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不下,多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滴在身下的羊皮褥子上。
他抽出手指,将他射在华筝体内的那些多余精液均匀涂抹在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上,将那些褶皱里残留的别人的精液彻底覆盖。
然后他又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将精液灌了进去。
华筝的后庭在这些日子的轮奸里,没少被男人们的鸡巴进入,可郭靖的鸡巴插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胀痛。她咬着嘴唇,忍着。那根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将她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又用自己的精液灌进去。如此反复,直到她的后庭里也灌满了他的精液,再也装不下。
华筝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她的子宫里,阴道里,后庭里,都被郭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了身孕。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靖哥,”她轻声说,“我爱你。”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分开。
。。。。。。
傍晚时分,托雷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看见两人赤裸着身子躺在褥子上,华筝蜷缩在郭靖怀中,身上满是汗水光泽,胯下精液斑驳。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将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他对此视若无睹,目光落在华筝脸上。
“华筝,父汗在等你们。”他的声音很平静,“庆功宴要开始了。”
华筝从郭靖怀里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的脸微微泛红,却也没有遮掩。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度过的。
托雷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件狼皮大衣。
那大衣是深褐色的,毛色油亮,一看就知道是从克烈部王帐里缴获的好东西。他将大衣递给华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那具沾满汗水和皮肤上有着青紫伤痕的身体,在他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避讳。反而在察觉到郭靖的目光后,刻意的将自己的玉乳和胯下淫靡风景展示给他看。
半晌,当郭靖一边紧盯着她的身体,一边自己穿好衣服时,华筝才接过大衣,正要披上。这时托雷却忽然伸出手,在她胸前的一对奶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帐篷里格外清晰。华筝的双乳被拍得微微颤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震落,滴在毛毡上。华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她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眼中带有一丝羞涩,一丝嗔怪。
托雷看着妹妹那羞涩的样子,笑了。
“你这丫头,快穿上吧。”他说,“回去后你可以给郭靖安达看个够,现在可别着凉了。”
华筝低下头,将大衣披在身上。那大衣很大,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可大衣下面的身体,却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她不在乎,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的。
托雷又看向郭靖。“安达你也快点,父汗他们在等。”
郭靖站起身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华筝坐在褥子上,看着郭靖整理衣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柔情。
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是郭靖。
是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最好的郭靖。
是那个在战场上杀红了眼、在她面前却温柔得像只猫的郭靖。
是那个不嫌弃她被无数男人操过的郭靖。
是那个用精液将她的子宫重新灌满、让它只记得他一个人的郭靖。
托雷走到妹妹面前,伸出手。
华筝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来。狼皮大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没有拉上,就那么敞着。
托雷看了她一眼,笑了。
“走吧。”
王帐中,灯火通明。庆功宴还在继续。
当托雷再次找到华筝时,她正坐在郭靖身边,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皮肤之上,汗水在烛火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托雷走过来,看见妹妹靠在郭靖肩头,脸上带着笑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华筝,”他走到她面前,“你还好吗?”