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虽不甘却被迫服从的模样,心
中涌起一阵亢奋的满足感。他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可怜兮兮的肉虫凑到夏清韵
面前。
「含住。」
夏清韵咬了咬牙,抬起那双包裹着红色蕾丝长手套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秦琅
的阳具。那根肉虫触手冰凉软塌,比一般男人都要纤细得多,握在她那双被蕾丝
包裹的纤纤玉指间,只余下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蕾丝的粗糙触感隔着那层薄薄
的布料传递到肉棒上,让秦琅浑身一颤。
她凑上前去,张开那双娇艳欲滴的朱唇。
秦琅那可怜的阳物完全没入了她的檀口之中。她闭上眼,不去看那条丑陋的
肉虫钻进自己嘴里的景象。她只是按照这一个月来被秦无极调教出的本能,用柔
软的舌头裹住那条肉虫,来回舔弄。
那条肉虫实在太过短小,她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舌头稍稍一卷就将整根
棒身裹住。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她温热的檀口中微微颤抖,龟头顶端渗
出的腺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比她曾经尝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难以下咽。
可是她已经是在舔一个男人的下体了,那么不管是大是小、是硬是软,又有
什么分别呢?
秦琅却已是浑身剧颤,他的阳具从未被这样服侍过。自从被神妃吸干元阳后,
他的阳根就连勃起都难,更不必说享受女人的口舌服侍。此刻他被夏清韵含住阳
具,感受着那张檀口温热的触感以及软滑的香舌在肉棒上缓慢而轻柔地舔弄,他
竟是无比地兴奋,比以往更甚。
她的手握着那阳物之底,在舔吮之时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气。那肉虫便不由自
主地弹跳起来,在她满布蕾丝的掌心中痉挛不止。秦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
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在她唇间微微抽送了几下。
相比秦无极那本钱过人的九寸巨物,这般毫无分量的口交对夏清韵而言不过
是小儿科。她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同样是父子,一个阳具惊人如同驴鞭,另一
个却萎缩如孩童。她不由得又想起苏澜来,想念他阳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
心中暗骂自己:夏清韵啊夏清韵,你怎有脸将几个男人的阳具比较起来?真是不
要脸……
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觉到含在口中的阳根开始
剧烈颤动,知道秦琅快要泄了。
果不其然,不过在她口中抽送了十余下后,秦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
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虫在夏清韵口中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
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韵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和他父亲那种浓烈霸道
的气息比起来,简直就像兑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条萎缩的肉虫迅速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条软塌塌的垂皮,从她唇间滑
落。
秦琅立刻踉跄后退了一步。他面色发白,眼窝更加深陷,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额头上的虚汗如水般冒出来。方才短短十余下的抽送,竟让他气喘吁吁,仿佛耗
尽了全身的气力。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一点血色也无,颧骨高凸,活
像一具刚爬出棺木的行尸。
他的手抖抖索索地拉起裤子,遮住那条可悲的肉虫,狠狠瞪了夏清韵一眼,
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他本该可以尽情享受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可现在却连在她
嘴里撑过十分钟都做不到!
夏清韵跪在地上,闭着眼,将口中那摊稀薄的阳精咽了下去。那淡淡的腥气
滑过喉咙,几乎什么感觉也没留下,如同喝了一口兑了水的薄汤。
她用蕾丝玉
手拭去嘴角残余的唾液,站起身,默默地重新裹紧了黑色大氅,
将内里那身淫靡的红色蕾丝内衣重新遮掩得严严实实。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上淡
漠得几乎看不出神情,眼神却低垂着不去看秦琅,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琅看着她这副淡漠的神情,心中那股扭曲的恨意更甚。凭什么?凭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