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成亮晶晶的湿渍
。
空气中腥骚味骤然浓烈,甜腻的雌性气味像毒药般钻进王任之的鼻腔。
" 哈哈,贱婊子,你的骚逼还真是紧得像处子一样,每一次插进去都像在吸
老子的命根子!" 王任之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弹性十足的腰肢,五指深陷软肉
,留下红红指痕。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机般凶狠。
鸡巴虽短,却以蛮力撞击穴口," 啪啪啪" 的肉击声回荡屋内,混着淫水被
挤压出的" 咕啾咕啾" 水响,像在搅拌一锅浓稠蜜浆。
龟头每次拔出,都在穴口浅浅磨蹭,带出一圈白沫泡沫,穴肉被摩擦得红肿
发烫,阴唇外翻成两片熟烂肉瓣,表面亮晶晶全是混合液。
池岁岁的心智早已被子母淫蛊彻底腐蚀。她脑海中只剩下对王任之的绝对服
从,以及对这种凌辱的扭曲喜悦。蛊虫让她觉得每一次撞击都是主人的恩赐。
她红唇大张,吐出浪叫:" 啊啊啊——主人……好棒……岁奴的骚逼就是为
主人生的……操深点……岁奴好舒服……主人是岁奴的天……操死岁奴吧!" 声
音甜腻如融化的蜜糖,带着蛊虫催发的媚喘。
每一个字都主动应和着王任之的侮辱,仿佛在求他更狠地羞辱自己。
星眸半闭,睫毛颤抖,眼角挤出喜悦的泪水,脸颊潮红如醉,嘴角拉出银丝
口水,活像彻底沉沦的发情母畜。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抽插,心智上满是
蛊虫植入的满足感,仿佛这根鸡巴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她的身体,却在蛊虫无法完全抹除的本能下,隐约抗拒着这份" 恩赐".那
种不满像一股暗涌,越来越强烈。
鸡巴长度完全不足以触及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入蜜穴深处,都只是
浅浅刮过G 点,留下一丝酥麻,却远不足以点燃真正的快感。
穴壁在蛊虫操控下本该贪婪收缩吸吮,可身体深处却传来空虚的饥渴。那种
被撩拨却无法满足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内壁。
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穴道深处的那片敏感嫩肉始终得不到充分摩擦和撞击,只能在浅层被粗暴撑
开,像被半途而废的火苗撩起,烧得下腹隐隐作痛,却无法爆发成高潮的火焰。
蛊虫让她心智上喜悦浪叫,可身体反应却像无声抗议。每一次插入时,子宫
颈本能地轻微退缩。
空虚的饥渴像无底洞,吞噬神经,让脚趾不由自主蜷缩绷紧。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那种折磨人的不满。
阴蒂虽被偶尔摩擦,只带来一丝电击般的麻痒,远不足以积累成浪潮。穴肉
虽湿滑,深处却正在渴求更长、更深的入侵。
那种身体上的不满让她全身肌肉隐约紧绷,像拉满的弓弦,却始终无法射出
箭矢。只能维持在痛苦的边缘徘徊。汗水从额头、乳沟、腿根疯狂涌出,混合淫
水,让皮肤黏腻发烫,却无法释放。
王任之喘着粗气,汗水顺胸膛滴落,溅在她肿胀乳肉上。他一边抽插,一边
伸手下去,用拇指粗暴碾压阴蒂。那颗肿成紫葡萄的肉珠被按得剧颤,喷出一小
股淫水。
" 看你这副贱样,白天还敢骂我是废物土狗,现在呢?你的骚逼被老子插得
流水成河,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求老子肏你?说,你是什么?" 王任之的声音带
着变态快意。
鸡巴每插一下都故意在穴口浅浅磨蹭,再猛地捅入,带出更多" 滋滋" 水声
。
池岁岁心智立刻应和。蛊虫让她觉得这种侮辱是最大奖赏。
" 岁奴是……是主人的贱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白天岁奴错了……岁
奴只想被主人肏……啊啊……主人肏得岁奴好爽……" 她声音颤抖得浪叫道,带
着蛊虫催生的喜悦,眼底闪过扭曲满足。
可身体在这种浅插深磨中本能得拒绝,那种不满的空虚越来越强烈,让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