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和你那个父亲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亡国的余孽,也敢在哀家面前撒野?”
慕容复咬着牙,眼中满是不甘。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涌出一口血沫。
李秋水收回脚,转身看向那些还活着的叛军。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有的已经吓尿了裤子。几个参与政变的皇族宗室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能凭一己之力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来人。”李秋水的声音平静如水。
“太后!”大量赶到的侍卫从各处冲出来。
“把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拿下。”她顿了顿,“男的,诛九族。女的,充入教坊司。至于这几个皇族宗室……”她的目光落在那几个瘫坐在地上的宗室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让他们死得体面些。赐白绫。”
“是!”
叛军们被拖了下去。慕容复也被五花大绑,押入大牢。院中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的血迹还证明着刚才那场厮杀。
李秋水站在月光下,看着地上的血迹,沉默了片刻。轻纱被夜风吹起,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身上的血迹在月光下变成了黑色,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墨梅。她伸手,将轻纱拢了拢,然后转身,走回寝宫。
那两个面首还跪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李秋水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到美人榻前,躺了下来。赤着脚搭在榻沿,她的脚上沾着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的身上也有血,溅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过来。”她闭上眼睛。
那两个面首对视一眼,连忙爬过去。一人捧起她的脚,用柔软的帕子将她脚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去,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帕子很软,他的动作很轻,可她的皮肤还是被擦得微微发红。另一人捧起她的手,将她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她的指甲上涂着蔻丹,红色的,和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继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那面首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淫水,是血——别人的血,溅在她身上,顺着小腹流下,流到了那里。他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擦拭着,将她腿间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
李秋水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她在回味刚才那场厮杀。那是一种快感,比男女交合更强烈的快感。那是掌控生死的快感,是主宰一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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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西夏宫变发生之时,它另外两个传统老对手国家中的辽国,情况也不容乐观。辽国契丹人贵族沉溺于跑马圈地的安逸享乐中已经太久了,久到他们已经不记得该怎么上马作战了。
于是就算辽国官方终于将这架腐朽的国家机器勉强驱动起来了,也在面对铁木真的蒙古铁骑,和东北方新进崛起的,能征善战的完颜部女真人时,依旧是节节败退。
但就算这两个老对手都情况不妙,另一边表面上高歌猛进,收复大量失地的大宋,内部其实也是暗流涌动。
汴京皇宫,福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