声,眉心紧蹙。
即使已经有过几次,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难以适应。
太胀了。
太烫了。
像是有一团火挤进了她的身体里,要把她从内部焚烧殆尽。
"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发抖,带着某种近乎哀求的意味。
林澜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叶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是你自己动的。"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是的,是她自己动的。
是她自己主动抬起腰肢,是她自己将他纳入体内,是她自己……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既然是你自己动的,"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危险的低沉,"那
就……继续动。"
她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继续动。"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叶师
姐,你既然想主动,那就……主动到底。"
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红。
那种羞耻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同时,她的身体又在渴望着。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灼热的温度,那种……
她的腰肢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
但那种感觉却像是电流一样,从她们相连的地方蔓延至全身。
"嗯——"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太敏感了。
那朵莲花纹将她的感知放大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火焰在她体
内燃烧。
"叶师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继续。"
她咬着下唇,缓缓抬起腰肢——然后落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
知道她的身体在追逐着某种东西,某种能让那团火焰熄灭的东西。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喘息声、闷哼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交织成一曲靡靡之
音。
"林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迷乱的颤抖。
"林澜……我……"
"我在。"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而低沉。
"叶师姐,我在这里。"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每一次落下时向上顶弄。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那个角度太过刁钻,恰好擦过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地方,激得她浑身发麻。
"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笑,又顶弄了一下。
"嗯——!"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里。
"不……不行……太……太深了……"
"不深。"他的声音低沉,"叶师姐,还可以更深。"
说着,他的腰肢猛 地向上挺动。
"啊——!"
叶清寒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
整个人都被他贯穿了——从那个隐秘的入口一直顶到最深处,顶到某个从未被触
及的地方。
太深了。
深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林……林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慢……慢一点……求你……"
"叶师姐。"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木板。
"你刚才说……你想要我。"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逃离。
"现在……你还想要吗?"
她说不出话来。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滚落,滴在他的胸膛上。
她想要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燃烧,她的意识在涣散,她整个人都被他掌控着,像是
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随时都会被吞没。
"回答我。"
他的腰肢又动了一下,顶在那个让她发疯的地方。
"嗯——!"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在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要……"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动作骤然加快。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而是狂风骤雨般的侵占。每一次顶弄都又快又
狠,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的地方,激得她浑身发麻。
"啊……啊……"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着,像是一朵
被风吹动的花,颤抖着,绽放着。
那朵莲花纹在她小腹上灼灼燃烧,魔气在两人体内疯狂流转,放大着每一寸
感知,将快感推向一个又一个巅峰。
"林澜……林澜……"
她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想抓住最后一根能够借力的浮木。
"我……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师姐,你受得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下,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
同时,他的腰肢狠狠向上顶去。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如潮水般
涌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的意识变得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呜咽,眼泪不停地滚落。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伏在他的胸膛上,像是一滩被融化的冰雪。
"叶师姐。"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某种餍足的慵懒。
"你哭了。"
她没有说话。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是趴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那阵阵余韵,像是海浪拍打着礁石,一
波一波地涌来。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
"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