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
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
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
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
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
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
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
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颊烫得厉害。
她反手向后探去,在指尖触碰到鸡吧后,手掌不由得一颤,这东西比刚才还
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烫得吓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对准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沉
去。
「噗嗤....」
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再次没入到那条紧窄的肠道之中。
「啊....好胀....」
她停顿了片刻,等待肠壁适应那仿佛要被撑裂的充实感后,这才试探着继续
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肠壁被迫撑开成圆筒状。
随着她肥臀的重力彻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徐桂芳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撑在苏白的大腿,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胯骨上,
那根硬物直直顶到了肠道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串了起来。
苏白舒服得发出一声称赞:「姐,你这屁眼真他妈的紧!」
在乡下,肏这种村妇,这让他也不由得触景生情,语气也粗犷了不少。
听到苏白的赞赏,徐桂芳简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一个快四十的寡妇,竟然骑在个年轻后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
鸡吧,简直是羞死人了。
可为了小花,她必须得浪,必须得骚。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吞吐,先是缓慢抬起肥臀,让肉棒拔出半截,带出一圈外
翻的红肉和黏腻拉丝的肠液,紧接着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阵肉浪。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失控的上下弹跳,上面渗出的汗珠
都被甩飞,向着四周喷洒,
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动的也更加卖力了,膝盖弯曲到极限,大腿肌肉紧
绷得有些发酸,肥臀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砸下抬起。
肉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搅弄得里面的液体「咕叽咕叽」作响。
徐桂芳终于绷不住了,浪叫了起来。
「嗯....小兄弟....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姐姐屁眼好爽....啊....好深..
..要顶穿了....」
在这过程中,她的心里防线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破碎。
她在用最脏的地方取悦男人,这比镇上那些在巷子里站街卖的女人更加下贱。
她心里充满了对死去丈夫的愧疚。
可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屁眼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种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
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恨自己这副淫荡的身子,可又忍不住扭腰摆臀,向让肉棒更加深入。
苏白盯着她那上下翻飞的背影,那肥硕的臀肉上下翻飞着。
他忍不住伸手在那团软肉上拍了一下,命令道:「在骑快点!屁眼夹紧点!」
徐桂芳顺从地应着,控制着括约肌收缩,加速了蹲起的频率,随着速度加快,
胸前那两坨乳肉甩得更加凶狠,好几次都快扇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终于,苏白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几下,今天的第二
股精液喷出,再次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徐桂芳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同时攀上了高潮,屁眼疯狂的收缩着,
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
肥硕的屁股无力地坐在他胯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埋在里面,堵着满肚子的
精液不让流出。
她大口喘着粗气,发丝被打湿胡乱的沾在了脸上,她转头看向苏白,语气带
上了一些卑微的讨好。
「小兄弟....姐伺候得舒服吗?」
「小花的事,小兄弟你多放心上,姐就靠你了。」
苏白满意的道:「姐,你这屁股值!放心,钱少不了。」
徐桂芳听到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也不在硬撑着,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苏白身上,她的屁眼还严丝合
缝地裹着那根大鸡巴。
徐桂芬也松了一口气,都已经射二次了。
哪怕这个年轻后生体力再好,也该消停了,她也被整得骨头都酸了。
心中不由感叹,还是年轻人有劲,她这个老阿姨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以为今晚的折腾到此为止了的时候,谁知苏白的大手顺着腰线滑到了
她屁股上,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直肠里突兀地跳动了一下,竟是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再次充血胀大,撑开了刚刚才有些闭合趋势的肠壁。
「小兄弟....你还来啊!?」
徐桂芳惊得抬起头,眸子里透出一丝惊恐,他这是不把她玩死,不罢休啊。
可一想到钱,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姐,你这屁股太吸人了,操一夜都不够!来,再让我弄几回。」
苏白可不管她在想什么,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腰身一挺,将刚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狠狠顶了回去。
「啊....轻点....姐的屁眼要裂了....」徐桂芳痛呼出声,双手无助地抓紧
了床单。
可苏白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双手扣住肥臀,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抽猛插。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整晚,苏白不知疲倦的换着法子折腾这具丰熟的肉体。
一会儿让她侧躺,抬高一条腿,肉棒从侧后方斜插进那红肿不堪的后穴,双
手还不忘在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大奶子上揉捏。
一会儿又按着她的脑袋让她撅起大屁股,沉重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颤巍巍的
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小兄弟....饶了姐吧....屁眼真的要烂了....疼....里面火辣辣的....」
她眼角挂泪,可怜兮兮的求饶着,但她不知道,这副凄惨又淫靡的模样反而更激
起了身后男人的施虐欲。
她的求饶没有换来片刻歇息,反而是更加残暴的奸淫。
在苏白射了四五次后,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