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不发一语,只有偶尔从鼻息间泄露出的一丝极细微的闷哼,显示她并非毫无
感觉。
她早在秦无极撕开她道袍、将她压倒在石床上时,就暗中运功,急速点了自
己胸前和腹下的几处关键窍穴,强行封锁了部分感知,让自己不至于被这具久旷
身体产生的汹涌快感彻底淹没,从而失态呻吟。
她侧着脸,不愿意去面对身上正在肆意蹂躏她的男人,用一旁被扯得凌乱的
锦衾遮蔽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小半截优美的下颌线。
秦无极显然对身下这具身体极为满意,尤其是那其中的紧致湿热,远超他玩
弄过的许多年轻女修。他低笑着,双手抓住宁惜真人丰腴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
开,然后让她的小腿缠在自己的腰后,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
「呃……」即使封锁了部分感知,那凶器顶到花心最深处的冲击力依旧让女
子喉咙里泄出一丝极轻微的闷哼。
秦无极的阳具极为霸道惊人,其长度惊人地超过九寸,粗壮更如婴儿手臂,
青筋盘绕,热力逼人,较之苏澜那天赋异禀的纯阳巨根,竟还要来得更加惊世骇
俗,宛如一件专为征服女人而生的绝世凶器!
也亏得身下这名女子修为高深,且早早封锁了自身大半感官,否则光是这根
绝世凶物的尺寸和粗暴的抽送,就足以将她插得神智崩溃,丑态百出。
秦无极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曾经熟悉无比、如今更添成熟风韵的胴体带来的
紧致包裹感,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女人那强忍快感、默默承受的屈辱模样,不
由得玩味一笑,故意用粗俗的语言刺激着她:
「啧啧……真紧!真热!你下面这张小嘴儿,得有两三百年没人插过了吧?
不然怎会紧窒如处子?再次尝到这肉棒的滋味,何必苦苦忍耐?放开身心,好好
享受这肉欲之欢岂不美哉?」
女人依旧咬紧牙关,沉默以对。
秦无极眼中邪恶的笑意更浓,他猛地一伸手,粗暴扯开女人用来遮脸的锦衾,
强行露出了那张虽然布满红潮、却依旧保持着清丽轮廓和冰冷神情的面容来。
「怎么?小惜奴?」秦无极用极其轻佻的语调叫着这个早已无人敢提的旧称,
腰部动作不停,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着,「当上了道宫宫主,高高在上了,就不
认得昔日的主人了?不认识这根曾经让你欲仙欲死的好宝贝了?」
「休要胡言!」
宁惜真人猛地睁开眼,凌厉的眼神瞪着秦无极,即使是她这样道行深厚、平
日里颇有修养的道门宗主,此刻面对着秦无极如此羞辱性的问话,也不由得露出
一丝怒色。她冷声斥道:「当初只怪我年少无知,瞎了眼,被你的虚伪皮囊所蒙
蔽,才不慎失了身子!你我的那份荒唐契约早已作废!我早已不是你的……你的
任何东西!」
「哦?是吗?」秦无极邪笑着,腰部猛地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碾过腔内最敏
感的那一点,撞得宁惜真人浑身一颤,险些破功叫出声来。
他得意道:「但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反倒像是想念我得很呐!瞧
瞧这吸吮的劲儿……这里面的形状,跟我记忆里三百年前第一次插进来时的感觉
一般无二,甚至……更紧了些?莫非这三百多年来,宁惜宫主都清心寡欲,毫无
欢好,一直在为我『守身如玉』?」
宁惜真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
再次选择了沉默,将头扭向一边,
不愿再看身上之人丑恶的嘴脸。
秦无极也不在意,只是加快了腰间挺动的速度,享受着将堂堂道宫之主压在
身下肆意奸淫的巨大征服感和亵渎感。
这番话,若是被任何外人听去,都足以掀起轩然大波,惊掉天下人的下巴!
道宫宫主宁惜真人,这位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修为高深的化象境巅峰强者,
中州修行界举足轻重的人物,竟然曾经是阴阳宗宗主秦无极的性奴!
三百多年前,道宫曾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女弟子。她相貌出众,天赋极高,
如同现今的夏清韵一般,也曾入选过「美人榜」的前十列席,风光无限。那时她
外出游历,结识了一位同样天赋异禀、俊逸非凡的少年修士。少年风度翩翩,实
力强大,两人结伴同行,渐生情愫,最终在一次月色下意乱情迷,同房交欢,少
女献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殊不知,那少年实则出自臭名昭著的阴阳宗,本性淫邪不堪,更趁交合之机,
偷偷在少女体内种下了阴阳宗特有的邪门奴印。自此,宁惜便身不由己,被迫成
为了秦无极的性奴之一,受其操控摆布。直到后来,她时常闭关,修为精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